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這樣,時間過得飛快。
直到在抖音上看見林曉年孩子的百日宴,我才反應過來。
可惡,原本想等剛生就發的。
現在也不晚。
我打開筆記本,將之前搜集到的資料全都發給了趙宴。
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
畢竟按時間來推算,爸爸也有可能是其他三個……
又過了一周,我發現林曉年把百日宴的視頻刪了,看來兩人已經大鬧一場了啊。
于是,我將趙宴私收乙方回扣的證據、截圖,全都發給了。
狗咬狗也得勢均力敵才行嘛。
一個把握對方出軌證據,一個把握對方職場生死。
完。
這還是我之前翻趙宴的銀行卡發現的。
膽子那麼大,竟然敢跳過現金,估計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這件事被發現,那麼最壞的結果就是趙宴進局子。
最好的結果嘛~
那就是趙宴上了黑名單。
為了防止林曉年不會,我還了詳細的舉報流程。
靜等狗咬狗。
當然,我最大的那份禮還沒有送給趙宴。
嘿嘿。
18
好忙。
工作好累。
好在,獎金是厚的。
我走路回家,心很不錯。
誰知卻在小區門口看到一個穿著西裝,捧著鮮花的人。
有點眼。
他好像在不停和壯實的保安解釋著什麼。
但保安不聽。
我開了點車窗聽,原來保安對他說,必須得業主主打電話,才能讓他進。
哦,是趙宴啊。
同時,他也正好轉頭看見了我。
我有些意外。
因為他整個人狀態竟然還行,看來這段時間雖然難過,但也有林曉年的大平層和金融公司吊著。
好像驢子眼前的胡蘿卜。
吃不著看不著,總能想著,所以「」不死……
「寶寶,我好想你。」
他看到我,眼眶立刻紅了,滲出濃濃的委屈。
「你搬家了,還把我拉黑了,我問你閨你的地址,想來看看你,可反而把我罵了一頓。」
「哦,難道你不該罵嗎?」
我眼神譏諷,渾著冷淡。
他很意外。
因為在他眼里,我他到骨子里,甚至在知道他和別人有了孩子后,都在試圖用「爭搶存款」來挽回他。
于是,他認定我是因生恨,眼底重新煥發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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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是看著他的眼神,覺得他簡直就是污點。
「別我寶寶,你配嗎?」
我翻了個白眼,低頭發消息。
他見狀反而更來勁:「寶寶……我知道是我不對,傷害了你,但我這次來真的只是想確認下你過得好不好。」
「就算做不人,我們也能繼續做朋友,行嗎?」
說著,他去眼淚。
「離開你我才發現,你真的是對我最好的人了,我好后悔,我就是個混蛋。」
他喋喋不休。
我直接打斷,盯著他眼睛道:
「許檸廢了,被新領導趕走了,真活該,誰年紀大心機又深,竟然婚前買房還和我簽婚前協議,現在遭報應了吧。」
趙宴愣住。
「我靠兄弟們,許檸的合作方眼睛真有問題,竟然連這個三十多歲的人也不放過,真是了。」
趙宴臉白了:「不是……」
「許檸真他媽矯,那不過就是個沒形的胚胎,至于天天哭要老子哄嗎?真他媽晦氣,老子本來不想 24 歲就結婚的,結果結了婚這破孩子又死了,真倒霉。」
「別說了!」
趙宴打斷我,渾都在抖。
「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是不是林曉年那個婊子?」
他眼底閃過恨意。
「你猜?」
他沉默了。
過了幾秒,他的眼神更加可憐:「對不起,我當時真沒想那麼講話,只是他們都這樣,我不那樣覺不合群,再說了,你想想,我對你不好嗎?」
「我一有空就給你做飯,平時你說什麼,我也不反駁你,你我干什麼我也去干。」
「但有時候我也很難過,畢竟我是男人,你這樣強勢,總讓我覺得自己在你面前直不起腰,所以討論你的時候也過激了些,當然,孩子的事確實是我有問題,我不該說自己倒霉……」
「所以你的意思是都怪我唄。」
他垂眸,指節攥得發白。
我知道,他本不覺得自己錯了。
果然,過了幾秒,他終于忍不住將花狠狠砸向我。
花瓣在我眼前落下。
而保安已經第一時間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后拖:「你干嗎!我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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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趙宴就像瘋了一樣,還是不停地打。
「媽的!是不是你!發我照片的是不是你!」
「你早就知道林曉年是個婊子,也早就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還故意騙我和那婊子結婚!」
「許檸!你好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我還把存款都給你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賤人!都是賤人!」
他像頭失控的野。
而我看著他被控制住,沖他微笑。
「別生氣嘛,我還有事沒告訴你呢。」
「林曉年爸媽的公司早就赤字了,一直靠著貸款維持。」
「外灘的大平層也抵押了,這幾天資不抵債,撐不下去,要被銀行收走了。」
「哦對了,你是不是以為林曉年家不和你簽婚前協議,是在照顧你啊, 傻瓜,他們那是要你一起背債啊。」
「什麼?」
趙宴呆呆地看著我, 緩緩跪在地上,白得發。
這時, 顧清辭溫的嗓音響起。
「熱鬧啊。」
19
他穿著西裝,戴著金眼鏡, 鏡片后, 是雙狹長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