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可以利益最大化。
于是周末,我再次攔住趙宴,他陪我吃飯。
他努力了一番,只能再次推掉和林曉年的約會。
我看著他焦灼的模樣,扯了扯角。
我給趙宴手機安病毒,可以看到他們所有的通話和聊天容。
所以我知道,表面上是趙宴哄著林曉年。
可實際上,是林曉年更需要趙宴。
因為好像有病,不是罵,就單純說有病。
本沒法一個人待著。
趙宴不在,就去找別人,只不過大多是歪瓜裂棗,要不就是一夜后就消失。
當然,最重要的是因為現在有了競爭者——我。
骨子里覺得哪里都比我好,可現在趙宴卻為了我屢次推掉約會。
這簡直讓不可置信。
同時,趙宴也苦不堪言。
因為他雖然把我貶得一無是,其實從沒想過離婚。
總的來講,他是把我當作談資,又對林曉年正上頭,才百般呵護。
可男人這種生,遇見利益,冷靜得一批。
他現在住的是我的房子,如果離婚,他只能分到一半存款。
太不值了。
那點存款只夠郊區房的首付。
而且,林曉年從沒說過愿意嫁給他,離婚后萬一竹籃打水了怎麼辦?
因此,他煩得要命。
甚至開始和朋友抱怨林曉年稚,不懂事,沒有之前那麼可了。
林曉年更是天天怒罵趙宴,說他有病,選個老人不選他。
而我看著聊天記錄,了下。
不行,得再添一把火。
垃圾丟去垃圾桶才能讓人安心
于是周末,我專門和趙宴出去約會,趙宴發朋友圈。
他想設置僅個人可見。
可我直接坐到了他邊,微笑著替他發了。
他臉鐵青。
因為這意味著林曉年的徹底發瘋。
10
果然,菜都沒上齊,趙宴已經掛了 6 個語音通話,十幾個電話。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可手機還在不停震。
Advertisement
林曉年瘋狂質疑他是不是要回歸家庭,是不是在騙,是不是不了。
還說趙宴再不和見面,就來找我。
趙宴頂不住,說有生產問題,去走廊接電話了。
我則邊聽他倆的談話,邊翻看他倆今天的聊天記錄。
最后,林曉年哭著掛了電話。
又過了十分鐘,趙宴也回來了,上散發著淡淡的煙味,整個人都黯淡到極致。
我看著他的模樣,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于是表擔憂道:「生產問題很嚴重嗎?要不你先去理?」
他一愣,接著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彩,甚至生出些。
「好,我,我今晚回來給你做飯!抱歉寶寶!」
他激地親了我的臉一下,轉頭就跑了。
直到他影徹底消失,我才皺眉用桌上的巾了臉。
惡心死了。
回家得用生理鹽水敷一敷。
11
這晚,趙宴果然沒回來。
我也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兩人正赤地糾纏在一起,一看就是的。
只不過生的臉被馬賽克了,趙宴的沒有。
同時,配有文字:
【老人,一把年紀還著男人,臭不要臉,可怎麼辦啊,他說跟我在一起更爽。】
我笑了。
真是謝敵方的饋贈。
我直接截圖保存,睡覺。
12
次日,我早飯吃到一半,趙宴回來了。
他看見我,立刻道歉。
「寶寶,我昨晚理好 bug 實在太困,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你不會生氣了吧?」
他語氣可憐,鎖骨上方還帶著吻痕。
我直接無視,笑著他的腦袋,就好像從前那樣。
那時候,我們剛在一起,他說我總他腦袋,好像把他看個小孩,他很不喜歡。
因為他不想當小孩,想當保護我的男人。
說這話時,他臉皮紅得要滴。
我也沒好到哪去。
所以在一起后,我也就慢慢不他腦袋了。
這還是最近幾年的第一次。
他怔怔地看著我。
我語氣溫:「辛苦了,趕去補覺吧。」
他嚨了下,向我靠近。
「寶寶,我不累,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
我莫名其妙。
誰知,他竟然低頭想親我,眼底也產生了念。
同時,油般的甜膩氣息將我籠罩,顯然是林曉年的味道。
Advertisement
我直接厭惡地后退兩步。惡心得臉都白了。
他語氣擔心:「寶寶,你怎麼了?」
可我沒空理他。
因為只要一想到他昨晚在別人床上,現在又想來睡我,我就覺被一噸蒼蠅埋住了。
而他也沒想到我竟然是被他惡心的,反而我點外賣。
難評。
好在這麼一來,他滾去睡覺了。
我看著那被他蓋著的被褥,重新掃視了家里每一件和他有關的東西。
嗯,全都得換。
13
這天之后,林曉念勝負徹底燃燒,竟然開始明里暗里地暗示趙宴離婚娶。
我簡直。
終于!你終于開竅了!
不想上位的小三不是好小三,快把垃圾抱走!
可誰知,趙宴又犯病了。
明明之前都是他說要離婚把林曉年娶回家做老婆,踢了我。
林曉年高高在上。
可現在卻變林曉年瘋狂暗示,趙宴顧左右而言他。
群里有朋友恭喜他「終于能擺老人」時,他又把朋友罵了一頓,氣得他塑料哥們說他有病,直接跟他互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