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將盒子打開,里面躺著的是一對珍珠耳環。
剔無暇,在燈下閃爍著瑩潤的澤。
我接過盒子,里說著喜歡,想的卻是,如果不是被我撞見,這幅耳環就會出現在季恬恬的耳朵上。
周馳堅持要讓我戴上試試,我卻意興闌珊。
試你個,這東西戴著我還嫌晦氣,馬上它就會出現在咸魚上。
我剛想著隨便糊弄過去,卻一眼看見周馳脖子上的一個可疑紅痕。
將盒子往茶幾上一扔,我將他的領口掀開:「這是什麼?」
周馳神一凝,連忙用手機照了下。
盡管慌,但謊話張口就來。
「老婆,昨天酒店環境不好,我這是被蚊子叮了。」
雨不會一直下,但渣男的頭會!
明明是被種草莓后的吻痕,居然敢睜眼說瞎話抵賴蚊子包。
我知道,昨晚算是他倆的定夜,而今天的偶遇,提前結束了他們的行程。
季恬恬肯定十分不爽,這個草莓印就是的報復和挑釁。
巧了不是,我也不爽的,那就讓草莓印來得更猛烈些吧。
我歪了歪頭仔細打量了下:「這形狀也不像蚊子包啊。」
周馳心虛地找補:「太了,我撓的,就這樣了。」
我狐疑地瞟了他一眼:「還能撓這樣?那你再撓幾個我看看。」
周馳二話不說,開始在脖子上又是揪又是掐。
斯斯哈哈的聽著疼。
脖子一圈皮很快就青紫斑駁,跟剛拔了罐似的。
「老婆你看,這下你相信了吧?」
我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滿臉的嫌棄:「嗯,上哪兒來的一味,臭死了,趕去洗洗吧。」
那是季恬恬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周馳連忙低頭嗅了嗅,「好,我這就去洗。」
洗完他裹著浴袍,一臉壞笑:「老婆我已經洗香香了,我們......」
噁心,別來沾邊!
我佯怒地板著臉:「我相信你,給你面子,但你和季恬恬的相要注意點分寸,你看人家店員都把認了你朋友。」
「罰你今晚睡客房!」
周馳一來是心虛,二來是昨晚被掏空了,乖乖地去了客房。
我則一邊喝著今天剛買的燕窩,一邊點開季恬恬的微博。
12
「某人的賠罪禮,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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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一副項鏈,而我的那副耳環也出現在了項鏈旁邊。
再看第二張付款截圖,原來耳環居然是項鏈的贈品!
真心喂了狗的反胃涌上來。
我開始懷疑即便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但其實我本不了解周馳這個人。
或者說。
周馳本來就是這不堪的樣子,歲月只是將其還原。
倆人剛剛勾搭到一起,正是熱乎勁兒最上頭的時候。
恨不得天天肚兜掛腰帶上的甜期。
所以沒多久周馳就又一次「出差」了。
這次學聰明了。
去了隔壁的N市。
訂的是超豪華海景房。
兩天三夜,又讓我進賬一千五百萬。
醉生夢死一通,帶來的是游走在忌邊緣的新鮮刺激,同時還引發了周馳遲來的愧疚心。
他拎著行李推門進來,我正用投影儀看甄嬛過關。
立聲環繞音響里播放著劇里的著名臺詞:「回宮后,與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讓我覺得無比得噁心!」
聲音響徹整個客廳。
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閑閑道:「回來了?」
在這個背景樂里,周馳的眼神回避了一下。
我穿著新買的真睡從沙發上下來:「辛苦了,東西放下快過來吃飯吧。」
周馳本想拒絕,我知道他和季恬恬剛吃完了才回來,可當他看到桌上我為他心準備的盛大餐時,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還故意裝模做樣地了肚子:「出差真不是人干的活,又累又,還是老婆最心。」
看他明明撐地想吐,卻又不得不狼吞虎咽地猛塞,我暗自發笑。
一張,你非要吃兩家飯。
活該!
13
好容易把一頓飯吃完,周馳撐得站都站不起來。
吃飯過程中他一直在打量著我。
然后后知后覺地發現:「老婆,你好像變漂亮了,皮怎麼突然這麼好?」
呵呵。
能不好嗎?
全牛酸加超皮秒,哪有瑕疵掃哪里。
白皙、細、吹彈可破。
除了貴,沒別的病。
但是現在錢對我來說本不是問題,不是有個現的鴨給我日夜耕耘地掙嗎?
我輕啜了一口紅酒:「是嗎?」
周馳卻越打量,眼睛越亮:「真的!」
看他這意思是飽暖思了?
想得!
我立刻來個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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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送的珍珠耳環「啪」扔到了桌上:「周馳,這幅耳環的發票呢?」
周馳被我嚇得打了個飽嗝,「老......老婆,要發票干什麼。」
我皺著眉質問:「我上次戴出去,人家說是新季的贈品。」
周馳立刻激地站了起來:「胡說,是不是又是王彤說的,老婆我和你說過多次了,你和來往,就是嫉妒我們越過越好,才總是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
「我們才是一的,只有老公我才是對你最好、最值得你相信的人。」
好家伙。
撒謊不打草稿、禍水東引,還特麼擅長PUA。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周馳這麼無恥呢。
被我這麼一詰問,周馳的「」致冷卻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