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想常念的跟涂了 502 一樣,除了嘲諷我是個瘋子以外,別的什麼都不吐出來。
「王稚初,周天才他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只有你對不起他的,這輩子下輩子十輩子你都還不清。」
一派胡言,周天才明明變態得很。
喜歡我喝苦得要死的避孕湯,還總讓我給他講霸道總裁文。
可笑,他有幾個臭錢就以為自己是男主角了哦。
我現在變這副樣子鐵定和他不了關系。
記得有次我嫌苦不想喝那碗藥,加上他一直都有做措施,所以更是抵抗這苦不拉幾的東西。
結果一不小心打翻了藥碗,他沉著臉又去給我端來了一碗。
我氣得不行,嚷著第二天我就要去做絕育。這狗東西竟然說他寧可第二天去結扎也要我喝下這碗湯。
「你就這麼害怕嗎?」
我不懂他為什麼做得這麼一不茍,讓我周周檢查的是他,不要我懷孕的也是他。
「初初,我們不會有孩子的。」一想他曾經說的這個話我更生氣了。為了搪塞我,周天才說的話做的事總是自相矛盾,本圓不上。
我連帶著對周天才的怨氣一起撒在了常念上,現在對人的開,在我看來一定是他們有一,肯定是心虛有鬼,惱怒。
「懶得跟你這個蠢貨說話。」
常念氣得口不擇言竟然臉攻擊,我沒忍住,像個潑婦一樣質問當年出國留學的事是怎樣的,
為了前程拋棄了周天才真相又是什麼?
明明已經走了,現在回來搶人干什麼?
「你有病啊,你小說看多了吧?」丟下這一句,常念就準備拎包走人。
一瞬間我腦海里閃過無數片段。
周天才為了送常念回家,把我扔在超市里,
為了常念一次次地拒絕我的提議。
常念出國的那晚,他酒后和我在一起了。
但是為什麼我好像又看到了他和常念結婚的場景?莫非我還能未卜先知?
或者這一切都是假的?
那真相又是什麼?
腦子越來越疼,越來越,察覺到自己可能又要不控制了,我跌跌撞撞站起來準備打車回家。
直到忙不慌地撞到了一個人上。
「王稚初,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發病了?」
常念嚇得驚慌失,里念叨著這回周天才肯定要把罵得狗淋頭了,還不忘安我再忍忍,120 馬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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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我已經給周天才打電話了,對不起我不該刺激你,明明知道你……我還……」常念語氣帶著哭腔,要不是我腦子疼得說不出話,我一定要嘲笑這副樣子。
再次醒來我在醫院,周天才滿臉胡碴紅著眼睛寸步不離地守在床前。
見我醒來,他先是欣喜,又立馬生氣地轉向常念:「過來,道歉。」
常念不像我暈倒那時打扮得那麼致,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對不起。」
我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現在我亟須證明一件事,央求著周天才帶我回家。
盡管他不太愿意,還是犟不過我。
一到家我就急沖沖地打開了書房門,里面三個書架上布滿了各種小說。
書桌上的那本引起了我的注意。
簡介上面寫著:男主龍霸天因為不了青梅竹馬的朋友跟著主任的兒子出國留學,醉酒之下也和主白佳發生了關系。龍霸天振作后好好賺錢,白佳了他沒名沒分的金雀。等他為新貴后,前友的歸來讓龍霸天開始搖擺,白佳主離開……
既然這是小說的故事,那我的故事是什麼?
「初初……」周天才站在書房門口心疼地看著我。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給他:「周天才,我是不是病得很嚴重啊?
「對不起啊,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真的以為那是我們的過去,我真的不記得你了。」一想到之前的每一個自以為是的行為我就有些難,我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了。
怎麼會代別人的人生。
「沒關系,我都記得,我記得就好了。」周天才將我摟進他懷里,這句話像是聽了千萬遍。
「周天才。」
「我在。」
我在他懷里,帶著嗔撒道:「我有點頭疼,是不是要長腦子了?」
周天才練地給我頭部按,里卻說出更冰冷的話:「長兩個腦子的人一般都是基因突變,會被抓起來研究的。」
他真的是一點都不幽默,我肯定腦子有病之前才會喜歡他。
06
醫生說我的恢復很好,至沒有上一次清醒那樣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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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我很冷靜,已經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了。
我問他之前我很嚴重嗎?醫生打趣地說我上一次清醒后本不愿意相信那些事是假的,見東西就砸,見人就罵。
他來給我打鎮定劑的時候我還咬了他一口,周天才的朋友們也都被我咬了。
直到我死死咬住周天才的肩膀不松口,他們才得到機會給我打了鎮定劑。
「那晚我們一群人跑去打疫苗,醫生還以為我們去群毆了一條狗。」
察覺到這個笑話并不好笑,醫生訕訕地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