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對周馳所作所為的冷眼旁觀,聽到這些對話原本應該心痛的我,心卻無比平靜。
季恬恬仍舊不依不饒:「我看到冰箱上的菜譜了,是瑤瑤姐打算給你做的吧?那我要你做給我吃。」
這倆人是打定主意要讓我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了。
不過,沒關系。
那份菜譜也是我故意為之。
上面有一道堪稱炸廚房的神菜——虎皮風爪。
炸制過程中,油花四濺,特別容易燙傷。
而周馳這個被我伺候慣了的人,本沒進過幾次廚房,現在為了討人的歡心,擼起袖子就開干。
把沒控干水分的爪直接扔進滾燙的油鍋。
一瞬間。
滿鍋油花激,周馳本來不及防備,臉上和手臂上都被燙出紅點和水泡。
同樣生活白癡的季恬恬只知道在旁邊驚恐地放聲大。
劈里啪啦油鍋聲、尖聲、呼疼聲......
此起彼伏。
我饒有興味地看著廚房里的這出「歡樂響樂」。
等倆人手忙腳地將煤氣關掉,鍋蓋蓋上,再趕去醫院理完回來,都著肚子形無比狼狽。
我的視頻電話也就是掐著這個時間點打過去的。
周馳一個激靈,示意季恬恬躲進旁邊房間。
季恬恬剛剛惹了禍,即便不高興還是立刻照做了。
視頻一接通,周馳那個被炸得全是泡的臉出現在鏡頭里。
我裝出嚇了一跳的樣子:「阿馳,你的臉怎麼了?」
周馳無奈地笑了下:「我看到你留在冰箱上的菜譜了,就想自己試試看。」
半真半假的謊言欺騙最強,顯然周馳深諳此道。
做的確是他做的,但為什麼做、為誰而做,他卻瞞得死死的。
我心疼道:「你又不會做菜,要是想吃就跟我說啊,我趕回去給你做。」
一句話,讓周馳的疚拉滿。
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在人面前做牛做馬。
周馳嘶啞地了一聲:「老婆......」
我趁熱打鐵:「原本還想讓你一起參謀下用什麼瓷磚,我看好了MARAZZI品牌的,就是有點貴。」
周馳二話不說給我轉了十萬塊:「老婆,貴點沒關系,你喜歡最重要。」
看。
男人的愧疚比值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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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不得不說,季恬恬還是很有手段的。
「師哥,我也是嫉妒你們的才會這樣。」
「你就不要生我的氣了。」
「我這就給你去熬藥。」
補藥的熬制時間和注意事項我都寫在冰箱上。
結果,這位生活小白季小姐被熬中藥的砂鍋給燙了一下。
周馳當時就心疼了。
你給我吹吹臉,我給你呼呼手,就這麼和好了。
擱這兒演偶像劇呢?
喝完補藥自然又是一番被翻紅浪、顛鸞倒風不知天地為何。
看著天天準時到賬的五百萬,我突然想起小時侯一直理解不了的算題。
水池同時注水和放水,問多久能將水池加滿。
這不純純吃飽了撐的麼。
可鏡頭里的周馳做的就是這樣的事。
一邊狂喝補藥,一邊無節制地糟蹋,可惜他的不是水池,每次違誓傷的都是本,補藥最多起到一時的緩解作用。
自作孽,不可活。
我搖搖頭,沒有繼續看下去。
手握幾千萬,我可是很忙的好吧。
裝修、購、容......每天買買買,看中什麼直接拿下不用看價格的快樂,誰懂啊!
為了出行方便,我還買了輛幻影,畢竟誰能抵抗得了星空頂呢?
19
都說不想上位的小三不是好小三。
經過這陣子里調油的日子,季恬恬開始著周馳和我離婚。
周馳愣了一下。
剛開始他只是年輕生的崇拜,然后打著師兄妹的旗號搞搞曖昧,再接著終于嘗到了越軌的快樂......
從失去邊界開始,一步步向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季恬恬覺到他的游疑,立刻鬧騰起來:
「你不是說和已經沒了嗎?」
「睡在一起就像左手右手。」
「難道你以后一輩子都要過這樣的生活?」
周馳呼出一口氣:「我對的確只有親和激。」
季恬恬笑著摟著他的脖子:「那你還等什麼,里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我隔著屏幕翻了個白眼,天底下小三的話都經過統一的培訓嗎?
但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一句話就讓周馳的愧疚心消散,「最近在忙著新房裝修,這活兒可磨人了,等裝修完吧,到時候給一筆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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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領包住千萬豪宅的季恬恬仍不滿足,嘟著:「給什麼錢啊,你收比高,這幾年也用了你不吧。」
倆人又抱頭啃到了一起。
得,真拿我當牛馬和冤大頭呢。
我關閉了頁面。
是時候采取下一步行了。
最近我又看中了一今年新開盤的樓王,價格有點貴。
所以暫時還不能離婚,需要你倆繼續努力耕耘一陣子哈。
20
第二天我給周馳打了個電話,說要回去拿點東西。
周馳嚇得直接從公司回來收拾。
可等我回去后還是發下了被的細節。
比如櫥里一條不屬于我的士;
比如梳妝臺屜角落里甜風的發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