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難以置信,這是一個老師該說的話嗎?
我不服氣地反駁道:「老師,您這話說得極其不負責任,那個生向害怕,但這并不是被活該的理由。」
「就比如校園霸凌,難道你也會問,那些霸凌者為什麼不去欺負別人?那些格膽小的同學,就活該被欺負嗎?」
「我們現在是最好的年齡,就應該扎好看的頭發,穿漂亮的子,難道因為有些人有邪惡的想法,而去改變我們本嗎?」
「你們應該去指責那些齷齪想法的人,而不是停止玫瑰的綻放!」
「老師,您也是,您現在也穿著子,那他為什麼不拍您,因為您是老師,他們不敢,但是如果你換個地方,比如在公車上,有個大漢拍你,你會是怎樣的?」
「如果是你聽到,他為什麼不拍別人,而是來拍你,你不應該穿這麼漂亮的子,活該被拍諸如此類的話,那你會是什麼?」
「對不起,老師,我覺得這個職業不適合您!」
……
蔣楓被我這一通話顯然震驚了。
蔣夢依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已經開始鼓掌:「姐姐,你說的,好棒。」
老師也懵了,很顯然沒想到我這個十三歲的小屁孩,可以說得這麼有道理。
蔣楓正了正領帶,臉上沉:「這件事,我兒沒有任何的錯,反之,你的確不適合老師這個行業。」
老師也愣住了。
我們出了教室。
我這個狗爹哭笑不得:「蔣夢瑩,你能不能消停點,你小學被請家長,上了初中還被請家長,我很丟人的!」
哦,我忘記了,他是霸道總裁,談的都是分分鐘上千萬的生意,時時刻刻被請家長,的確很丟人。
不過,那又怎樣?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們就是玫瑰,要肆意隨地長大,而不是被時時刻刻規定著長大的方向。
5
因為開學的時候,我一戰名,為同學們的「偶像」了,甚至自此人人都稱呼我為「瑩姐」,遇到什麼困難,都會找我幫忙。
那位老師果真被開除了。
這是個普通的星期六,我們一家四口一起用著午餐。
哦,一家四口,這個詞用在這里覺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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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狗爹突然說道:「現在上初中了,我覺得可以安排一些補課。」
我和蔣夢依的績很好,都是年級前一二名。
梁靜梅聽后:「老公,我覺得要征求一下孩子自己的意見。」
「依依,我也是為了你的績可以保持。」狗爹對蔣夢依說道。
呵呵,我就知道,他本沒有打算我。
蔣夢依轉頭看向我:「姐姐,你覺得呢?」
「不用補。」蔣楓說道。
蔣夢依聽后不高興地嘟起:「那我也不補課。」
梁靜梅語重心長地教育道:「蔣楓,你怎麼還那樣,兩個都是你的孩子,要一碗水端平,要我說幾遍你才記得住?」
我長嘆一聲,故作難過:「沒事的阿姨,我已經習慣了,畢竟我有那樣的一個媽媽。」
「媽媽是媽媽,是,的人品并不能取決于誰是的媽媽,你又何必把對媽媽的恨都放在的上呢!」
蔣楓用怨恨的眼神看向我,似乎在對我說,你說兩句會死嗎?
「我們家缺補課的這點錢嗎?現在孩子長大了,很多東西在心里面都有形狀了。」
蔣楓最后妥協了:「好好好,老婆,我知道了,一起補課。」
我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我不補課。」
蔣夢依也附和道:「姐姐不補課,那我也不補課!」
蔣楓和蔣靜梅:……
我穿越前的學生時代,從小學開始都是在補課和上興趣班中度過,每天的時間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這種生活很抑,很心累。
現在既然可以重來,我才不愿意再過每天不過氣來的生活。
我要對這樣的生活堅決說不!
蔣靜梅見我表堅決,也沒有固執:「阿楓,既然孩子們不愿意,那就不補課了,反正們的績好,不用擔心。」
時匆匆,我和蔣夢依踏進了高中校園。
初中時我和蔣夢依過得很快樂,我帶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當然請家長也是家常便飯,不過績一直保持在年級第一二名。
蔣楓再一次問蔣夢依要不要補課,蔣夢依跟著我一起拒絕了。
開學兩個月,我收到了一封書。
打開一看,原來是所謂的「校草」寫給我的,談?對不起,這個事我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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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輩子,只想活出自我,于是轉就丟進了垃圾桶。
后來我接二連三地收到禮,我轉就把禮送給了蔣夢依。
……
又過了半個月。
星期五我和蔣夢依放學回家,才出校門,又被堵住了。
「蔣夢瑩。」
堵我的是個孩子,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濃妝艷抹的,后跟著一群校外的太妹。
我并不認識。
我禮貌地問道:「你找我?」
孩上下打量我一樣,雙眼充滿不屑:「這麼仔細一看長得也不怎麼樣吧?」
我一臉問號:「所以,你到底是誰?沒事的話,我要回家吃飯了。」
氣得問道:「你為什麼要拒絕張瑞!」
哈?
張瑞?
是誰啊!
我本不認識!
我反問:「你們不會認錯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