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洲一臉不屑,拿起一顆蘋果開始刀,他手就那麼隨便了幾下,蘋果就被雕了兔子的形狀。
我宣布,這一局徐墨洲勝了。
我好奇地問徐墨洲:「你還會削兔子,還會不會別的?」
「當然會了,你想要什麼都能給你削。」徐墨洲一臉得意地說。
「你怎麼會這個的?」
「我大學選修過雕塑這個課,那個在石頭上雕,這個雕個蘋果當然是沒難度了。」
大學學的?他想起來了?
「你不是失憶了?還記得大學學的什麼?這幾天不會是誆我呢吧?」
徐墨洲連忙解釋,「沒想全部想起來,就想起來大學之前的事。」
喬炳目在我和徐墨洲之間游移著,「你們在說什麼?失憶?又在角扮演?」
我呵呵笑了兩聲,「你不知道,我這大舅家的兒子的媳婦的二姑家的兒子的朋友腦子被撞了一下之后,就變得不太好,老是以為自己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份。」
就在我以為他倆的卷僅限于此的時候,我發現是我天真了。
晚上洗澡,喬炳還穿了睡,但是約能看到廓,這種不地可太勾人了,我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徐墨洲注意到我的眼神后,居然洗澡之后下半只裹了條短短的浴巾就出來了。
是不是還要凹個造型,比健先生還健先生。
然后兩個人就比上了。
畫面太,沒敢多看。
17.
躺在床上我開始擔憂,徐墨洲已經想到了大學時候的記憶,那他離二十六歲也就不遠了,必須趕把他弄走。
等他全部想起來之后一切可就完了。
膽戰心驚地過了七天之后,小區終于解封了。
我歡天喜地的準備送走兩位大神。
喬炳和我微笑道別,謝這些天我的照顧。
徐墨洲長舒一口氣,終于把這個勁敵給送走了。
我扭頭看徐墨洲,「你也走。」
「啊?」
他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迷茫表。
我又說了一遍,他才終于確認自己沒聽錯。
我冷靜地告訴他讓他走的原因,「你不是都想起來你大學時候的事了嗎?那你應該也想起來你父母了吧,你沒理由繼續留在我家了。」
喬炳一副哥倆的模樣,拍了拍徐墨洲的肩膀,「兄弟,走吧,我幫你搬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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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洲扭頭狠狠剜了一眼喬炳。
喬炳無奈聳聳肩,「是林之淮你搬走,你瞪我干什麼。」
「瞪你怎麼了,你每天當著我的面對我朋友大獻殷勤,我還沒打你呢,對你夠不錯的了。」
「林之淮什麼時候承認是你朋友了?單我就有權利追求。」喬炳手兜里,「而且,我大學時候是全市高校男子跆拳道男子組冠軍,和你手的話不是在欺負你嗎?」
徐墨洲被這話徹底激怒了,他雙手扯著喬炳的領一字一句怒道:「你特麼說欺負誰呢?」
一瞬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沒等我想出來說點什麼能緩解一下氣氛,兩人之間的弦就先崩斷了。
18.
都說打人不打臉,這兩位可一點兒都不顧及。
喬炳剛才沒吹牛,他真的練過。
徐墨洲兩下就被喬炳摁在地上,雙手剪在背后。
活像一條水的魚。
徐墨洲一臉屈辱,不甘地掙扎著。
還真他逮住個空子,猛地掙開了喬炳。
他瞬間從地上爬起來,又是一拳朝喬炳的臉上打去。
喬炳讓他這幾個作搞得真的發了怒,瞬間不再留手,長照著徐墨洲的腹部就是一腳。
徐墨洲被踹得不輕,朝后倒去,腦袋一瞬間磕到了墻上。
徐墨洲靠在墻上大口地著氣,歇了好長時間。
喬炳揚長而去。
「哎,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啊。」
徐墨洲輕笑一聲,「林之淮,膽子大啊,敢當著全公司的面朝我臉上甩文件了。」
霎時,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幻想過無數徐墨洲恢復記憶后的形。
暴怒的、咆哮的、氣急敗壞的,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我意料之中的。
可是我沒想到那天他說完那句話后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活了一下肩膀后就回了房間。
只留我一人怔愣在原地。
我惴惴不安的像個犯人一樣等待著我最后的審判。
可是他一下午都沒出來。
我想他可能是想起這幾天自己做的蠢事自閉了,需要一點兒時間接一下,現在沒工夫搭理我。
一直到晚上,那扇閉的房門才打開。
徐墨洲看到坐在客廳里的我皺了皺眉頭。
然后徑直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開始洗菜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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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飯就做好了,全是我吃的菜,徐墨洲還心地幫我擺好了碗筷。
我們就這樣一言不發地吃完了這頓飯。
19.
我忍不住了,這種覺就像凌遲死一樣,鈍刀子一片一片割你的,就是不給一個痛快。
我端坐在沙發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說吧,你想怎麼樣。」
徐墨洲停住了收拾碗筷的工作,「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
徐墨洲流出狀似煩惱的表。
「要殺要剮就一句話,你趁早給我判刑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