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淮沒辦法,只能在群里發消息。
「我男朋友晚上想請大家吃個飯,大家有時間的來吧。」
林之淮剛在群里發完就收到了喬炳的私信。
「徐墨洲請我了嗎?」
「當然了。」
「好,一定到。」
還附帶了一個死亡微笑。
林之淮頭皮發麻,直覺告訴自己,今晚是個鴻門宴。
「你們同事下來。」
林之淮看了看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
「我和你們老板涉過了,今天你們提早下班。」
該死的資本家……
2.
當林之淮告訴大家現在就下班的時候,每個人先是驚訝,而后欣喜若狂,然后就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東西。
只用了五分鐘,大家就收好了東西集齊到了樓下。
看著面前停著的一排車,眾人一時間有點不敢。
一輛黑超跑緩緩停下,一雙锃瓦亮的皮鞋映眼簾。
再往上看,劍眉星目,是徐墨洲的那張拽臉。
不得不說今天的徐墨洲拽得很在線,一西裝把他寬肩窄腰的好材盡顯無,人比車還顯眼。
徐墨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朗聲說道:「大家好,我是徐墨洲,林之淮的男朋友,以后林之淮就靠大家多關照了。」
「還有出于對大家的安全和時間考慮,特意為大家安排了一些車。」
這幾句話說得眾人對徐墨洲好棚。
林之淮湊近徐墨洲耳邊悄悄對他耳語了句,「你今天很有范兒哦。」
說完林之淮覺徐墨洲的背都更拔了。
「哇,喬炳你什麼時候染的頭發?好帥啊。」
「剛染的。」
喬炳頂著一頭藍短發,下像是波粼粼的海洋,穿著寬松隨意,整個人看上與致慵懶。
從樓上下來的瞬間吸引了不人的目,也包括林之淮。
喬炳開了輛越野,和他上的氣質異常和諧,一時間與徐墨洲平分秋。
徐墨洲生氣了,任憑路上林之淮耍寶撒,依舊不為所。
但是在下車之后依舊地拉著林之淮的手,故意和喬炳前后錯開走著,像是在炫耀什麼。
林之淮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大一個男人了,有時還是這麼孩子氣。
3.
徐墨洲挑的是個頗有調的小酒館,駐唱歌手悠揚的歌聲緩緩流淌在餐桌上,讓人不自覺地沉浸在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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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后當然是不可能散的,不人開始追問林之淮的史。
林之淮當然不會問什麼答什麼,提議道:「這樣你們問一句我答一句多沒意思啊,玩游戲吧,輸了隨你們置。」
都是年輕人,玩的子,氣氛瞬間熱鬧起來了。
但是今晚林之淮明顯手氣不佳,一晚上沒贏幾把,到后來直接了灌酒。
徐墨洲看不下去了,他沒見過玩牌這麼菜的人。
林之淮趁徐墨洲把替下來的工夫去了趟衛生間,回來之后就看到徐墨洲、喬炳還有一位工人在斗地主。
看徐墨洲眉頭鎖的模樣就知道不好打。
果然,隨著喬炳一個炸彈扔出去,徐墨洲毫無懸念地輸了。
而后的幾把喬炳甚至打出了好幾個春天,徐墨洲越喝越多。
這已經不是個簡單的斗地主了,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這是一場關于男人尊嚴的戰爭。
林之淮自然是看不到以上這些徐墨洲的心獨白。
只看到徐墨洲細的汗珠凝結在額頭、鬢角邊,打出的每張牌好似都是萬般深思慮。
林之淮扶額,無奈。
最后這個游戲是以徐墨洲醉得不省人事無法參加結尾的。
林之淮把眾人都安頓好后,自己也帶著徐墨洲回了家。
一路上連拖帶拽,十分費勁。
林之淮諒到方柒柒照顧醉酒人的不易了。
好不容易推開家門,卻看到滿屋子的氣球彩帶,一看就是心布置過的,看樣子像是求婚現場……
怪不得突然要請同事們吃飯,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看著沒有意識的徐墨洲,林之淮氣笑了。
4.
這人準備了驚喜,結果自己喝得爛醉如泥,林之淮了徐墨洲的臉,「下次可別這麼笨啦。」
把人放在床上后,林之淮想給他換件服,徐墨洲卻攥著口袋,好像里面有什麼寶貝似的。
「這里面是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抓這麼,騙人我可不理你了。」
一陣沉默,徐墨洲一直不說話,林之淮還以為他睡著了。
再次手徐墨洲服的時候他開口了,「不騙你,給你看。」
林之淮好整以暇地等著徐墨洲把東西拿出來,卻遲遲不見徐墨洲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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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給我看嗎?怎麼不拿出來。」
徐墨洲不說話,只是哀怨地看著林之淮。
林之淮仔細解讀著徐墨洲的表,注意到了徐墨洲的是撅著的,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林之淮輕吻了一下徐墨洲的角,問:「這下可以給我看了嗎?」
徐墨洲耳朵紅紅的,手腕一翻,林之淮手里多了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是一副玉牌。
林之淮驚訝地看著徐墨洲,他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眼神胡飄著,但是一直沒離開林之淮的臉,想看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