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老板榨員工,我一怒之下,把文案狠狠甩在了他的臭臉上。
再見,老娘不干了!
老板火冒三丈,追著我跑到馬路上,一不小心被車給撞了,還失憶了。
他醒來后茫然地看著我,「你是誰?」
我說:「我是你媽。」
1.
眼前的男人并不相信我的話,煩躁地扯著醫院里的被子吼著。
「你逗我呢,你踏馬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怎麼生出我這麼大兒子的!?」
我一副看傻子的表看著他,「我是你后媽呀。以前就不怎麼聰明,現在撞了一下怎麼更傻了。」
男人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終一臉菜的強迫自己接了這個事實。
看著他張的好像就要喊出「媽媽」這兩個字。
我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種報復的㊙️。
他其實是我的老板徐墨洲,純純一黑心老板。
我在他的榨下苦不堪言,每天朝五晚九的,周末加班還不給加班費。
這些就都算了,更過分的是他居然當眾辱我。
只因為我上去的提案里有個小錯誤。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把昨天晚上嘔心瀝找的資料狠狠甩在他的臭臉上,瀟灑地留下一句「老娘不干了」之后,轉就走。
一時之間,辦公室雀無聲。
隨后,辦公室里傳出一聲響徹云霄的「林之淮」。
這個男人的睚眥必報我是見識過的,剛才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他一定不會放過我。
于是我們兩個人就在全公司的注視下,演了一出好戲。
逃,他追,他們都翅難逃飛。
我是真沒想到他追我可以追到馬路上,我們隔著一條斑馬線遙遙相。
我做爾康手,「你不要過來呀,快回去。」
徐墨洲置若罔聞,悶頭往前沖,然后他就被撞了……
醫院里躺了一天之后,我問醫生:「他怎麼還不醒?我還著急找新工作呢。」
結果醫生告訴我他的腦部了撞擊,什麼時候醒來他們也不知道。
好吧,他這樣我也有一部分責任,只能認命了。
萬萬沒想到,他醒來之后居然失憶了!
連我說我是他后媽這種鬼話都信。
2.
第二天,我提著水果來看徐墨洲,他看著我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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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顆品相不太好的蘋果遞給他,「有什麼話就說吧,兒子。」
「我……爸呢?」
我嘆了一口氣,「你爸他已經走了,只剩下咱們孤兒寡母了。」
「那我爸一定很有錢吧,要不怎麼能娶你這麼年輕的老婆。」
「是啊,剛嫁過去的時候很有錢,后來沒幾個月就破產了,你爸也被得跳了樓。」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手里的蘋果也滾落到地板上。
在醫院里觀察了好幾天,醫生說徐墨洲沒什麼事,就把他攆出醫院了。
他還真是運氣好,除了腦子,其他的都沒撞壞。
最后,他死乞白賴的非要跟著回我家。
好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中午,我的午餐有紅燒小排、糖醋魚、白灼蝦、蒜蓉西蘭花還有一個湯,嗯,很盛。
徐墨洲嘛,我給他心準備了一碗香噴噴的……酸菜面,不加。
考慮到他剛出院,還給他多放了幾包酸菜。
看,他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徐墨洲看著我咬牙切齒地說:「為什麼你大魚大,我就只有一碗泡面。」
我淡定地了。
「我是看你好像對我們的關系一直存在懷疑,既然你沒有把我當你的家人,我也不強求,現在就當我們是陌生人。」
我故意停頓了一瞬。
「我讓一個陌生人住我家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怎麼還能要求這麼多呢。」
徐墨洲立刻就急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把你當我的家人?」
我勾了勾,「是嗎?你真的有把我當你的親人?你甚至不愿意我一聲『媽咪』。」
看到徐墨洲眼角屈辱的淚水,我真想放聲大笑。
小樣兒,你也有今天。
3.
「還有,我這地方你住上一兩天差不多就搬走吧,畢竟和一個陌生男人住一起對我名聲也不太好。」
「誰說我們是陌生人?」他總是辱罵我的薄緩緩張開了一條隙,嗓子眼里艱難地往出字,「媽……媽咪。」
就在我要激地暴走之前,他又飛快地說了一句,「媽咪媽咪哄。」
額……
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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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一桌子食還是讓他吃了。
主要吧,他當時那個表實在是太搞笑了,怎麼說呢?
就是在屈辱中摻雜了一些害,害中又加了一些期待,讓他看上去沒了平時囂張的氣焰,還有那麼點楚楚可憐的意味。
明明就一張臉,怎麼能包含了那麼多緒呢?
都把他這樣了,讓他吃頓好的就當補償吧。
吃完飯,他癱在沙發上,一副老大爺的模樣。
我過去抬腳踢了踢他的。
「別當吃完飯就沒事了,記得把碗刷了。」
他點點頭表示知道,在我轉準備走的時候住了我,「那個,我想問你個問題。」
以前他對我說話可一直是頤指氣使的,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委曲求全的樣子讓我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慈地看著他,「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