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好笑的微微搖頭：“你道什麽歉？”

“可是……”薑煙言又止，心裏的愧疚一點都沒減。

“好了。”

霍景深將手中的粥放到一旁，拉了一把，兩人距離一下拉近，他目深了幾分，晦暗不明，“是我的問題。”

薑煙麵上出不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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