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模樣也在我記憶中永遠停留在了他 20 歲那年。
溫暖又純粹。
只不過,人心易變。
7
「你不給我個抱抱嗎?這次要出差三天呢!」
此時,他拖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站在門口,表委屈。
好像真的特別舍不得我。
我微笑著刺激他:「你行李箱還有位置嗎?要不再裝一套睡?」
「咳,不用麻煩了。」
他避開我的眼神,立刻按了下樓鍵。
電梯門合上,我也冷淡下來。
「傻。」
我嗤笑。
真想把他準備的玩塞他里。
但算了,手臟。
于是我按了另一趟電梯,上了提前租好的車,跟著他去了迪士尼。
等了一個小時,林曉年終于來了。
兩人好像熱的小,你儂我儂著排隊,玩了飛躍地平線,坐了小矮人過山車,還拍了無數張照片紀念。
煙花綻放時,他們更是難自,在離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接吻相擁。
可這里,也是我和趙宴約會過的地方。
我看著正在錄像的屏幕,不自覺有些恍惚。
到底是真心瞬息萬變,還是從不存在?
我不明白。
8
他們出來的時候,我直接司機將車開到他倆旁邊,然后搖下車窗。
「趙宴,你不是出差了嗎?」
「你,你怎麼會在這?!」
趙宴立刻松開林曉年,雖然表還算鎮定,但已經不自覺擋住林曉年,呈保護狀。
我假裝視而不見,只是微笑道:「和我妹來玩,但和朋友明天還要待一天,我就先走了,你呢?不是去北京了嗎?」
「阿姨,宴哥出差突然取消了,正好我朋友放我鴿子,我就把他找來玩了,你不會介意吧。」
林曉年聲音甜地接過話頭。
我笑了。
「你不知道我是誰?」
林曉年上下打量我,然后有些夸張地捂住:「哎呀,你是宴哥老婆?對不起對不起,我看你妝有點濃,就順口阿姨了。」
「都怪我,你別放在心上哦。」
林曉年滿眼無辜,有些害怕地看向趙宴。
趙宴見狀,立刻打起圓場:「沒事,許檸不會介意的,但你下次講話注意點哈。」
「知道啦,宴哥。」
吐吐舌頭,挑釁地看向我。
我看著他倆的互,微微一笑:「確實,這有什麼好介意的,你又不是活不到我這個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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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林曉年不笑了。
但我沒理,只是下車開門,讓趙宴進到后座,然后跟了上去,關上門。
「既然是同事,那你坐前面吧,我和阿宴送你回去。」
林曉年聽到「阿宴」時,臉沉下來,然后靜極大地上車,狠狠關門。
憋得眼里都是淚。
司機敢怒不敢言。
趙宴也皺眉時不時看向,想說話又怕我發現端倪。
到最后,林曉年已經開始起眼淚。
到地方后更是招呼都沒打,一下車就小跑著離開。
走之前,還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笑著看向趙宴:「怎麼了?眼睛不舒服?」
趙宴眉頭鎖,看我的眼中閃過不滿,卻還是笑著說:「不知道,可能暈車了吧。」
「有可能。」
我點頭,沒有再和他講話。
他則全程不停地在手機上發消息,偶爾嘆口氣。
而我也看到了令我意外的消息,不慨,果然是信息化時代。
毫無私,資料搜集超快。
我轉頭看了眼趙宴,生出點同。
雖然我被綠了,但他比我還綠,我突然有點爽,真是奇怪。
趙宴顯然誤會了我的眼神,再次解釋:「那個,我和念,曉年是之前的同事,這次也是巧合,你別誤會。」
我歪頭看著他,笑得更開心:「誤會什麼?人家一看就是養出來的小生,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哈哈哈。」
趙宴也不笑了。
「你是什麼意思?」
我聳肩:「本來就是嘛,人家那一就要小十萬,長得也漂亮,肯定有不人追,你這種月不到一萬的哪養得起?」
其實這話是我故意刺激他的。
他一向自尊心強,最怕別人說他沒錢。
甚至他狐朋狗友提起我工資高時,他都要岔開話題,敏得要命。
果然,他聽到這話炸了:「我工資早漲了,今年就有將近三十萬,怎麼養不起了?」
我抬眸看向他。
「哦?是嗎?那你怎麼不告訴我?結婚時不是說好錢由我保管嗎?」
他愣住,眼底閃過懊悔,只能著頭皮解釋:「那個,我之前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暫時沒說。」
「哦,不是大事啊。」
我垂眸。
可從前他讀書時,看到長得像心的云要發給我、看到路上經過的大黃狗要發給我,拿到兼職費也全都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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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滿腦子都是我,所以忍不住要和我分一切。
9
這晚,趙宴絞盡腦地想要出門,被我一一擋回去。
看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和逗狗一樣。
也怪有趣。
終于,他將銀行卡里所有的存款都打給了我。
數額和我前天晚上看到的一樣。
不過也是,他不知道我發現了他出軌,所以想著這些都是家里的,只是放在我這寄存。
但我收到錢后就把所有存款買了保險。
合合理。
他還不知道我把錢都花了,見這關終于過去,又想跑去找林曉年。
這可不行。
因為最炙熱的時候,就是有人全力制止的時候。
所以,我要瘋他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