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辦呢?」
我思考半晌,而后恍然大悟。
「您是想把追回來吧,您肯定拉不下來面子,作為一個為老板排憂解難的好員工當然要急老板之所急了。」
我越過徐墨洲朝門口走去,「老板,你等著,我一定把人給你勸回來。」
31.
剛到門把手,徐墨洲就拉住我的另一只手把我往回扯。
一個踉蹌,我坐到了徐墨洲剛才坐的位置上。
徐墨洲抱臂悶悶地說:「林之淮,你就氣我吧。」
我忍著笑問:「不是您問我怎麼辦的嗎?」
「我是讓你去找嗎?」徐墨洲的俊臉上浮起一層不自然的薄紅。
「你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把自己賠給我嗎?」
「徐總,你總裁文看多了吧,人口易可是犯法的哦。」
徐墨洲耍賴道:「我不管,你氣走可不是個相親對象那麼簡單。」
「可能是我以后的朋友,是我未來的妻子,是我以后孩子的媽媽,我損失大了去了,你就得賠我。」
我挑眉看著徐墨洲有些委屈的樣子,覺得他愈發可。
坐在這把 boss 專座上,我學著徐墨洲平時指點江山的模樣,示意他彎腰。
「徐總,這樣賠你滿不滿意?」
徐墨洲的臉龐瞬間和我近,我像個流氓一樣說:「徐總的好像很。」
徐墨洲眼里閃著細碎的,他紅撲撲的小臉近在咫尺。
沒等我想好,徐墨洲的就了上來。
「你的也。」
沒等我們多這難得的溫時刻,門又一次被人推開了。
是個風韻猶存的人,就在我以為是徐墨洲惹下的什麼風流債的時候,徐墨洲開口了一聲「媽」。
罪過罪過。
32.
徐墨洲母親嫌棄地看了一眼徐墨洲,「這還是在公司里,你能不能自重一點兒?」
從徐墨洲母親的角度看過來,就是我坐在椅子上,徐墨洲把我圈在懷里,作十分曖昧。
「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徐墨洲母親先行離開,徐墨洲說了句你放心后就跟著走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明白了今早這一串戲是演給誰看的了。
我的腦子里開始播放《回家的》。
灰姑娘嫁豪門,本以為幸福的起點,結果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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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徐墨洲就神清氣爽地回來了。
帶著屁上的一個腳印子。
我忙問:「什麼況?」
徐墨洲冷靜地回答:「沒事,就是我媽揍了我一頓。」
「你媽不會把你逐出家門,然后你爸給你帶回來個什麼弟弟哥哥,從此以后你就爹不疼娘不的了吧。」
可能我的話了徐墨洲,他擁著我的肩膀深地問:「我要是被逐出家門了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握住他的手深地回答:「當然了,畢竟你也過我一聲媽咪。」
徐墨洲氣急而笑,「林之淮,我真是死你了。」
「我也我自己。」
「希以后咱們結婚了你也能這麼幽默。」
「啊?」
「我父母都是很傳統的人,你放心肯定沒什麼弟弟哥哥冒出來。」
「我媽打我是因為我剛剛對你手腳,要我行為檢點一些,讓咱們趕結婚呢。」
「那不對啊。」我質疑道。
「傅卿昨天來還跟我說是你未婚妻,你們家怎麼又突然就接我了。」
「我爸想讓我和傅卿結婚,奉行的是妁之言,父母之命那一套。所以沒問過我意見,我也是前天才知道。」
「但是今天鬧了這麼一出,兒媳婦這個位置肯定是非你莫屬了。」
徐墨洲得意地看著我,滿眼寫著快夸我。
33.
我依然坐在那把椅子上,但是此刻一點兒心虛的覺都沒有了。
「喂,你都沒和我表白,就開始說結婚了?就憑你坑我的那個合同,我還得慎重考慮考慮呢。」
徐墨洲轉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鄭重地說:「當初那個是我怕你跑了,瞎說的。」
「這個才是真正地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我的下半生都已經寫進了這份合同里,只要你簽名,我以后就歸你了。」
「你愿意嗎?林之淮。」
我沒有打開文件,只是問徐墨洲,「有沒有試用期三個月,不滿意我可以無條件退貨的那種。」
「試用期是一輩子,你不滿意了任何時候都可以。」
「那這個是必須要我本人簽字才能生效嗎?」
「當然,你以后簽的所有合同我都會幫你把關,免得你這個小笨蛋把自己簽出去了。」
「那以后我就是你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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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為你工作一輩子。」
番外:徐墨洲
1.
徐墨洲從小就被稱為別人家的孩子,績優秀就算了,就連長相都甩了別人十八條街。因為比較早,所以融不到周圍小朋友的世界里,導致他有點孤僻。
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徐墨洲父親高興得都快放炮慶祝了,他終于可以退休自己的生活了。
徐墨洲也乖乖地接手了父親的公司,雖然他本人更喜歡雕塑。
公司里每天看著一群死氣沉沉的社畜,這讓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工作的他每天煩躁不已。
有一天公司招了一批新人,其中一個姑娘見了誰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一看就是個活潑的子。
他想這個公司里總算有點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