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似乎沒有跟你正式地介紹過我。」重新戴上墨鏡。
「我是徐墨洲的未婚妻,他之前沒來的時候,都是我在幫他打理公司。」
25.
未婚妻?!
我好像懂了大家眼神里的含義了。
我恨我這張破,怎麼那麼口嗨呢。
「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按道理說我應該讓進去,可我不想跟講道理。
「非常不好意思,我也是按規定辦事,您還是不能進去,畢竟我是新來的,不能確認您的份。」
「你!」名媛有點生氣了。
生氣了好,最好和徐墨洲告一狀把我開了。
名媛留下一句「你等著后」,然后「嗒嗒嗒」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好氣哦。
我給徐墨洲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我不舒服要回家休息,也沒等他同意就收拾東西下班了。
正巧方柒柒約我逛街,自從去了徐墨洲公司之后連私人時間都沒了。
方柒柒一見我就嫌棄地說:「喂,現在和我出來玩你就穿工裝啊?太不重視了吧。」
一出寫字樓我就直接打車來找了,哪兒有什麼時間換服。
「你不懂,這是新時尚。」我道。
方柒柒翻了個白眼,「時不時尚我懂,但我知道你穿這樣去酒吧肯定是會被人當土狗的。」
「酒吧?咱們不是出來逛街嗎?去什麼酒吧啊。」
「當然是帶你見見帥哥啊,省得你每天就在你老板邊打轉。」
這話說得確實沒錯,我當即答應。
我需要別的帥哥洗洗眼了。
其實剛到公司時,徐墨洲在我心里還是一位事業有的霸總。
猶記當初,我還每天和方柒柒嘚瑟,我的老板是多麼帥氣,工作時又是多麼英明神武,我是多麼崇拜他。
當初說過的話后來都變一記響亮的耳在我稚的小臉蛋上。
方柒柒帶我買了一條亮片小短,長度堪堪及。
然后我們又去做了個造型,方柒柒看著我滿意地點點頭。
26.
我了一下頭發,風萬種。
「姐就是王,自信放芒。」
方柒柒比了個達咩的手勢,「我求你別說話,當個笨蛋人就夠了。」
酒吧里,我們的卡座上擺滿了各種的酒。
有的是我們自己點的,有的是別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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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柒柒指著桌上的酒豪邁地說:「今天這些酒,喝不完不許回去。」
方柒柒的酒量就是個無底,從小到大就沒見醉過。
所以有在本不用擔心什麼醉酒回不去家的問題。
我們又在舞池里跟著音樂跳舞。
其間有好多人和我們要聯系方式,手機存起來了,他們就把自己的號碼寫在了我們的胳膊上。
「方柒柒,我跟你說,我失了。」在震耳聾的音樂聲里我大聲地說著。
我想我是醉了,都開始胡言語了。
「你過嗎?」
方柒柒攙著我,朝酒吧外面走去。
「哦,對啊。」
「那我重新跟你說,方柒柒,我暗失敗了。」
「看出來了。」
「怎麼看出來的?我沒跟你說吧。」
「你剛下出租車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兔子,鬼都看出來你哭過了。」
原來這麼明顯啊。
方柒柒沒好氣地說:「喂,我說你怎麼放著一大片森林不要非要吊死在那一棵樹上。」
「你看看你那倆胳膊都是什麼?把握機會懂不懂。」
方柒柒把我送到家后自己就走了。
服也沒來得及換,我就倒在了床上。
不一會好像有聲音我,「你好歹換個服再睡啊。」
「你管老娘。」
一陣沉默過后,一雙手強地把我拽了起來。
我想推開他,可是不知怎的就是使不上力。
「你胳膊上的都是什麼?」
「我的機會。」
27.
一聲冷笑之后,這人放開了我,我重新躺回了床上。
就在我要睡著的時候,他又回來了。
這次他手里拿了一條巾。
溫熱的巾在我胳膊不停地,不一會,我就看到我的胳膊恢復原樣了。
他還想拽我的另一只胳膊,我死死抱住,不給他。
我聽到他不耐煩地問:「怎麼那只胳膊能,這只就不行了。」
「你懂什麼,這個都是長得好看的號碼。」
一瞬間,我覺胳膊都快被斷了,疼得我睜開了眼睛。
這人怎麼長得這麼眼。
眼前的臉忽然湊近,指著我肩膀的一組數字質問:「這個怎麼又在這里?」
「這是朕的莞莞啊。」
「晚晚!?你連人家名字都知道了?」
這一嗓子差點沒把我耳震破。
隨后又是一聲冷哼,「這名字一聽就是娘炮,這個不好我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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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只小狗在他頸窩嗅來嗅去,「你上的味道好像朕的純元啊。」
他提著我的脖子強迫我離開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純元又是誰?」
我終于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咦,你長得也和純元像。」
我出手指抬起他的下,「隨朕進宮吧,朕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進宮?你喜歡我?」
「當然。」朕喜歡你的臉。
「那你讓我把你胳膊上的號碼了我就跟你進宮。」
「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我看了看他的臉,忍痛答應了。
「乖,以后也不許找別人知道嗎?」
「不找別人?」我端詳著他的臉,「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他思索了一下,「你喝醉了,現在是我在照顧你,什麼晚晚、純元連個影子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