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結束,我已然是半醉了。
就是醉了,但腦子依舊清醒的那種。
喬炳看上去有些愧疚,堅持要送我回家。
正好我這樣回家也確實有點不安全。
把我送到樓下后我讓喬炳上樓坐坐。
他沒拒絕。
我自然是沒忘了家里還有個徐墨洲,這才是我的目的。
帶個男人回家,我就是要告訴徐墨洲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還有喬炳,今晚方澤一直灌我酒想必是有他的示意。
正好讓他看看我家里有個男人,別什麼歪心思。
開門之后徐墨洲看到我后喬炳,瞬間像只炸了的獅子。
一臉兇煞地瞪著我們。
喬炳看到徐墨洲也是愣怔了一下。
很好,一切都和我設想的一樣。
「這是我領導喬炳,這是在我家暫住的大舅家的兒子的媳婦的二姑家的兒子的朋友徐墨洲。」
徐墨洲喬炳都沒說話,只是目及時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的視線及之后就變得難舍難分,似乎容不下旁人。
我呵呵干笑兩聲,指著沙發讓喬炳坐下,然后去廚房給他倒水。
廚房里我看到擺了好幾盤菜,是早上徐墨洲問我吃什麼,我隨口說的幾道菜。
現在這些菜都已經涼了,而且沒有被吃過的痕跡。
徐墨洲一直在等我下班回來和我一起吃。
我突然覺心臟像是在檸檬水里泡過一樣,酸酸的。
14.
客廳里,徐墨洲像主人一樣招呼喬炳。
「謝謝你大晚上的還送林之淮回來,真是辛苦你了。」
「看喝這麼多酒,要是自己的話說不準會到什麼危險呢,現在像你這麼下屬的領導真是不多見了。」
這不就是說喬炳灌我酒還假惺惺地送我回來是個假好人。
喬炳也不甘示弱地回懟:「今天公司里聚餐,大家一時高興就多喝了一點兒酒。」
「而且送一個孩子回家也不只是我作為一個領導的責任,還有我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
「倒是徐先生。」喬炳停頓了一瞬,帶著探究的眼神掃過徐墨洲。
「一個大男人沒有工作嗎?怎麼還需要暫住在別人家里。孤男寡的,說出去對林之淮的名聲也不好。」
「如果徐先生愿意的話,我倒是知道幾個還不錯的房子在招租,而且都是我的朋友,房租也相對會優惠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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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洲瞬間炸了,怒道:「我住我朋友家里關你什麼事!倒是你大半夜地把自己員工灌醉還登堂室的是安了個什麼心?」
喬炳冷笑一聲,「是嗎?我怎麼記得林之淮說你是大舅家的兒子的媳婦的二姑家的兒子的朋友呢。」
嗯……記憶力真好。
徐墨洲一臉曖昧地笑了笑,「林之淮有時候就喜歡和我玩一些小游戲,我比較慣著。」冷哼一聲后又繼續說:「你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
這一句話讓我漲紅了臉。
剛喝的水都差點噴出去。
徐墨洲和喬炳的目一時間轉向了我,同時開口問。
「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15.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之前,一個恐怖的消息先到了。
我們小區被封了。
聽說是本市有一個確診人員,這下子我們三個人就得每天同一屋檐下生活了。
這是我千算萬算沒料到的。
我租的這個房子是兩室一廳一衛一廚,我和徐墨洲一人一個臥室剛剛好。
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我開始思考徐墨洲和喬炳在一張床上度過一晚的可能。
徐墨洲和喬炳進房間之前,喬炳了然地說:「原來是分房睡啊。」
徐墨洲幽怨的眼神經久不散,那表里我還讀出了點委屈。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就聽到了廚房里爭吵的聲音。
他倆似乎為了吃什麼這種小事爭執不下。
「別吵了!吃什麼都行!」我煩躁地吼完之后廚房的聲音立即小了好多。
等我睡到日上三竿之后才心滿意足地起床,路過餐桌的時候我驚了。
桌上擺滿了中西式的早餐,中式的小籠包、油條、包子、豆漿餛飩等等……
西式的三明治、松餅、水果吐司布丁、牛咖啡……
我不知道我家廚房還能做出這麼多種食來。
椅子上的兩個人一臉邀功地看著我。
聞著空氣中洋溢的食的香味。
我笑了。
皮笑不笑。
「你倆做了這麼多食呢,是為了展示你們高超的廚藝嗎?」
「好,現在我知道你們廚藝很好了,但是這麼多吃的怎麼辦呢?」
「不如這樣吧,誰做的誰就負責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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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一些,抑制著自己打死這兩個敗家玩意的沖。
午飯的時候這倆貨沒再作妖,簡單的幾樣小菜。
不在數量上取勝,他們開始在質量上下功夫。
16.
吃完飯后我癱在沙發上,不是我能吃,實在是味道好。
現在連碗也不用我刷了,有兩個人爭著搶著刷。
刷完碗之后喬炳還準備了果盤,該削皮的削皮,該剝的剝,一個個切均勻的小塊,擺著致的造型,和餐廳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