」
顧銘理沒理他,反而問道:「你笑什麼,你覺得很彩嗎?」
白若蕓走前幾步:「銘理姐,你誤會了...我是來跟你們賠禮道歉的。」
顧銘理不耐煩的打斷:「問你了嗎,上趕著找罵。」
我的角再也不住,直接笑出聲。
顧銘理看著我:「問你呢,你覺得彩嗎?」
我抬頭看向:「不彩,不過顧銘川都要跟我離婚了,我怕什麼。你們這個圈子離婚不就因為這點事?」
婆婆聽到這再也忍不住,對著顧銘川罵:「當年怎麼對你的,你都忘記了嗎,怎麼招招手你又回去了。
「你還有沒有一點出息了。我不同意你們離婚!想讓這個人進門,除非我死!」
公公一向言,但是對白若蕓也不假辭。
看到他們態度那麼堅決,我心里的氣順了一點。
可是盡管婆婆話說得很狠,顧銘川依然沒有低頭。
看說不通把我們都趕走了:「滾滾滾,你們要是離婚再也不要來見我!」
臨走前,顧銘理邀我去酒吧玩玩,我答應了。
路過顧銘川時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神復雜的看著我:「顧銘理私生活復雜,不適合你。」
顧銘理男通吃,這在顧家不是。
可那又怎麼樣?
我示意他看看后,白若蕓正看著我們。
「管好你自己吧。」
19
顧銘川想多了,顧銘理對我沒意思。
只是更不喜歡白若蕓。
問我:「你是怎麼想的?如果你不想離,就不離唄,其他人不論,我和后媽絕對支持你。」
在酒的作用下,心的痛苦被緩解,理智稍稍回籠。
我也在問自己,我想要什麼?
不離婚,跟顧銘川過一輩子?
可將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我的男人想當別人的港灣,我能阻止一次,還能阻止第二次第三次之后的無數次嗎?
男人總是會為失去的后悔。
我以后還要傷心一次又一次嗎?
心里的回答是不。
可就這麼輕輕放過他們,我又不甘心。
我問顧銘理:「你能借我個律師嗎?敢跟你們顧家打司的那種。」
20
那天我們在酒吧待到很晚。
后來顧銘理可能覺得跟我喝酒沒什麼意思,又了幾個人來。
男男都有,且都是些熱鬧的人,見不得我借酒消愁。
Advertisement
我的邊就沒有缺過人,不是要我一起玩篩子猜數字,就是玩真心話大冒險,還有人想找我拼酒。
等我實在玩不了,已經凌晨 2 點多了。
顧銘理把我送回了家,臨別前挑起我的下:「小妞,開心吧,下次再一起玩啊。」
我撇開頭,給一個白眼:「真稚。」
轉就往公寓樓走去。
等我回到家,顧銘川竟然也在。
他皺眉看著我上新換的吊帶:「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沒離婚?要想放縱也得等離婚以后。」
我喝的有點多,費勁的思考了下,才想起這件吊帶的來歷。
「我喝多吐了,銘理姐嫌棄我臭,就借了我一件子穿。」
說完便踉踉蹌蹌的要回房,顧銘川拉住我,他遞給我一份新的離婚協議。
我瞅了一眼,不產沒變,現金增加一倍。
「這是我的誠意,希你見好就收。」
我把協議丟回給他:「我反悔了,不離了。」
「你不簽,我就起訴離婚。」
我笑笑:「無所謂,婆婆肯定會給我請最好的律師。」
顧銘川被我氣走了。
之后,他跟白若蕓更加肆無忌憚,在公眾面前大秀恩。
以往需要顧太太出息的場合,他都帶著去。
他把我和顧家的臉面往地上踩,想我妥協。
公公婆婆時不時就把顧銘川去老宅教訓,可是他依舊我行我素。
他這遲到的叛逆期讓我看著想發笑。
我也沒閑著。
我收集著網上流傳出的這對金玉的照片。
甚至找了私家偵探全天候跟蹤。
終于在三個月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一組活生香的床照。
21
看著這些照片,我由衷地為自己到悲哀。
我恐怕是全網唯一一個盼著得到丈夫床照的人。
我挑選了幾張不那麼骨的,連同其他照片一起,打包給了律師。
我要起訴離婚,我要讓顧銘川凈出戶。
在我跟顧銘理這個想法時,說:
「這不現實,顧銘理最值錢的就是公司的份,你讓他凈出戶,相當于要我們顧家送你一家公司,別說顧銘川了,我爸都不會同意。」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就看顧銘川能為白若蕓做到哪一步了。
22
顧銘川或許以為我在以退為進,接到法院通知后有些意外,但并不著急。
Advertisement
他約我進行庭外調解。
「法庭講究的是證據,我并沒有出軌,你沒資格要求我凈出戶。」
我冷笑一聲,把那一打照片丟到他面前:「這些就是證據。」
他一張張翻開照片,越看臉越黑。
白若蕓從他手里走照片仔細看了看,不屑地看著我。
「這就是你的手段?P 一些照片?」
「裝什麼裝,這不是你拍的嗎?就算你的手機里刪了,法庭也能用特殊手段恢復。」
私家偵探告訴過我,這幾張照片是他黑進白若蕓的手機弄到的。
我沒想到的是顧銘川也不承認:「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有最起碼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