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被氣到想要上前的溫確,我站在已經蹲下抱住自己腦袋的凌川面前,俯視著他。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角度看他。
我想,我對他是真的沒了。
那個自私地把一切責任推在我上的凌川,將那個藏在我里自怨自艾的棄婦徹底殺死了。
「凌川。」我的聲音沒有一波瀾。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嗎?因為你在我眼里真的很稚,還很愚蠢。」
「你稚地用這些方法去驗證我是不是你,卻又愚蠢地看不出我對你的。」
「你怨我沒有沉浸在婆婆離開的痛苦里,可是你沒看到婆婆心心念念想要給你護住的凌氏正被人虎視眈眈,如果我不去幫你打點,你連婆婆最后留給你的都保不住。」
我緩緩蹲下,直視那雙茫然的雙眼,「而且,你見過我哭的樣子,不是嗎?在凌晨我趕回來跪在婆婆靈堂前時,在你抱著別的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時,我不是都在哭嗎?」
我的聲音似乎帶著一毀滅的魔力,撕毀了凌川臆想的世界。
「我說錯了,你不蠢,你明明知道我你,你只是不甘心,一個理智的我,怎麼能滿足你心目中狂熱的,你想要我和你一樣,陷瘋狂。」
「你是不是想過,如果有一天我為了報復你也選擇去出軌時,你就可以站在我面前大度地原諒我,因為那樣符合你的邏輯,我也是在用別的男人來讓你吃醋,以此來證明你我。」
「你希我和你一起爛在泥里,可是你這麼做,恰好會讓我離你這個泥潭越來越遠。」
「臟了的東西,我不會再要,你分明知道不是嗎?」
「我不喜歡臟東西。」
10
最后還是沒能功簽上字。
Anna剛好上門送來離婚協議,凌川看到后把那份薄薄的文件撕得碎,發瘋一般跑了出去。
Anna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起對說,「沒事,你再準備一份吧,順便把權轉讓協議也準備好。」
應了一聲后便匆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溫確看了我一眼,「怎麼連權也賣了?」
我長舒一口氣,「哥,在我看來凌川現在就是個病人,他早就不是原來的凌川了,如果不一了百了,我遲早會失去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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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溫頌,不會允許自己為一個瘋子。
角互換,現在玩失蹤的人變凌川。
不過我那段時間是在休息,而他到底是去干嘛了便不得而知。
沒有了凌川的作妖,我反倒過得自在,加上離開凌氏的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我整個人的狀態更好了。
Anna對此嘖嘖稱奇。
因為我即將離開,也不想留在這個瑣事繁多的老東家了,找了新人開始手把手地接工作。
有時候對著新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經常逗得我哈哈大笑。
中途也有過一點曲。
由于凌川的消失,我又即將離開,一些公公留下來的老部下和婆婆的舊人之間的沖突日益加重。
從前有我做明面上的目標,他們有一致針對的對象。
現在我這個靶子一走,底下的暗涌流被迫浮上水面,兩幫人將整個公司搞得烏煙瘴氣的,攪得中層員工也開始人心浮。
終究是不忍婆婆在九泉之下不得瞑目,我還是出面干涉了一下。
但距離我離職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凌川始終沒有出現,剛被制下去的躁即將反撲。
述職大會上,我作為凌氏目前的執行總裁,要做離任述職。
所有人都到齊了,東們也都來了,只有凌川,遲遲沒有出現。
我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始述職,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抬頭看去,凌川站在會議室門口。
一個月不見,他整個人瘦削了不,以前那個倜儻風流的小凌總仿佛被干了氣神一樣,本來合得的西裝穿在他的上顯得格外寬松。
他看著我,眼睛通紅,可直到述職大會結束,他都沒有任何作。
述職大會圓滿結束,與會人員陸陸續續地離開。
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凌川。
我們沉默了許久,誰也沒有開口。
只是分開了短短一個月,我們之間卻無話可說。
11
其實我曾經想過去理解凌川。
他的家庭是個典型的聯姻家庭,單純的利益結合不影響公公在外彩旗飄飄。
可婆婆是真的的丈夫,對丈夫的無法得到正向的回應,便只能把它全部轉移到和心之人的結晶上。
一直給凌川營造了一個滿是幸福的家的假象,可惜卻沒發現那個躲在后痛哭的小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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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川曾經抱著我說,他很心疼那個深父親的母親,但是他不敢走出去給母親拭眼淚,他怕他一出去,那個「幸福滿的家」就碎了。
那時候我心疼他,用自己的懷抱試圖去安當年這個惴惴不安的小凌川。
可我沒有想到的是,父母不僅影響了凌川的年,更影響了凌川的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