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如果你們不承認,我把偵探來。」
偵探來得很快,就好像他就等在附近。
他進來時晦地跟白若蕓對視了一眼,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惜我察覺得太晚了。
偵探說,這些照片室外的是他拍到的真實照片,那些床照是我他合的。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網上有名的金牌偵探也能被人收買。
白若蕓抓到了我的把柄,囂著要告我,侵犯名譽權。
我不可能認:「這些照片是袁飛自作主張合的,與我無關,我是被騙了。」
袁飛裝模作樣的辯解:「白小姐,你問我要照片的時候,我告訴過你,這是違法的,是你非要,為了這,還多付了我 3 萬塊錢。」
呵,我說怎麼突然要求加錢,在這等著我呢?
「袁飛,你這是詐騙,等著被起訴吧。
「還有你,白若蕓,你想告我就去告吧,無所謂,我現在打司的錢用的都是顧家的,我耗得起,就怕你等不及。」
我說完便想離開,顧銘川住我:「我們今天來是談離婚的,還沒談好你就走?」
我冷冷的看著他:「我的條件只有一個,你凈出戶,不然沒得談。」
之后便不在理會他們,帶著律師離開了。
23
第二天,顧銘川大概是想好了,他要我帶著律師去公司。
「白苡薇,若蕓我勸好了,不會起訴你。
「但這是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了,如果你不好好珍惜,你什麼都得不到。」
我對他的威脅不以為意。
他以為我沒有籌碼了,其實我有。
我讓他把地址換私很好的茶樓。
然后穿上寬松的連,出藏了三個月的肚子。
等我到茶樓時,他們都在那等著了,白若蕓也在。
正好,該知道的都在呢。
顧銘川本來在和白若蕓說話,他看到我的樣子震驚地站起。
「你懷孕了?」
白若蕓猶疑的拉住顧銘川:「懷孕了,只是證明出軌了,對吧?」
我不屑的看一眼,自欺欺人。
早在白若蕓回來之前,我們就在備孕了,我猜顧銘川估計也忘了。
他不復往日的泰然,臉沉的看著我。
「你以為,有了孩子, 我就不會跟你離婚了?」
這是變相承認孩子是他的了,在坐的都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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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蕓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顧銘川,你說過你一直在等我!你說你本沒過!」
顧銘川難得詞窮了:「若蕓,我跟的事之后解釋給你聽好不好,我先跟離婚...」
白若蕓不聽,很崩潰,一直在質問顧銘川為什麼要背叛。
我在律師邊上坐下,淡定的翻開顧銘川帶來的新的離婚協議。
在白若蕓發泄夠了之后,摔門而去。
顧銘川要去追,我住了他。
「婚不離了?」
顧銘川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仇人:「離,當然離,我們法庭見,你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我嗤笑:「我懷孕了,上法庭無非兩個結果,離不了,或者你出點離了。
「我是無所謂的,但是你等的了嗎?你信不信白若蕓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兩個小時后就遠走高飛了。
「沒有那本離婚證,你留的下嗎?」
24
顧銘川權衡了下,最終回到談判桌。
「房子可以給你加到七套,現金給你 3 千萬。」
律師跟我說過,像我這種況,最多只能要到一半的財產。
我問他,這一半財產能讓他傷筋骨嗎?
律師說不能,最起碼要五分之三。
我算了算他的總資產,距五分之三還差不。
「我要金耀 10%的份。」
金耀就是他在管理的子公司,一年的利潤能有一個億。
顧銘川氣得拍了下桌子:「不可能!」
金耀他持 50%,其他大多是散,所以他是公司的掌權人。
如果我要走了 10%,他在公司的地位會變得很被。
我沒被他嚇到,淡定的刷起了手機。
果然,在幾分鐘前,白若蕓發了一條朋友圈。
文案:此去再也不見。
配圖是兩只行李箱。
我把手機翻轉給顧銘川看:「顧總,你確定不可能嗎?你的白月要跑了。」
他就像只被圍剿的野,眼神兇狠的看著我。
最終他還是同意了,要人不要江山。
「我可以給你份,但是你要答應我,不準再賣給別人。」
我答應了。
我的律師現場重新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我當場就簽了。
25
我當然沒有說話算話,我在簽了權轉讓文件后就問顧銘理要不要。
我可以低價賣給,當謝借的律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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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理拒絕了:「那是你和顧銘川之間的事,別拉我下水。
「我雖然看他不順眼,但他好歹是我弟,沒必要斗得你死我活。
「我要的繼承權,靠我自己去爭取才真正屬于我。」
那好吧,那我就收著吧,每年有那麼一大筆分紅賬也是不錯的。
在領完離婚證后,我的日子變得平靜。
我甚至沒有搬離跟顧銘川住了 5 年的公寓。
只是了一個人,一只貓。
顧家人都不知道我離婚了,他們只以為我們出現了問題在分居,以為還有轉圜的余地。
時不時打電話給我,讓我看開點。
我都是敷衍著,離婚的事,顧銘川沒說,我也沒說。
顧銘川忙著追回白若蕓,怕顧家人知道他離婚了去攪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