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總裁的白月替,
不是陪睡,而是陪讀。
白月去了德國留學延畢回不來。總裁讓我去替學習,把換回來。
拿著每月十萬工資,我拼命學習,
這種充實的覺讓我著迷,
相信留學的這三年一定是我人生的五年中最充實的七年。
毫不意外的,我延畢了。
總裁白月都生三胎了,我還在讀書。
1.
全公司都知道祁總有個遠在德國的白月。
跟所有白月一樣,長得人單純學習好才藝多,就是不會好好在國待著。
聽說總裁黯然神傷,誰都不愿意在他面前晃悠。
所以送材料的工作推給了我這個新人。
我剛上班三天,連總裁辦公室在哪都不知道。
捧著文件,仿佛捧著圣旨,
祁明翰一聲令下,我這個大太監就得被🪓頭。
還沒到門口,總裁罵人的聲音已經在走廊飄。【這點事都做不好,明天不用來了。】
這是要開人了?
我站了好幾分鐘才鼓起勇氣走進去,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大不了仲裁n+1.
對上總裁眼神凌厲的目,抖得差點沒起飛,
罵人聲戛然而止,整個辦公室寂靜無聲,
只有簽字筆劃過紙張的聲音。
我提著的心又落回肚子里,略微有點惋惜,n+1沒了。
剛出門,祁總冷冽的聲音響起【五分鐘,我要全部信息。】
這潑天的富貴終于到我了!
總助找到我的時候,我把自己擰了麻花,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來吧,盡用金錢侮辱我吧,
三百五百不嫌,三億五億不嫌多。
后半輩子能不能翻,就看這一回了。
沒想到總助開口問我【你有護照嗎?】
做替這麼多要求?
【沒有,我可以立刻去辦。】我表嚴肅。
總助擰一團的眉終于打開【你,你愿意?】
我愿意,當然愿意,我一百個愿意,恨不得立刻就去。
但我要矜持。
爛賭的爸,病重的媽,不的弟弟,破碎的家,我總要占一個。
我鼓起勇氣【我,我媽媽得了盲腸炎,急需手費。】
這是我能想出最好的理由。
總助眼皮也沒抬【行,收拾收拾準備出國。】
有錢人玩的就是高級,養個金雀還要出國。
我滋滋收拾行李,突然發現一個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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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還沒談啊!
3.
坐在總裁面前,我的抖個不停。
祁明翰長了一副好皮囊,典型的渣男臉,放到市場上不知道迷倒多小姑娘。
要什麼樣的沒有,非得癡迷白月。
有錢人就是死心眼。
他瀟灑掏出支票本,填了個數額丟給我【這是一百萬,買你一年。】
我狗地接過,雖然比預期略,但我可以堅持。
干上十年,我就是千萬富翁!
我滿臉諂握住他的手【好的祁總,我什麼時候搬到你家?】
他的手很瘦,冰冰的,一時說不上誰占了便宜。
【下午的飛機,直接住宿舍。】祁明翰嫌棄的回手。
包養還要住宿舍?
不愧是萬惡的資本家,本控制要求真高。
我咬牙,住就住,反正月十萬年薪百萬,住豬圈我都樂意。
看著我樂到癡呆的表,祁明翰扶了扶金鏡框,不解道【留學這麼開心?】
嗯?
留學?
癖好這麼小眾?
喜歡知識分子?
嗯?喜不喜歡我本科學歷?說話。
不妨事不妨事,我可以學!
我點頭支支吾吾開口【那你一個月來幾次?】
祁明翰修長的手指劃過文件【有空再說。】
好啊,好啊,
不拿高薪還一個人住國外,好的跟白日夢一樣。
【三年之后,拿到證書,合約解除。】祁明翰遞過來一份合同。
我二話不說簽名,生怕合同長跑了。
有錢人就是講究,養個金雀還要拿證。
管他什麼證書,我現在只看得見一百萬。
我瀟灑留下簽名。
4.
機場,總助拿著簽證吞吞吐吐言又止。
我看不慣這死出,先一步開口【怎麼了總助,捅了婁子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吹枕邊風。】
哦吼,覺自己了禍國殃民的妲己。
【宋小姐,您知道自己去干什麼嗎?】
我誠懇點頭【當金雀。】
總助睜大眼睛【這個……可能我們通有出,您是去留學的。】
什麼?
我如遭雷劈,癱倒在地,
我只想做個無腦人,犧牲幾年后開開心心半輩子,結果你告訴我還要學習?!
不死心問出最后一個問題【那我,還能收錢嗎?】
一番談后,總算捋清了真相,祁明翰的白月在德國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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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三年回國,結果掛科延畢五年,這五年是人生中最難忘的七年。
所以,祁總等不及了,要我替白月讀書。
嗯,替白月讀書怎麼不算替呢?
【宋小姐,合約已經簽了,您現在反悔要賠償三倍定金,也就是三百萬。】總助賤嗖嗖開口。
反悔?我為什麼要反悔?!
別人讀書花錢,我讀書收錢,
讀,讀,讀,一讀起來就發狠了,忘了,沒命了。
沒錯,我說的是讀書。
5.
蹲在宿舍樓前,我失去了方向。土狗的我省都沒出過,別說出國了。
噔!
兩枚幣丟在我面前,
我抬頭,看見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
男人看見我的臉嘟囔著搖搖頭,又塞了一張紙幣。
好消息,出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