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阻止不了周圍同學議論紛紛。
蔡薇的臉也越來越白了,因為也有同學開始對指指點點了。
「怪不得當初韓奕那麼喜歡俞梔舟,卻沒和在一起,原來是被蔡薇搶了啊!」
「韓奕劈渣男,蔡薇綠茶小三,渣男賤天生一對!」
與此同時,臺上的虞之洲遠遠地朝我一笑,出了狗狗一般的溫暖開朗笑容。
我忽然越發替他不值得了,虞之洲這麼好,為什麼死的人是他,而不是當初那個跳的失男?
難道真的是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
想到這里,我毫不猶豫地掏出勾魂索,勾出了韓奕的魂魄。
在眾人眼里,韓奕便是氣急敗壞地大吼大了一陣后,忽然捂著口倒下了。
婚禮現場再次了起來,而我則雙手抱臂,冷漠地看著韓奕。
韓奕發現自己魂魄出竅了,先是驚慌失措,發現我和虞之洲后,更是嚇得滿口胡言語了起來。
「你、你們……是你們搞的鬼?你們怎麼了黑白無常?」
我冷冷一笑:「說廢話,你壽已盡,跟我們走吧。」
韓奕大聲嚷嚷:「怎麼可能?我活得好好的怎麼會壽已盡?俞梔舟你不要當了黑白無常就公報私仇啊!」
我仗著勾魂索在手狐假虎威:「閻王要你三更死,你現在就給我死!」
見來的不行,韓奕又開始號啕大哭地求我:「俞梔舟是我錯了!我當初不該背著你勾搭蔡薇,是先勾引我的!」
「我管你們誰先勾搭誰,反正你今天都得跟我走。」
韓奕哭喊著說:「我承認我錯了,但這件事你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你大學的時候不是也暗過虞之洲嗎?現在你們還一起當了黑白雙煞奪命鴛鴦!」
我無語了:「暗又怎麼了?我隨便暗了一下,但你可是真的劈了啊!」
虞之洲的眼睛卻一下子亮了起來:「你以前暗過我?」
「暗過又怎麼了……你以前不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嗎,很多人暗過你啊。」
虞之洲眨著狗狗眼:「那你為什麼沒和我告過白?」
我的臉有點燒,這種被暗過的對象追問的覺,有點像被人打開了青春期暗日記還大聲朗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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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大學時的確暗過虞之洲。
一開始是因為我聽說隔壁專業有個和我名字讀音一樣的帥哥,好奇地跑過去圍觀,結果正好撞上了他扶起瓷老人,反被訛了一筆的搞笑場面。
后來警察來了,記者也來了,還是幾個路人看不下去,上去幫他說話,最后才替他解了圍。
他當時垂頭喪腦的,就像被全世界欺負了的小狗狗。
結果他走出沒多遠,遇到路邊乞討的小朋友,二話不說就掏空了口袋里的零錢。
當時我就無語了,心想這帥哥腦子里指定了點零件,上帝創造這個笨蛋帥哥的時候,估計手一抖貌放多了,腦子放了。
但看著他朝小朋友出的笑容,我又覺得笨蛋帥哥好像也不錯。
后來我為了接近虞之洲,報了一門和他一樣的公共課,第一節課就因為我和他一樣讀音的名字引起了同學們的起哄。
「這是什麼樣的緣分啊?仔細一看,長得好像也有夫妻相的呢。」
當時我心其實有點小竊喜,然而虞之洲卻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麼說對人家孩子不太好吧,你們以后不要這麼說了。」
我有點失落,但也知道虞之洲多半是對我沒意思。
不過也對,暗虞之洲的生那麼多,我對他來說除了名字有什麼特別的呢?
后來我和虞之洲又在學校里到過很多次,還有過好幾次小組合作,虞之洲每次都對我笑得很好看,但我知道他對誰都笑得很好看。
再后來,我一腳踩進了韓奕這個大坑里。
比起對所有人都很好很溫,就像中央空調一樣的虞之洲,韓奕一開始就對我和其他生不一樣。
就像偶像劇男主角一樣,韓奕對除我之外的生不假辭,讓我覺得我對他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
當然后來我發現韓奕只是當著我的面才對別的生不假辭而已。
實際上背地里妹得飛起,還有一些生被他塑造出來的深假象騙了,比如蔡薇。
也許是因為放下了,把韓奕送到地府之后,我大方地和虞之洲講起了大學時暗過他的事:「不過你放心,我早就放下了,不惦記你了。」
虞之洲小聲地說:「其實你也可以不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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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沒聽清楚:「什麼?」
虞之洲忽然超大聲地說:「我說,其實你也可以繼續惦記我!」
「……」
我倆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然后我不敢置信地問:「什麼?你不是已經有暗的人了嗎?」
虞之洲紅著臉說:「那你怎麼不問問我暗的人是誰?」
我瞬間心跳加速,仿佛有一萬頭鹿在撞我的心:「不會吧不會吧……誰?快告訴我是誰!」
虞之洲直勾勾地看著我,那雙狗狗眼無比真誠:「一個和我名字讀音一樣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