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但在他放開手,我睜眼看到眼前一幕時,還是忍不住捂住了。
我站在游艇上,眼前玫瑰遍地,一切都是按照我喜歡的風格布置的,就連我和他提過的喜歡的玩偶也塞滿了角落。
還有我們的家人,好友們,每個人都手持白心氣球,對我投以祝福的目。
我懵懵地站在原地,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邊的凌川突然單膝跪地,手里拿著鉆石戒指,滿眼意地看著我,「頌頌。」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覺得我活在這世上是有意義的。」
「我所有的快樂,都是你給我的,只有你,配得上我全心全意的。」
「頌頌,嫁給我吧,給我一個讓你幸福的機會。」
凌川深告白的話,仿佛還在耳邊回。
而此刻,手機里18歲的凌川還在反駁我的話,【我們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我怎麼可能會出軌。】
我呢喃道,「是啊,明明是一起走過的人,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呢?」
6
我發了高燒,一連幾天都在昏睡,中途醒來也是迷迷糊糊的。
可憐我那個平日最是放不羈自由的哥哥怕我嘎在家里,只能沒日沒夜地照顧我。
待到第四天我徹底恢復神,哥哥眼瞧著比之前憔悴了許多,眼可見的瘦了。
他嚷著要護工費,我被他吵得直翻白眼,余卻不自覺投向手機屏幕。
舊手機的消息不斷,可常用機里除了工作消息,沒有那個悉的名字。
見我向手機的樣子,哥哥也不說話,沉默地攪拌著碗里的麥片。
半晌他猶豫著開口,「小頌,你和凌川……」
「哥。」我打斷他,「如果我離婚,你會支持我嗎?」
溫確表呆愣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舀起麥片。
「隨便,你干嘛干嘛。」
我想,我是時候該去凌氏一趟了。
消失四天,即使溫確已經替我告知了助理Anna,但是一些需要我親自點頭答應的事還是不負眾地堆積如山。
小助理在微信上狂轟濫炸,讓我覺得自己再不回去都打算和那些不安好心的東一起跳了。
一推開辦公室大門,見到坐在辦公椅上抱著柳蕓調笑的凌川,我覺剛剛才痊愈的頭痛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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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苦大仇深的Anna,我堅信想帶走的人里,絕對有眼前這兩位。
「如果凌總要回這間辦公室辦公,那我就不打擾了。Anna,幫我安排個新的辦公室。」
我扭頭就要走,后響起辦公椅的聲音伴隨著人的驚呼,凌川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
「溫頌,你鬧夠了沒有?」
「我不就說錯一句話而已,你用得著玩失蹤嗎?」
手臂突然被扯住,我沒準備差點沒站穩。
凌川很生氣,手上的力氣也不小,我痛得眉皺。
「我和什麼都沒發生,你用得著小題大做嗎?」
「那天要不是帶我回去,我躺在外面睡大街都沒人管?我還難著呢,你就給我甩臉,還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
「你有想過我的嗎?你有想過我會不會擔心嗎?」
一聲聲質問涌我的腦子,面前是凌川憤怒的,咄咄人的模樣,讓我頭痛裂。
恍惚間,眼前凌川憤怒的面容和當時求婚時深款款的面容不斷替,還有18歲的凌川說的那句,「頌頌,我你。」
最終,18歲的凌川消失,只有眼前這個28歲的凌川。
那陣縈繞在我腦子里的疼痛,突然消失了。
我無比冷靜地開口,「我沒鬧,凌川。」
「我討厭臟東西,更討厭別人弄臟我的東西。」
「我們離婚吧。」
7
隨著凌川的一聲「你做夢」和門被關上的巨響,辦公室終于恢復了平靜。
看著凌川離開的背影,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再使用這間被凌川坐過的辦公室,我嫌臟。
「Anna,找幾個人把這個辦公室打掃一下,我去會議室。」我看著凌川離去的方向,淡淡道。
「好的,溫總。」Anna松了口氣,連忙說道。
舊手機又收到了18歲的凌川發來的消息,他想知道我和凌川之后發生了什麼。
我簡單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對面沉默下來,沒有再發消息。
我知道他為什麼沉默,畢竟這個時候的凌川清楚地知道我有多潔癖。
當初一個生和他表白,突然上前拉了他的手,雖然他當即就甩開了,但是被我看到了,一整天都沒有理他。
第二天,凌川頂著被的通紅的胳膊,上面甚至因為被洗了太多遍,滲出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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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憐地看著我,像被拋棄的小狗,「頌頌,我都洗干凈了,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對18歲的凌川來說,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他無法接自己會變那樣。
而我對著凌川這幾天鬧出的花邊新聞,以及因其被波及的一些業務,不滿緒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堪堪理好一些決策問題,我努力無視了Anna面對留下來的凌川緋聞的公關工作時對我投來的求救目,起離開。
我開車回了溫家老宅。
父母這些年對我的婚姻一直保持一種不關心不干涉的放任態度,可在這次凌川弄出來的「紅游艇慶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