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們以前是有什麼矛盾啊,我總覺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后媽看繼子的眼神,倒像是……倒像是仇人。」
不愧是當總裁的人,就算是失憶了察力依舊這麼敏銳。
我清了清嗓子,「你確定要知道嗎?我怕你知道了接不了。」
徐墨洲立刻表示自己接能力很強,絕對不會有任何不良反應。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得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4.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
我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徐墨洲。
「我們以前是一對兒,后來你移了一個男人,因為你的背叛我還流產了。」
一口氣說完后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我立刻飛奔回房間,我怕當著他的面笑出聲。
撲在床上后用被子把自己蒙住后我放聲大笑,笑的被子都跟著我抖。
徐墨洲失憶之后怎麼這麼搞笑啊,說什麼他都信。
我還記得進房間之前他臉上的最后一個表。
滿臉都寫著「我是誰?我在哪兒?在說什麼?」
哈哈哈哈。
過了一個小時,我覺得他應該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
到廚房檢查了一下,不錯,碗都刷了,還都干凈。
看了眼他閉的房門,我猜他今晚是睡不著了。
下午出門找新工作,不錯,很順利。
我發現自從辭職之后好像運氣都變得好起來了。
以前經常被徐墨洲著加班,熬夜之后整個人都憔悴得不行,黑眼圈、痘痘什麼的更不用說。
偶爾午夜夢回驚醒之后,腦子里想的還是工作有沒有做完,明天會不會被徐墨洲那個混蛋痛罵一頓。
現在就不一樣了,心好了之后睡眠也好了,連帶著我整個人都容煥發了。
回家之后我敏銳地發現家里的地板亮了,垃圾也丟了,茶幾上的東西也被人仔細地擺放整齊。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
徐墨洲聽到開門的聲音之后登時就跑到了我面前。
從鞋柜里拿出拖鞋在我腳邊擺好。
嘖嘖嘖,真是會審時度勢。
徐墨洲伺候著我坐到了沙發上,又給我端來一杯檸檬水。
儼然一副母慈子孝的和諧畫面。
5.
「這里沒我穿的服,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也沒有,你會帶我去買的吧。」頓了頓,徐墨洲直直看著我的眼睛,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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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會答應的吧。」
好家伙,這一聲得我檸檬水都嗆氣管里了,我止不住地咳嗽。
徐墨洲地幫我拍著背,「你看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喝水還能嗆住呢。」
「答……答應。」
我敢不答應嘛我,他拍在我背上的手越來越用力。
不答應怕是要把我拍死。
超市里,徐墨洲盯著貨架上排列的商品出一個不太滿意的表。
「我說你能別這麼挑三揀四的嗎?」
徐墨洲一臉鄙夷地看著我,「你也是當過富太太的人,這種東西也看得上眼。」
我一臉懷疑地說:「你不是失憶了嗎?還記得以前看得上什麼東西?」
我當然知道他現在是失憶狀態,他要是想起來了還不得我一層皮。
「你就算忘了自己是誰,但是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還用想嗎?一打眼不就知道了。」
徐墨洲挑了挑眉,「懂?」
「懂懂懂。」我忙不迭應聲加點頭。
我突然有點好奇,他對我是什麼覺呢?
他要是第一眼就討厭我為什麼還要錄用我呢?
帶著這個疑問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哎,那你第一眼看我是什麼覺?」
徐墨洲自下而上打量著我,最后停頓在我的口,「小。」
「徐墨洲!!!」
我過了好一會臉上滾燙的溫度才降下來。
6.
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徐墨洲在購車里悄悄放了許多不是現在的他可以用得起的東西。
最后結賬的時候我一看金額傻了,在收銀員不耐煩的眼神下當即就要退貨。
徐墨洲:「不許退。」
后面排隊結賬的人還有很多,等的都有些不耐煩。
「不讓我退?那你今晚就睡大街去吧。」
徐墨洲忽地松開了我的手,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媽媽,人家就要這個,就要這個。」
還刻意模仿小孩子說話的語調,著個嗓子。
他這一聲媽媽聲音屬實不小,周圍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引來了。
人群中傳出一陣唏噓聲。
我剛剛降溫的臉驟然間又燒起來。
他是怎麼面不改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句話的。
臉呢?
徐墨洲一臉得意地看著我,準備再次開口。
「結賬!快!」
旁邊的一個小朋友指著我們問媽媽,「哥哥為什麼要姐姐媽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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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笑著小朋友的頭說:「哥哥姐姐是在玩游戲。」
周圍的人心照不宣地看著我們。
終于付了錢,我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個超市。
一個老大爺不知道什麼時候晃到了我背后,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公眾場合要注意尺度啊。」
此刻我真是哭無淚。
我不是,我沒有,大爺你聽我解釋啊!!!
我發現徐墨洲已經不是剛開始那個任我拿的徐墨洲了。
或許我該稱他為徐·鈕祜祿·墨洲。
7.
自從逛了個超市以后,徐墨洲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