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嗚呼好幾輛警車停在了半山腰,一群警察匆匆上山直接隔開了人群。
高杰無視在場所有人憤恨的眼神,倒在泥地里放肆大笑。
7
因著警察介,高杰的事虎頭蛇尾只能不了了之。
何錦程的父母曾經上門討要說法,結果高杰那個王八羔子又變了臉說自己本就沒打幾下。
還說何錦程爸媽這次上門就是敲詐勒索,故意的。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萬塊錢,也不說包一下或者捆一下,當著何錦程父母的面輕蔑地直接砸了滿桌,還濺了不在地上。
說這是訛的錢。
氣得老兩口回去就大病一場一連躺床上好幾天。
我和何錦程也很氣,聽到那番無恥發言后我計劃找人套高杰麻袋,狠狠收拾他一頓。
高杰聞言立馬攔住我,和我說沒必要下套。
「那就這麼算了?!」
我恨道:「你到現在為止養兩三個月了還時不時腰疼,沒有力氣。
「往后吃藥復檢的日子還不知道要多次!
「這筆賬你要是不和高杰好好算,那我就和你好好算!
「何錦程,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丟下這句話,我瞪著一雙紅兔子眼轉就往外走,一副吵完架要回娘家的架勢。
何錦程見狀趕忙攔在我前,抱著我的腰細細地哄:
「當然不是了,我又不是什麼圣父。
「只是啊嘉禾,咱們之前完全就是治標不治本,攻擊的方式完全沒有到高杰痛點。
「你想想看,他之所以對我出手,還專往我腎上捶的目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想要我因此腎臟損傷,然后和你一拍兩散兩家結仇,讓婚禮變鬧劇。
「這才是他的目的,這才是他希看到的。
「什麼毆打什麼賠錢,他其實不是很在乎。
「從源上擊垮他,這才是我想做的,也是我們該報復的。」
「你的意思是……」
何錦程的話點醒了我,我瞬間聯系起之前的猜想,將他嫉妒的重點全都抓了出來。
「高杰這個王八犢子不止一次說你現在是城里人了不得了,婚前你請他喝酒那次他還指著我說你現在娶了白富,混出頭了。
「天曉得他混得有多垃,居然因為嫉妒對你下手。
「還是你十幾年的發小兼同學呢,真是惡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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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鄙夷得不得了,總覺得說出高杰這個名字都臟了。
見我討厭得要命,何錦程笑了起來,點點我的鼻子夸我說得對。
他將頭倚靠在我的肩上,一邊給我拍背順氣,一邊繼續道:
「是啊,他嫉妒。
「他從小讀書就比我差,長大人后混得也垃。我功名就帶著即將迎娶的漂亮未婚妻錦還鄉,而他開著家里的小賣部一事無,還得靠爹媽給他攢彩禮娶媳婦。
「他這樣的人不嫉妒,誰嫉妒?
「嘉禾,我們去給他上一課吧。用實際行來告訴他,我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好!」
8
村子里的婚禮一向都很熱鬧,但這不包括高家。
因著前些日子高杰做的那些爛事,有些親朋好友嫌惡地不想捧場,導致高家這會接完新娘子了,場子里的氣氛還是很僵。
不過高杰不在乎,他樂呵呵地辦了個比我和何錦程排場還要大的婚禮,接新娘的車子數量就多達 52 輛。
那錢花得,如流水一樣多。
他得意洋洋,摟著盛裝打扮的新娘挨桌挨個地敬酒炫耀,只是等到同學朋友這桌時,他傻眼了。
因為我和何錦程正眾星拱月般地坐在人群中央笑瞇瞇地看著他。
見他過來,何錦程還好聲好氣地向他點頭示意。
這一幕可把高杰氣得夠嗆。
特別在看見何錦程用一種稀松平常的口吻分析樓市行,介紹怎麼炒怎麼囤黃金;而我拉著一幫生湊圈嘰嘰喳喳流怎麼化妝怎麼搭配服時,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子既心酸又妒忌的郁氣,不管隔幾米遠都能聞見。
「你們來干什麼!」
他呵斥道:「這里不歡迎你,給我出去!」
「不歡迎?可我份子錢都了,你總不能讓我們就這麼空著肚子回去吧。」
我眨眨眼:「還是說你們高家的規矩就是隨完份子趕客?
「那我可真長見識了。」
說罷,我嬉笑著靠在何錦程的懷里,任由高杰氣急敗壞強忍脾氣。
只是他想要趕我們走的決心很重,見我和何錦程安安穩穩坐在椅子上,他當即顧不上旁的,直接上來拽。
可這一拽不要,旁邊圍著何錦程的幾個叔伯立馬不樂意了。
其中以高杰的三舅叔公最為不滿,他的孫子也馬上家了,正考慮是在農村自建房還是湊個首付在城市里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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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錦程愿意和他聊聊樓市行,分析分析哪里的房產值得,他當然不樂意何錦程就這麼被趕走。
所以高杰話音剛落,三舅叔公的斥責立馬響起:「阿杰啊,你在搞什麼名堂!
「上門做客哪有趕人的道理,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就是啊高杰!」
打算聽一耳朵國際黃金趨勢的堂伯母也趕:「今兒可是你的婚禮,怎麼能隨便趕人,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