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我上的陳恩年瞪著他。
我怕他真沖過去撓人,趕安。
「聽話。」
黑貓乖乖趴好。
江槐淡淡看了他一眼,對著我說:「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跟蹤你的,希沒像那晚一樣,嚇到你。」
我擺手,表示沒關系。
妖都見過了,鬼還怕什麼。
「只是,你來找我是有事嗎?」
按理說,那晚不愉快的相見,這個緣分肯定是掰了。
他突然不說話了。
只是抬起系著紅線的手。
在發著。
這是什麼況?
老祖出來解釋。
「先前忘記說一件事了。
「你們幾人的姻緣是命中注定的,搭上紅線可以理解為是待覺醒的契約,在引導你們面,就在你們相見的那刻,這個契約就自生效了。
「一旦生效,就不可以離開對方。」
我有種不好的預。
「意思是,相當于,我們從此以后,不能離開彼此?」
一妻多夫,來真的啊。
老祖欣地一笑。
我臉垮了。
如果時間能回到給燒香那天,我一定不會開這個破。
老祖搖著頭:「非也非也,我都說了你們是命中注定的,就算是沒我這手,你們早晚也會是這個結果的。」
我哭無淚。
看著手上的五條紅線。
還有三個……
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