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很裝。
家里好賭的爸,邊的妹,超雄的弟,重男輕的,和死裝的我。
直到某天,我得知自己是首富家的真千金。
被豪門認回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裝,第二件事就是忘本。
第三件事就是發【我不需要很多錢,我需要很多。】
1
我從小就又窮又裝。
明明家里很窮,我卻在班上裝自己家很有錢。
我爸是個賭鬼,欠了一大筆錢,常年躲到了外省打工。
媽媽和別的男人跑了,也沒有任何聯系。
每當同學談論到父母時,我就說他們是集團高管,每天都要在國外飛來飛去。
「嗯……他們都很忙的,一年也不能見我幾面,不過每月也就會給我幾萬的零花錢啦。」
「平時也就學一學高爾夫,到旅游一下嘍。」
富二代同學買了 MIUMIU 的新發卡,問我平時怎麼都不用奢侈品。
我漫不經心地盯著自己的指甲。
「我爸媽平時都說要低調,只給我買一些小眾的品牌,我這件就是法國純手工定做的。」
我悄悄扯住開了線的袖子,出一個完的微笑。
「和這種奢侈品比,當然是一個沒靈魂,一個有靈魂嘍。」
期末文藝會演,排練費和演出服一共要兩百元,全班只有我一個人不參加。
我優雅舉手「老師,訓練的話我就不參加了,畢竟我每天都要上 1v1 的鋼琴課。」
放學時,同學問我:「喬燃,你家的司機怎麼還不來接你啊?」
我故意磨磨蹭蹭不走。
「今天我讓司機換一輛藍的法拉利來接我,可能慢了點,唉,我都習慣了,畢竟提車也是要時間的。」
同學:「那我先走了。」
2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我才敢鬼鬼祟祟地走出校門,跑回仄狹窄的家里。
比我小一歲的妹妹化著慢腳妝,直播跳邊舞。
之前在學校和黃談,又經常和別人打架,被學校勸退了。
見我回來了,接了個電話,又使喚我「喂,姐,借我八元,等我有錢了還你。」
我白了一眼,直接拒絕。
「不借。」
「咦,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暴跳如雷,瞪了我一眼。
然后沖著電話那邊吼道:「不就是一杯茶嗎?你以為我喝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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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江湖救急,給我湊點錢。」
開始一個一個給社會上的姐妹打電話。
兜兜轉轉打了幾十個電話,終于湊齊了八元。
得意地沖我眉弄眼,「出了社會,誰是姐還不一定呢!」
倒反天罡。
我的指頭了,拼命抑住了想扇的沖。
算了,和我也沒關系。
3
回到房間,我發現自己屜里的一百元不見了。
那是我好不容易省下來的零錢,換了一張嶄新的整鈔,就是為了班費的時候能不出破綻。
「誰了我的東西?」
廚房里的抱著超雄老弟,心虛得不敢和我對視。
我走到面前,面無表地問:「你了我的錢?」
「什麼啊?你做姐姐的,給弟弟花點錢怎麼了?」
一把推開我,還不忘道:「誰知道你那錢是怎麼來的?嘖嘖,有這錢還不如給我乖孫。」
六歲的超雄老弟有恃無恐,他笑嘻嘻地扮了個鬼臉。
「我就拿了怎麼了?說過,你的錢都是我的。
「你要敢罵我就告訴爸爸,讓他回來打死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了兩聲。
之前他在家的時候,我為了生存只能裝得唯唯諾諾,對這個耀祖也是逆來順。
現在那個賭鬼為了躲債逃去了外省,不過個半年一年是不可能回來的。
那就讓你看看,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我一把拎起他的服,把他拖到了我的小房間。
然后趁老太太還沒反應過來,眼疾手快地鎖上了房門。
我活了活手腕,角出一抹邪笑。
「嘻嘻。」
反手了他兩個耳。
他一下被我扇蒙了,一也不敢。
過了幾秒后,他哇哇大哭,沖過來想要打我。
又被我用幾個掌制了。
「還想還手?」
老太太聽著里面孩子的哭聲,焦急地拍打著門板。
還不忘一邊咒罵:「喬燃,你怎麼敢打你弟,快放了他!哎喲喂哦,我的乖乖嘞……」
我不語,只是一味地扇掌。
終于,門口的老太太撐不住了。
妥協道:「喬燃!我把錢還你,你快把我孫子放出來!」
「先給錢,塞進來。」
「給給給!」
將錢從門里塞了進來。
我松開兩邊臉都已經腫了的弟弟,毫不客氣地扯過門里的一張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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挲了兩下后,我了角。
「雙倍補償,我就放人。」
「你!你不講信用!」
老太太扶著門把手就要暈過去,里面的掌聲又讓瞬間清醒了。
「再不給,你孫子可能要被我打死了。」
聽起來像是要崩潰了:「我給!給你,你快別打你弟了。」
收到另一張鈔票后,我滿意地放他離開。
「你,你好歹毒的心!」
門口的老太太摟著孫子,巍巍地指著我。
「謝謝夸獎。」
我出了恬不知恥的微笑。
4
神自若地推開二人,我將一張鈔票拍在了神小妹面前。
「以后別在外面說我是你姐,看見我就裝不認識,聽見沒有!」
上次就因為在學校里喊我的名字,差點讓我這麼久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