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眨了下眼，確實不懂。
那種人，是哪種？
08
后面幾次宿舍團建。
每次在朋友圈合照中看見溫瑩和我在一起，駱修都很不滿。
「呵，樓沁同學，我現在很不高興。你有空跟吃飯，沒空陪我吃飯。」
「那樣打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萬一有什麼臟病傳染給你怎麼辦。你可要保護好自己，離遠點兒。」
我和溫瑩集不多，甚至私下從不聯系。
可是那天，我為了，跟駱修大吵一架。
「你憑什麼因為自己的主觀臆斷，就這樣惡意揣測一個孩啊！」
后來不知為何，溫瑩也不再參加宿舍團建了，每次都說有約了。
我和駱修之間也就沒再提及過。
我想不明白駱修為什麼那麼反溫瑩。
也想不明白，既然那麼反，為什麼后來還會滾到一張床上。
還是說，男人的和，真的可以分開。
寒風拼命撞擊著宿舍窗戶，撞聲喚我回神。
我穩了穩心神，敲出轉專業申請。
點擊【發送】。
吐了一口濁氣，我仰靠在椅子上。
有種如釋重負。
計算機專業，本就不是我喜歡的。
學著，只覺枯燥乏味。
現在，追逐而來的那個人，我都不喜歡了。
就更沒什麼待在這個專業的必要了。
09
或許是白天緒波太大，導致我夜里睡得很不安穩。
竟走馬燈般夢見了我和駱修一起走來的這一路。
在追逐駱修的路上，我一直是用跑的。
跟著他學理科，追著他考同一個大學，報他喜歡的專業。
高中時，他就是人緣好到炸的班長，是績單上的第一名，是學校籃球隊隊長。
好像，他生來就無所不能，渾發著。
高中育課，我躲在教室里刷題。
駱修回教室拿水杯。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我。
趁他彎腰接水，我看了他一眼，又急忙低頭。
還是被逮到了。
籃球蹦跳著，越來越近。
一雙球鞋駐足。
「樓沁同學，你怎麼不去上育課……」
話沒說完，他驚愕的視線落在我左上臂。
「你的胳膊怎麼了，有人欺負你？」
那里有一大片黑紫傷痕，我媽拿搟面杖打的，因為我考試退步了兩個名次。
Advertisement
我扯了扯短袖：「不小心撞的。」
他擔憂地讓我別說謊。
「……我媽打的。」
他愣了下，問為什麼。
「因為我的績不夠好。」
他說：「全年級第十七名，已經很好了。」
我抬頭。
盯著常年第一的他，不說話。
籃球滾落在地，他思忖片刻。
突然眉眼舒展開，沖我笑得格外好看，眸中若有星子閃爍。
「如果你不嫌棄，以后我輔導你學習吧，你績進步，不就不用挨打了？」
他永遠不會知道。
那天，他口而出，準確說出我的績排名。
我的心跳因此了一拍。
他主提出幫助我提高績。
我更是徹底淪陷了。
在駱修的指點下，我對不考點茅塞頓開，考試名次直接創新高。
我媽很欣，拿著我的績單翻來覆去看，連連慨。
「果然，不打不啊，棒才是最好的老師。」
永遠不會知道，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
只不過，讓我興趣的不是學習。
是駱修。
他是年級第一，我想追上他。
想被他看見。
之后，直到高考結束。
我都沒再被我媽打過。
我像個小尾，永遠隨第一名駱修其后。
做那個默默無聞，只需被他一個人記住的第二名。
直到高考后的盛夏，我們幾乎一起拿到同一所大學的通知書。
我覺得自己夠格了，配得上他了。
我表白，他答應了。
我欣喜若狂。
淚水一次次打閉的眼睫。
心臟存在滯后。
我喜歡駱修太久、太久了。
放棄，就變了一件很難過的事。
10
周日這天一大早。
我從圖書館剛回來，就被一臉八卦的楚霜拽住了。
我困得不行，打了個哈欠。
嘖嘖稱奇：「困這樣，看來昨晚戰況很激烈啊。」
「什麼戰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推開滿臉揶揄的楚霜，我放下書，疲憊地坐下。
「還想蒙我，你昨晚一夜未歸，我男朋友說駱修也一夜未歸。小大半夜不回宿舍，還能去干嘛呀？」
我一愣。
楚霜頓了一下。
眼睛瞧著溫瑩床位，意味深長地用氣音跟我說。
「昨天跟你們一樣，也一夜未歸。」
「我還好奇，那晚跟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Advertisement
還想繼續八卦我和駱修的事。
洗機卻響了。
這才不舍地去臺晾服。
「等我晾服，可要跟我好好代一下你們昨晚……」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通宵的后癥。
我冰冷的手腳都僵住了，呆坐在位子上，腦袋發空。
昨晚，我一直在圖書館準備轉專業考試。
后面忘了時間，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過了宵時間，就在圖書館將就了一夜。
所以駱修昨晚跟誰在一起，不言而喻。
「沁沁，快來看，你家駱修怎麼和溫瑩站在一起啊！」
「還送東西！」
被楚霜激地拽到臺。
我淡淡瞥了眼樓下兩人。
就轉往回走，心平氣和地說了句：
「在一起了唄。」
楚霜一臉不信。
「你就瞎逗我，駱修有多寵你，我們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