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要是有駱修一半的溫,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一個多麼幸福快樂的小孩……」
看著一臉羨慕,細數駱修曾經為我做的浪漫事。
換做往常,我會紅著臉,滿心甜。
可現在只剩下滿心瘡痍。
如果真的那麼、溫。
為什麼又要狠狠刺我一刀呢?
他在溫瑩上作的時候,可曾有一刻思慮過我的?
直到溫瑩上樓回宿舍。
楚霜才停住碎碎念。
但我沒想到憋了個大招。
「哎,溫瑩,你手里的東西是不是駱修讓你幫忙帶給沁沁的呀?」
11
我子一僵。
一難堪的酸無聲蔓延。
溫瑩腳步一頓。
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把蛋糕和茶放在自己桌子上。
「你想多了,駱修就是給我的。」
「不信的話,你和樓沁可以去問問他。」
留楚霜一臉尷尬和茫然地站在原地,與我對視。
我無奈苦笑,只好指了指手機。
楚霜:【我靠,怎麼回事!】
我:【我和駱修分手了,他們倆應該已經在一起了。】
楚霜:【黑人問號?】
【為什麼啊?這麼這麼突然?】
我:「就是談膩了,別多想。」
既然都要分手了,我也不想鬧得太難堪。
更何況,還要跟溫瑩同寢室共。
只是隨口敷衍了個理由。
在楚霜無聲瞪過來的錯愕眼神中。
我隨手扯了個垃圾袋,把桌面上以往駱修送的禮,都扔了進去。
收拾好,我打開門去樓下丟垃圾。
迎面卻遇到了樓道保潔阿姨。
看著我手里的東西,想要:「丫頭,這些東西看著都好好的,怎麼就都扔了啊?」
「阿姨,你想要就都送給你吧。」
「正好我要斷舍離。」
斷掉癡念,舍得沉沒本,才能離開不值得的人。
12
期末周結束。
學生陸陸續續都回家了,校園里越發蕭條冷清。
「樓沁,你是不是賴床了?」
「高鐵快要發車了,你在哪,怎麼還沒上車?」
剛結束面試,我就接到了駱修的電話。
我輕「嗯」了聲,「我改簽了,晚幾天自己坐高鐵回家。」
「什麼,改簽?你為什麼沒跟我打聲招呼?」
「開學報到就是我帶你來的,放假我也有義務把你周全護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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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改簽,到時候你回去路上出了什麼事,我不負責!」
「哦,不用你負責。」
我們之間又沒關系了。
他對我什麼責任都沒有。
「拿這種事跟我賭氣,樓沁,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
對方怒不可遏地斷電話。
我本不關心他的反應。
掛斷電話,就把他拉黑了。
就好像他煞費苦心的「遞臺階」,只是提醒了我——
哦,忘了刪除他。
我踩著一地落葉「咯吱」作響。
許是最近又瘦了。
穿了好多好厚的服,卻還是總覺得四面八方的寒風鉆進羽絨服里。
我吸了吸凍紅的鼻尖,低頭攏了攏領口。
將拉鏈拉至頂部,尖瘦的大半張臉藏進去,汲取一點暖意。
他說得對。
我就是很沒出息。
不然也不會一閑下來,就老是想起他。
心來得兇猛熱烈,褪去時卻慢吞吞的,像把鈍刀子一寸寸凌割心底。
放棄喜歡他的過程,太疼了。
13
大年初一。
我剛走進客廳,就聽見玄關傳來我媽的驚喜笑聲。
「去年沁沁升學宴我才知道,原來你幫了績這麼多忙,阿姨一直也沒找到機會好好謝謝你呢……」
心神一,我躲回了臥室。
我媽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我現在去把沁沁喊起床……」
我剛躲進被子里。
我媽門也不敲,直接開門掀被子把我拽了起來。
「你上輩子是困死的嗎,還不起床?就不能學學人家駱修,人家一大早就那麼有心來拜年。」
我讓先出去,我還要洗漱。
非要拽我先去見駱修,我不肯。
拉扯幾下,竟提高音量招呼:「駱修快來,沁沁醒了。」
「你們倆關系好這麼多年,一段日子沒見肯定想念了吧……」
我崩潰打斷的過分熱:「媽!我剛起床還沒換服,你怎麼能讓男人隨便進我房間!」
駱修杵在門外。
「阿姨,我在客廳外等著沁沁就好,剛起床可能有起床氣,您別生氣。」
「什麼起床氣,看把氣的。死丫頭,趕起來。」
「有什麼好矯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早就談了,你有什麼是人家駱修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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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看了看駱修的臉,怕他誤會,急忙解釋。
「駱修啊,你別誤會,阿姨是很支持你和沁沁。能跟你談,真是這丫頭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太難堪了。
我氣得眼淚直打轉。
會怕別人誤會生氣。
卻從未在乎過我的。
當著別人的面,我媽毫臉面不給我留。
我歇斯底里大喊。
「媽,你夠了!我已經和駱修分手了。」
14
「現在你能關門出去了吧!」
不料,我媽臉一變,難看至極。
起去跟駱修客套了幾句,麻煩他先去客廳沙發等等。
然后轉關門,冷著臉走向我。
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
不出意外,又青紫一片。
「你這死丫頭是不是瘋了!」
「人家駱修肯跟你談是你高攀,你竟然還有臉跟人家分手。分手后,你去哪找條件這麼好的男朋友啊?」
「媽,他出軌了我室友,我親眼看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