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我老公好像出軌了。
半夜,他喝得爛醉如泥,被下屬攙著敲響家門。
我哄睡了被吵醒的兒,為他凈子,墊高枕頭以防他嘔吐窒息。
他著我的臉,囫圇不清地嘆:「蔓蔓,還是你對我最好。」
看著他睡的側,我一夜沒合眼。
還是我對他最好。
意思是,有人對他不好了。
1
周思辰的手機碼是我的生日,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我認為,每個人都應當有一定的個人空間,所以從來沒有查過他的手機。
結婚七年,他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是一個不錯的爸爸。
我對他相當信任,自然也找不到看他手機的理由。
但今天,我突然有些好奇了。
他睡得很沉,上的酒味濃得沖人,呼吸重而綿長。
醉得不省人事。
我從他的外套口袋中找到他的手機,輸碼開鎖。
然而,讓我失了。
他的手機里什麼都沒有。
桌面背景是我和兒小南瓜的合照,鎖屏壁紙也是。
他的微信干干凈凈,全是工作消息。
團也是,沒有陌生的酒店消費和外賣地址。
支付寶也沒有可疑的轉賬記錄。
沒有安裝任何帶有社質的件。
干凈得甚至讓我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我放下手機,盯著周思辰的臉看了半晌。
雖然心頭的疑慮并沒有完全消散。
但我也不得不承認——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2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我佯裝無意地對周思辰提起這件事。
「你還記得你昨晚上喝多了,說了什麼嗎?」
周思辰喝粥的作一頓,抬眸瞟了我一眼,表看不出有什麼心虛的分。
「說什麼了?說你壞話啦?」
我面沉靜,定定地看著他:「你再想想。」
周思辰喝了一大口粥,搖搖頭:「想不起來,都斷片了誰還有印象。」
我還沒說什麼,他又補充道:「我這人酒品你也知道,喝高了就講話,昨晚上我就算說了什麼也都是胡說八道的,你千萬別當真。」
我攪了攪碗里的粥,角爬上一抹很淡的笑意,「是嗎?我可不覺得你是在胡說。」
周思辰的作明顯慢了下來,表也凝重了幾分。
他直直地看著我好幾秒,才重新開口:「我到底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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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警惕和不安。
我看著他的臉。
他被我盯得有些發,訕訕移開視線。
良久,我忽的笑出聲來,說:「你說這輩子只我一個,怎麼,酒醒了就不算數了?」
周思辰驀地像是松了一大口氣的樣子。
「我以為自己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呢,你這把我嚇的。」
他轉而又笑道:「我收回自己剛剛那句話好吧,這句可不是胡說,公司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我最疼老婆了。」
我笑著,沒再說話。
3
周思辰上班去了。
我送兒小南瓜去上學。
小南瓜剛開始上兒園小班,和班里的其他小朋友關系都還不錯,老師也很喜歡的格。
把兒送到老師手里的時候,還很興地和我揮手說媽媽再見。
和周圍因為要上學而顯得苦大仇深的小朋友們形鮮明對比。
告別了兒后,我準備開車回家。
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卻忽然響了一聲,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是周思辰發的。
但很快他又撤回了,估計是發錯了。
雖然那條消息只彈出了短短的一瞬間,但我還是看見了。
【別開這種玩笑,上次不是做了措施嗎?】
車外的毒辣無比,過車窗曬得人后背刺痛。
車里的空調還沒開。
明明是悶熱黏膩的溫度,我卻覺得一顆心像是沁進冰窖里。
冷得徹底。
4
我裝作沒有看見那條消息,開車回了家。
在書房里坐了半天。
我滿腦子都是昨晚上周思辰說的那句話,和剛剛收到的那條消息。
其實嚴格說來,我并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麼永恒的。
哪怕周思辰和我表現得如此相。
其實我爸本就不是什麼忠誠的人,結婚幾十年,他在外面各種花天酒地,我媽權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要我爸還會拿錢回來,可以什麼都不管。
他們數十年如一日地演著,真到親戚都以為我們家是夫妻和睦的模范家庭。
但如果要我過這樣的日子,我恐怕做不到。
有父母那一輩的前車之鑒擺著,我自然也不會相信任何上說說的海誓山盟。
所以我時刻做好了周思辰會出軌的準備。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會以這樣戲劇化的方式呈現在我面前。
細算一下,我和周思辰在一起,都有12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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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學就在一起,畢業沒多久就結了婚。
婚后,我和他一起創業,他負責技和組織,我負責文案和宣發。
創業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最難的時候,我和他一起吃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泡面和咸菜白粥,每天休息的時間不足五個小時。
因為害怕項目出差錯,我們事事都要親力親為,整日忙得焦頭爛額。
后來,我們終于一點一點把原本的初創公司慢慢做得像模像樣,規模越來越大,前景也慢慢清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