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祖言又止,撓著頭,一副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
吃得差不多了。
我表面淡定,心里在尋思著該用什麼方式要微信才不唐突呢。
男人一臉的糾結,不敢看我。
「那個……」
來了來了。
我好激。
第一次被人要微信。
直接答應會不會讓人覺得很隨便。
要不拒絕一次吧。
那他要是傷心了怎麼辦?
他繼續說:「想要你的……」
我握住男人的手。
「我愿意!」
他眨眨眼。
這是害了?
正胡思想呢,老媽過來了。
看到男人的時候眼睛一亮:「小關啊。」
突然有種不妙的覺。
「媽,你認識?」
老媽推搡了我一把。
「這是你表弟啊,就是你六歲那年拿炮仗塞人的那個。」
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小關不好意思地撓著頭:「是啊,表姐,小時候你還抱過我呢,剛才我以為你認出我了,還想著借你手機打游戲。」
我萎了。
躲在墻角自閉去了。
在微信上瘋狂發消息。
【哈哈哈哈,剛才表姐跟你開玩笑的。
【幾年不見,越來越帥氣了。
【姐還有事,過幾天跟你買吃的。】
對方發了個「好」。
然后就沒了。
顯然是不信。
我哭無淚。
【別和我媽說。
【也別和你媽說。】
十分鐘后。
【求你了,表弟!
【別說!】
05
手腕一。
紅繩了。
老祖催促我:「快快,來了來了,你的正緣。」
我左看右看,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老祖讓我抬頭。
一只渾黑得發亮的貓縱一躍,穩穩落在屋頂上。
它在舐爪子。
紅繩就系在爪子上。
我人都傻了。
上一個是鬼,這次是貓啊???
或者說,是個貓妖。
黑貓懶洋洋地看過來,眼珠子是琥珀的。
它盯著我幾秒后,喵了聲兒。
然后,不不慢地走下來,黑貓化作一團霧,霧里走出一個黑年。
高長,五又濃又艷,像櫥窗里的洋娃娃,頭上還有一對耳朵。
他了個懶腰。
擺下出一截又細又白的腰。
「人,你對我做了什麼?」年抬起系著紅線的手腕,質問。
可能是昨晚的沖擊太大,對于眼前這個科學解釋不了的現象,我淡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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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來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花十分鐘的時間跟他解釋一通。
年托著腮,里咬著吸管。
他自己點了杯牛。
「什麼時候開始?」
我有些意外。
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出反的意思。
「你同意啦?」
他答應得太快,我勸他謹慎。
年了角的漬,目灼灼地看著我:「在我們貓的世界,我這個年紀孩子都有好幾個了。
「正巧,我媽一直催我找個配偶,你長得好看,我不討厭。」
他好單純。
看起來就是那種頭,就跟人走的貓。
我猶豫了:「你對每一個人都這樣嗎?」
年松開口,想了想:「在貓的世界沒有忠誠這個事,可能一生跟很多母貓有過關系,但是也有例外,一生認定一個母貓。
「當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臉開始紅了,眼神飄忽,「我也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以后好好跟你過日子,一起養孩子。
「那現在開始嗎?」
我以為他說的是相親,愣愣點頭。
下一秒,年雙手拽住角,就要往上。
我急忙按住他的手。
「你做什麼?」
他一臉認真又坦誠。
「配啊。」
他!
我的臉又紅又燙。
咬牙切齒:「不行!」
年眉眼都是不解。
無辜道:「你不喜歡我嗎?」
06
我特別嚴肅地告訴他,在人類世界這個事極其重要。
需要基礎,不可以在公共場所。
陳恩年似懂非懂地點頭,雙耳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
我該怎麼跟他解釋。
我們只是相親而已,不都不一定。
算了,就這樣吧。
我下定了決心:「我們不可能的。」
陳恩年慢慢收斂起笑。
不高興地問為什麼。
「抱歉哈,我認真考慮了一下,畢竟人妖殊途,而且我們的格不太合適。」
年咬了咬,不甘心問:「人,你是不是嫌棄我是貓?」
覺再說下去他就要哭了。
我慌張解釋:「我沒嫌棄你。
「真的,你這麼可。」
陳恩年被哄好了一點,頭頂的耳朵在小弧度晃:「那你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
他傾過來。
「親我一下。」
在外面浪夠的老祖飄過來。
對著年后腦勺就是一掌。
「小崽子,調戲我家的小輩,信不信我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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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恩年不敢造次了。
捂著頭,向委屈道:「老祖,你說好要給我一個老婆的,你騙我。」
老祖臉不紅心不跳的。
「人都帶你面前了,你自己沒本事。」
年哼了聲。
「你也沒跟我說,我還有敵啊。」
這下子到我蒙了。
他在說什麼?
年抱著手,下沖著窗外抬了下。
「那人魂不散地跟著你,時不時用眼神警告我。
「不是,他誰啊,憑什麼。」
我看過去。
是江槐。
還是一黑,男人執著傘,安安靜靜站在樹下。
他是鬼,怕,所以時時刻刻帶著傘。
男人將眼底最后一漠然掩下,沖我淡笑。
老祖嘆:「這個好,大度,適合做大房。
「陳恩年不行,心眼小,當個妾都鬧騰。」
年坐不住了,瞬間奓。
變回原形,跳到我上。
爪子搭著我手臂,喵喵,用頭拱著我。
試圖得到我的安。
07
江槐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