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想看看你別的本事,比如這個。」
說完我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著覺一般般嘛,看來你沒這個本事。」
28.
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臉從紅變了黑。
「妃,你侍寢的本事不行,變臉倒是很快嘛,不如到戲班子里給朕表演雜技吧。」
哈哈他的臉,更黑了。
「哈哈哈哈哈,妃你真不經逗,朕怎麼舍得讓你去唱戲呢,你可是朕的寶貝。」
我捧起他的臉,啵啵兩聲,左右各親了一口。
「寶貝妃,今晚就你就這里陪朕吧,嘿嘿嘿。」
對面的人摁住我的雙手,「不行。」
他扯過被我在屁下的被子結結實實地把我裹住,放在了床上。
怎麼覺現在我像侍寢的妃子了?
額頭上被什麼溫熱的東西了一下,「睡吧,明天再找你算賬。」
有的人軀還活著,但的靈魂已經死了。
昨晚發生的畫面一幀幀閃過我眼前,社死都不足以形容我了。
尤其是當事人還在你旁邊躺著的時候。
我還保持著昨天被裹在被子里的狀態,腰上是徐墨洲的胳膊。
想跑都跑不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絕的。
腰上的胳膊了,我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后,忽然沒靜了。
「林之淮,我知道你醒了。」
我不管,我沒醒。
徐墨洲看我繼續裝睡,也不生氣,還笑了一聲。
他直接坐在床上,拉開了我的眼皮。
誰說你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大眼瞪小眼。
沉默。
「徐總,真巧啊,在家里就到你了。」我微笑著說。
「不巧,昨晚的事這麼快就忘了。」還戲謔地加了句,「皇上?」
我憤地鉆到了被子里,「你滾,朕不想看到你。」
徐墨洲心頗好地說:「行,但是今天的早朝皇上可別不來。」
呸,不就是個例會,還說得這麼高大上。
29.
例會上,徐墨洲站在前方侃侃而談。
我坐在下面昏昏睡。
「林書,把資料給大家發一下。」
「啊?」
徐墨洲指了指桌上的一沓紙。
喝酒害人啊。
「徐總就雇了一個這種工作能力的書嗎?」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來人是昨天的名媛。
所有人的目瞬間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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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洲眉間滿是不耐煩,「傅卿,長了張不會說話的就不用勉強自己。」
傅卿囂張至極的火焰瞬間被滅了大半。
傅卿又看向我,「林小姐,說吧,多錢你才能離開他。」
我看了一眼徐墨洲,「這個問題不取決于我。」
我簽了賣契,想走也走不了。
「哦?那林小姐這就是不愿意了,看來我這一千萬的支票是沒用了。」
傅卿說著就從的馬仕包包里出一張嶄新的支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毫不猶豫地撕掉了支票。
喂,你也沒說是這麼多啊。
偌大的會議室里一時只能聽到同事們氣的聲音。
一千萬啊……
我懷疑不是真的想給我。
「那林小姐想過就算你們在一起了,他父母不同意你們怎麼辦?如果他一無所有你還會像現在這麼堅定不移地選擇他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我頭暈。
我開口想說我們不是你想的那個關系。
「不是,你……」
我話還沒說完傅卿就急著打斷了我的話。
「不是問題是嗎?看來林小姐認為只要有就可以面對一切困難。」
傅卿落寞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看來還是有不為利益折腰的的,以后我不會再打攪你們了,希你們可以幸福。」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時間沒人出聲,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李萍率先站起來鼓掌,「真無敵!之淮,祝你和徐總以后百年好合。」
說完李萍的眼眶都紅了。
30.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加祝福我和徐墨洲的行列。
場面宛如一對正在結婚的新人。
李萍熱淚盈眶地抓著我的手哽咽著。
「你之前說徐總消失的這段時間里是如何費盡心思地追你,才讓你回公司重新工作。我還以為你得了癔癥呢,嚇得我晚上回去就給你看醫院。」
李萍聲音不小,不人都聽到了。
包括徐墨洲,他滿含深意地看了一眼。
「是啊,我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都不敢相信呢。今天這算是讓我們看清了,你和徐總絕對是真心相啊。」
我無力地假笑著,自己說過的話跪著也要聽完。
「行了,行了,別說了,看把林之淮都個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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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大家在笑聲中默契地離開了辦公室,只剩我與徐墨洲面面相覷。
徐墨洲重新坐回了 boss 專座上,兩疊加著坐著,腳尖翹起個優雅的弧度。
「林之淮,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造謠把家里人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讓你給氣走了,你讓我回去怎麼代啊?」
您真的煩惱嗎?我看您的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我算是明白了,剛剛徐墨洲和傅卿兩個人在這兒演我呢。
怪不得傅卿本不給我多說話的機會,是怕我再多說幾個字就餡了吧。
還有那一千萬的支票,估計也是個幌子,尤其傅卿最后走的時候那一個快,都能參加奧運競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