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青青走上前,熱絡地拉著趙夫人的手,親切道:「就是弘彥哥哥讓青青來接你的,他在前面先行,我們坐馬車跟在后面。」
蘇青青拿出一張紙:「這是弘彥哥哥的親筆信。」
趙夫人半信半疑地看了,上面果真是讓與蘇青青同行。
回屋快速收拾了包袱,便出門走了,臨上馬車前,想起還有我這個人,回頭問起:「那婁瑤呢?」
信里沒有提及我要一同前去。
8
蘇青青無辜道:「弘彥哥哥未曾與我說過婁瑤妹妹的去呢,許是留在這看家吧。」
趙夫人皺眉:「去往京城的路途遙遠,我的病才好,經不起多折騰,誰照顧我呢?」
「夫人放心,青青的丫鬟就是你的丫鬟,路上還有青青陪你解悶。」
蘇青青給了丫鬟一個眼神,丫鬟立馬上前攙扶趙夫人上馬車。
趙夫人于是不再多言,有些滿意地點頭,進了馬車。
蘇青青掏出手帕仔細地了手,完把帕子隨意地扔在院子里就走。
經過我面前,得意地挑釁道:「婁瑤妹妹,你可要在這里好好地看家。」
我看向的頭頂。
曾經被趙弘彥藏起來不知所蹤的珍珠玉簪,此刻又回歸了原主。
9
前方的隊伍浩浩地遠去。
隨著京城報喜隊伍一起來的,其實還有另一班人馬。
在前方隊伍出村的同時,另一班人馬調頭轉了方向。
我剛關上門沒多久,響起了敲門聲。
我以為是趙夫人有什麼東西落下了。
開門卻見十幾個人騎著馬。
為首的男人利落下馬,沖我抱拳行禮:「郡主,太后派我等迎你歸京。」
我目一凝,暗道終究還是被找到了這里。
后面的人也紛紛下馬,對我行了禮。
「我hellip;hellip;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認錯人了吧?」我后退一步,想要關門。
卻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穩穩攔住。
另一只手到我的面前,一枚缺了一半的玉佩展現在我眼前。
和我腰間佩戴的那枚,拼在一塊是完整的一個瑤字。
10
「你是說,太后派你們來接我的?」
我看向旁氣定神閑喝茶的高大男人。
男人眉目俊俏,氣質斐然,舉止間看出是顯貴之人。
齊承景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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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找尋郡主多年,自鎮北王去世后,太后一直掛念著鎮北王流落在外的兒。」
「這是太后寫的。」
他從袖中拿出一封書信。
信中提到了我爹曾經的往事,還有我娘的世。
我這才確信,著實是京中來人了。
齊承景見我信了,松了口氣:「郡主一開始并不信我們?」
「曾經也有人說是朝廷派來的,但最后發現是我爹的仇家,」我輕聲嘆息,「來殺我的。」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確實該謹慎些。」
齊承景給我安排了一輛奢華的馬車,路途并不覺得顛簸。
「齊承景,」我掀起門簾喊他,「你是今年的新科狀元?」
前方騎馬的男人回眸,對我舒朗一笑。
「郡主聽過我?」
趙弘彥中榜眼的消息傳來時,當然也會聽說排在前頭的狀元。
滿腹經綸、驚才艷艷的國公府世子,沒有依托家族的勢力直接朝為,而是選擇參加科舉。
還是三元及第,當之無愧的狀元郎。
「略有耳聞,」我小聲道,「能不能不要喊我郡主,還不是呢,我婁瑤。」
齊承景調轉馬頭,在馬車旁緩慢前行,與我閑聊。
「我知道你婁瑤,已傳書信回京,得知已經接到你,太后和陛下都很高興,等你回京之后,便是名正言順的郡主。」
我微微仰頭,打量他,問出心中的疑:「只是接我回京,何必讓你一個狀元郎親自來呢?」
凌空忽然唰地飛過一支箭矢,接著是無數支。
齊承景手拽住我,騰空之后,我已經到了馬背上。
隨著馬一聲嘶鳴,齊承景帶我加速突出箭雨。
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外袍之下,看不見外面的形,只聽見刀劍相的刺耳響聲。
視線蒙蔽,靠在男人堅實有力的膛上,我聽見他低聲說了句:「郡主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吧。」
刺客。
在我十二歲獨自在外起,遇上過數不勝數的刺殺,但從未像今日這般如此多的刺客。
我猜想,許是因為有人得知我即將回京的消息了。
上方傳來篤定而讓人安心的聲音:「放心,我會帶你安全回京。」
11
接二連三的刺客涌出,對方想要我徹底地死在這里。
齊承景帶的人手比較,有些寡不敵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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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要抵擋提刀提劍的刺客,還要躲避從遠源源不斷飛而來的利箭。
不多時,上就了一些傷,還中了一箭。
接著,馬屁中箭,驚地加速跑起來。
齊承景抱著我滾了出去,跌下了一山崖。
有他護著我,我上沒什麼傷,倒是他況不太妙。
他和我說了句等人來接我們,便昏迷過去。
我從附近尋了水,幫他清洗包扎傷口,察覺他口,又喂他喝水。
但他喝不進去。
猶豫再三,我只好以口渡之。
本想當無事發生過,但無奈他恰好醒來睜開了眼。
相視一眼,我把水壺塞給他,背對著他。
蒼白地解釋:「剛剛看你水嚴重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