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儀式上老公要抱我進房。
他的發小上說堵門玩玩,實則趁機報復毆打老公。
在發小又一次使壞捶老公腰時,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你再打一次試試,老娘把你命子都撅了!」
1
我和何錦程的婚事定在了八月一。
因著他那里前不久出過婚鬧的丑事,何錦程特意回老家挨個叮囑,絕對不許任何人在婚禮欺負方來客。
特別是他那幾個玩鬧的發小同學,他請大家吃飯時還特意囑咐了一番。
原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可我們萬萬沒想到結婚那天,這些人人手一瓶酒,站在道路兩旁虎視眈眈等著我們到來。
何錦程的腳剛過門檻,鋪天蓋地的泡沫酒花直沖他而來。
我手去攔,其中一個高杰的還怪:
「嫂子你可千萬別!
「結婚典禮上沒有樂子可怎麼熱鬧?
「錦程我們不許去鬧你,那他自己犧牲一二肯定是要的!」
說罷,他搖啤酒瓶的速度更快了,一群人嘻嘻哈哈連噴帶灑看著何錦程狼狽出丑的樣子,樂得跟什麼似的。
我氣得恨不得撕了他們。
可不等我沖上前,何錦程一把拉住了我,說沒關系他得住。
「得住個屁,你看看你這的!」
我咬牙切齒:「這群王八羔子就是故意的,哪有人在婚禮上潑酒的道理,等會你冒了怎麼辦!
「真是惡心!」
「沒事。」
見我氣得發抖,何錦程臉上的笑意反而濃了:「潑就潑吧,只要不鬧你就行。
「澆我點酒算什麼,只要你好好的,我完全 OK。」
說完這句,何錦程頂著滿臉的啤酒花重重地親了我一口,圍觀的人開始起哄吹口哨,還有人對何錦程豎起大拇指,夸他是條漢子。
很明顯,他說的那幾句話贏得了所有人的肯定。
見他都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圍觀的何家長輩也沒有上前阻攔,我只能把滿腔郁氣吞回肚子,抬手護著何錦程繼續往外走。
今天我們可是要繞著村子吹吹打打走一圈的,路還很長,我一定要護好何錦程,不讓他欺負。
不過走之前嘛……
我揚起手里的捧花惡狠狠地朝著那個高杰的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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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潑得最多是吧!」
我死死地瞪著他:「敢欺負何錦程,我記住你了!」
2
我和何錦程的相識,很有一番霸總小妻的既視。
只是霸總是我,小妻是何錦程。
部門聚餐的包廂里,一群男同事起哄非要讓何錦程喝幾杯,說男人不喝酒就不是男人。
他被鬧得臉通紅,百般推辭之下還是被灌了半杯。我看了當真是不爽,特別是那群混蛋見何錦程喝完當真兩眼發愣,像個呆瓜。
還一個個地拿出手機錄像,哄騙他爸爸,說一些七八糟有的沒的。
我當即一摔筷子走了過去,不顧其他同事的勸阻直接和那群男的賭喝酒。
誰要是怯場,誰他爹的就是孫子!
就這樣我一戰名,以喝趴二十名男同事拯救無辜同事的壯舉在公司很是出了一番風頭。
事后何錦程還專門請我吃飯向我道謝。
我看著他白白凈凈一副斯文做派的小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假酒上頭,居然在他說無以為報這四個字的時候,張口就是一句:「要不你以相許。」
這句話讓何錦程紅了臉,也讓我意識到自己完全就是個坯。
要不怎麼會挾恩圖報,讓何錦程做我男朋友?
雖然他完全沒有抗拒的意思就是了。
咳咳咳扯遠了,反正自從和何錦程在一起后,我都是以守護者的姿態在他邊,我知道何錦程子和沒什麼攻擊,遇人遇事總是將對方設想得特別完。
可我不是!
那幾個故意往何錦程領口灌酒,將酒瓶對準他臉的王八蛋給我等著,婚禮一結束老娘要生撕了你們!
帶著這氣,迎親隊伍走得非常快。
敲敲打打的聲音從酒店門口到何錦程家也不過走了半小時就快到家門口了。
只最后一百米路鋪上了紅毯,按照老家規矩何錦程要讓我腳不能沾地安安穩穩地過去。
有人笑著提議何錦程背我過去,說背著輕松等會大家噴彩帶我能幫他多擋一點。
這句話何錦程沒有聽,他一見到紅毯二話不說就公主抱起了我,在一眾口哨聲里他每一步走得都很平穩。
我悄悄紅了臉,著布料下何錦程的手臂一鼓一鼓地有力跳,只覺得心里滋滋的,暗夸一句自己真是下手及時,當機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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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走著走著沒幾步路,紅毯周圍就站了好幾個手拿噴霧彩帶的何錦程的發小同學,他們個個臉上帶笑,一見到何錦程抱著我走來,立馬高舉噴霧沖著何錦程的臉和脖子噴去。
我趕手去擋,不讓他們往眼睛上噴。可沒想到其中幾個人特別過分,見我抬手直接把我的胳膊拍開,還笑說怎麼玩不起。
「玩不起?!
「這是我玩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