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哥哥擔心我一個人在家胡思想,直接把我打包送去了夏威夷,我曾經最去的旅游地。
在夏威夷,沒有凌川的妻子,沒有凌總。
只有溫頌。
我短暫地松了一口氣。
回國后,溫確來接機。
「你最近上過微信嗎?」他沒頭沒腦地問了我一句。
我搖搖頭,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跟18歲的凌川聊天,其實我本來是不想理他的,但是他和我聊起了他眼中的我,那個被我忘在時間里,沒有被歲月侵蝕,也沒有被磋磨的溫頌。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一些我都不記得的小細節,我喂養的流浪貓的名字,我最喜歡的玩偶……
在他口中,我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并且從上汲取到一生命的活力,有了面對現實的勇氣。
我拿出從出國后就一直關機的常用機,里面的消息多得差點卡機。
等了幾分鐘微信才恢復正常,我挑挑揀揀地回復了一些重要的人后,才發現凌川的提示框顯示99+。
我卻沒有點開的心思,因為在我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
「你去跟凌川說了嗎?他答應離婚了嗎?」
我側頭看向溫確,出國前他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會代表我和我們全家去給凌川下最后通牒。
見溫確一臉像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我便知道,最后還是需要我親自去和凌川做個了結。
「哥,你載我回去一趟吧。」
我指的是我和凌川的婚房,也就是那晚他帶柳蕓進的那間房子。
那是充滿了我們之間所有好回憶的地方。
我一直想在那里理掉我們的婚姻,因為凌川在那里破壞了我們曾經對婚姻所有好的想象。
婚前,我們總是喜歡湊到一起,頭靠頭對著那間房子的設計暢想我們的滿人生。
那套房子和游艇慶生一樣,對我的意義非凡。
是我和凌川的家的起點,但是他毀了我們的起點,更讓別人踏進了我們心照不宣不能容忍別人進的家。
所以現在回到那里,也不再是回家了。
溫確也知道兩個稱呼之間的不同,但他只看了我一眼,沒再多問。
屋子出人意料的干凈。
我環視了一圈,房間并沒有凌川回來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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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不在家?
我低頭看著地上,發現地毯上的灰腳印已經被清理干凈,客廳的窗戶也也被打開了。
再往前走走,便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凌川。
他衫凌,上還有濃重的酒味。
聽到聲音,凌川皺了皺眉,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我之后,猛地起。
「頌頌!」
因為起太猛,他直接撲到了地上。
可他毫不覺得疼,而是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哭著說,「老婆,你去哪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原諒我吧,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凌川的力氣很大,箍得我很痛。
他抱著我,哭得像個孩子。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間,一滴滴眼淚順著脖頸我的領子,不一會我的肩膀便印上了一攤深的印漬。
其實我很討厭他這副樣子。
因為每次他用出軌把我到和他爭吵時,他最常用的就是這一招。
他是個患者,汲取著我的來治療自己,然后不停及我的底線,用我的失控去證明他是被我著的。
但他忘記了我也是個人,一個神健康的人。
這次我不愿再回頭。
我輕輕推了推他,他抬起頭,淚眼里滿是期待。
他在期待我們重歸于好,再回到之前的狀態。
但是那個可笑的狀態得以維持的原因,是我對他的。
現在已經被他消耗殆盡的。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的力氣推開了他,「我給你發了那麼多封離婚協議,你為什麼不簽字?」
凌川愣住了,他看著我的眼睛,不停地搖頭,「不,我不簽,頌頌,我不同意離婚,你是我老婆,我只有你一個了!」
「頌頌,求求你,再我一次好不好?」
凌川紅著眼眶,卑微地乞求。
我看著他,心里微微一痛。
「凌川,你知道嗎?我很你,曾經是,但是你怎麼說的?」
「你說你不到我你。」
「難道不是嗎!」凌川突然暴起,一旁的溫確被嚇了一跳,馬上擋在我面前。
凌川狀若癲狂地指著溫確后的我,仿佛我才是那個對婚姻不忠的人。
「溫頌!你永遠,永遠那麼理智,你是個機人嗎?你的心呢?往五年,結婚五年,我覺只有我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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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川紅著眼,沖著我怒吼,「就算我為你的家人,就算我媽把你當作親兒一樣寵著,可是你就像是個演員,一旦,任何都不能在你心里留下一點漣漪。」
「你的眼里只有工作,媽媽死了,你在靈堂上理完那些事以后,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就走了。」
「你抓到我第一次出軌的時候,你怎麼說的,你說我稚,我從你眼里看不出憤怒,只有冷漠!接下來的每次都是這樣,就算你和我吵,我都看不出你的痛苦,被人背叛的痛苦!」
我愣住了,原來他是這麼想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