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時候,我委屈得哭了起來:「爸爸您一直教我,敢作敢當,可您冤枉我,應該向我道歉。」
2
「你……」蔣楓被我氣得滿臉通紅,又不敢在老婆面前對我破口大罵。
他為總裁,怎麼會拉下面子,向我這個八歲的小孩兒道歉。
而且我是最厭惡的那個人生的孩子。
我那個「惡毒」母親估計是傷他夠深,我這個父親,也是個神經病,單方面給我上「滿謊言」「心狠手辣」「心不正」「像你媽那樣」等不好的標簽。
「阿姨,您來評評理。」我哭得越來越厲害,整個辦公室都充滿了我痛哭的聲音。
梁靜梅連忙給我著眼淚:「瑩瑩別哭,有阿姨在,不會讓你委屈,蔣楓!」
我這個狗爹看著老婆堅決的眼神,就知道逃不過這個道歉,于是抿對我道:
「蔣夢瑩,對不起,爸爸不應該冤枉你,爸爸錯了。」
我也停止哭泣,抹掉眼淚:「爸爸知錯就好,下次不準再冤枉我了。」
……
我的事理完后,也到了放學時間,我和蔣夢依一個班,所以我們一起回家。
蔣夢依當然也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日子:「爸爸,我今天親眼看見李月明欺負姐姐。」
梁靜梅耐心地說道:「夢依,下次看見有人欺負姐姐,要告訴老師,知道嗎?」
蔣夢依笑著點頭:「好。」
又說道:「爸爸媽媽,從明天開始,你們不要來接我們了,老師說了,我們要學會自己回家。」
梁靜梅卻擔心:「那怎麼行,你們還那麼小,萬一路上遇到危險怎麼辦?」
蔣夢依笑瞇瞇地回答道:「媽媽放心,不會的。」
最后梁靜梅妥協了,我心里默默激蔣夢依,這樣的話,我和這個狗爹待在一起的時間,又可以減很多了。
回到家后,梁靜梅拿出新買的兩條一模一樣的子,讓我和蔣夢依換上試試看能不能穿。
「媽媽,這子好好看,姐姐,明天我們一起穿去上學好嗎?」
我的心很拒絕,穿一模一樣的覺好傻,但是蔣夢依磨泡,我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我們穿上一模一樣的新子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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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依,你的新子好漂亮呀!」
「夢依,為什麼你穿起來比蔣夢瑩好看呢!」
「夢依,你的子肯定很貴吧?」
「夢依,你跟真的是親姐妹嗎?怎麼一點兒也不像,你總是樂于助人,不像你姐姐總是欺負同學。」
來到學校,大課間的時候,同學們圍著蔣夢依就是一頓奉承結,踩高貶低,我聽得著實無語。
蔣夢依很生氣:「蔣夢瑩是我的親姐姐,你們別這樣說我姐姐,這樣我會不高興的哦。」
然后蔣夢依走到我面前:「姐姐你別生氣,們胡說八道。」
我:「哦,我沒生氣。」
蔣夢依上來牽起我的手:「姐姐,我請你喝飲料。」
好吧,我沒法拒絕我這個可的妹妹。
我們在小賣部買完飲料,就被六年級的幾個男同學給圍住了。
帶頭的男同學雙手兜,打扮得非常非主流,反正自以為很帥氣,是學校出名的二流子,后跟著幾個跟班。
我把蔣夢依護在后,順便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你們想干什麼?」
蔣夢依害怕得拉住我的服。
帶頭男同學問:「你們誰是蔣夢……依?」
我后的妹妹聽到,明顯開始發,聲音哆哆嗦嗦:「我……我是。」
我護著蔣夢依后退幾步:「你們到底是誰?」
那男同學說道:「我找的是的麻煩,你可以離開。」
我蹙起眉頭,好心提醒:「這里是學校,你們不要來。」
然后轉過頭問:「你認識他們?」
蔣夢依連忙搖頭。
「本不認識你們!」我說道。
男同學吊兒郎當地笑了笑:「是不認識我,可認識我干妹妹,前幾天才欺負了我干妹妹。」
小學生低年級小生,就喜歡認高年級的二流子為干哥哥,總以為這樣子很酷。
我想了想:「你干妹妹是……李月明?」
3
男同學揚起下:「對,我罩的。」
蔣夢瑩…蔣夢依,瑩和依讀音相似。
估計是這位大哥耳背聽錯,把我認錯為蔣夢依了。
我一臉無語:「大哥,你找的人是我吧?」
男同學一頭霧水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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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嘲諷道:「你連名字都沒搞清楚,就想給你干妹妹報仇?看來你和你干妹妹像的。」
「大哥,這里是學校,學習的地方,你當這里是外面的社會嗎?張閉就是誰是誰的干妹妹,不就是替誰教訓誰?」
男同學顯然沒想到我我這樣嘲諷,氣得揮揮手:「給我上!」
他一聲令下,后的幾個男同學上前將我們圍住。
我趕看著周圍。
男同學似乎知道我在看什麼,說話的語氣更是得意了:「放心,這里沒有監控,就算你傷了,也沒有我的事。」
接下來,就是一頓被暴揍。
當然,被暴揍的人不是我。
而是我把他們暴揍了。
小樣兒,也不看看我,穿越前的我,可是學了八年的跆拳道,哪怕被錮到這小小的里面,但戰斗力也還在啊。
不一會兒,這幾個男同學全都被我打趴在地,一個個躺在地上打滾,都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我拍去子上沾染的灰塵,皺起眉頭:「這可是我的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