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失憶校霸再次網】
我的網對象是死對頭校霸。
在一起沒多久。
他打架撞壞腦子,忘記了我們在一起的事。
只記得自己有個網對象。
網絡里他膩著我,喊我作老婆大人。
現實里他提著家伙,要來和我決一死戰。
架沒打,我強吻了他。
結果,他卻想要給我介紹對象!
1
我的校霸男友在學校后門打架。
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跑了。
只剩下盧嘉栩捂著腦袋,一臉痛苦的蹲在地上。
我想扶他起來,卻被他兇狠地推開。
“媽的,滾!別我。”
?
我也是暴脾氣,踢了他一腳。
“盧嘉栩能耐了啊!”
昨天他還在床上信誓旦旦和我保證,再也不會沖打架了。
我都沒罵他,他倒好,朝我發脾氣了?
倒反天罡!
盧嘉栩不耐煩地掃了我一眼。
“你也想打架?”
我眉頭微皺,盯著他一言不發。
他這是打架打壞腦子了?
昨天還不要臉的和我,麻地喊我老婆乖寶寶。
今天就想家暴了?
盧嘉栩被盯得發,猛地推了我一把,留下一句狠話,瀟灑離去。
“再看揍你!”
我低頭看了看破的掌心,滲出鮮。
好!
很好!
盧嘉栩,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晚上,小號收到一條新的添加消息。
附帶驗證消息:【老婆,我手機丟了,這是新號。】
這個號是我和盧嘉栩網的專用號,沒人知道。
我加了,驗證過確實是盧嘉栩。
他一如既往的撒。
【老婆~我今天撞到腦袋了。】
【疼,吹吹~】
吹泥馬!
今天還把我推到地上,這就翻臉不認賬了?
我都還沒來得及弄他,他這就送上門了?
我氣沖沖地罵他。
【你是不是有病!?】
編輯框里問候的話還沒發出去,他立馬就接上了。
【是呀!得了想念老婆的相思病~】
【我們啥時候見面啊?】
我打字的手頓了頓。
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都已經談半個月了,他這是想否認和我的地下?
不是我不想公開。
主要是我和盧嘉栩在學校各兩派,都是頭頭。
平日里互相看不順眼,吵架打架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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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網面基的時候,我倆大眼瞪小眼。
我說這事要不就算了,他非纏著我,放了狠話。
“老子喊了你半年的老婆,今天哪怕你是個妖怪,也得和我談!”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才答應和他一起!
我沒好氣地回復:【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盧嘉栩不信。
【別開玩笑了,如果我見過老婆,怎麼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都忘記了?
那我們談這些天算什麼?
我江珩在他心里算什麼?
我心忐忑,打字都速度都變慢了。
【那江珩呢?算什麼?】
【老婆,你提那個討厭鬼干嘛!他在學校里和我作對,煩死了。】
我:【……】
討厭鬼?
呵!
【那我呢?】
【你是我最親的老婆大人~】
【……】
驗證完畢!
盧嘉栩打架撞壞腦子了。
忘記和我談過地下。
忘記面基后和我發生過的一切。
對我的記憶,停留在我倆在學校針鋒相對的時候。
2
第二天,我醒來第一件事。
找到盧嘉栩,帶他去看醫生。
他坐在天臺郁悶地著煙。,顯然已經不顧腦袋上的傷。
我皺著眉頭,一掌拍上他的手背上。
猩紅的煙頭驟然落地。
盧嘉栩看著泛紅的手背反應過來,怒氣沖沖地推搡了一下我的肩膀。
“江珩你有病啊?找架打?”
我站不穩,踉蹌了一下。
媽的,還敢推我!真有種!
我二話不說拽著他的手腕下樓。
“干嘛?”
“去醫院,照你腦袋是不是壞了。”
拽疼了,他甩開我的手,揚眉,臉不悅。
“你罵我?”
盧嘉栩是一點虧都不吃,當場就罵回來了。
“你腦子才有問題!”
他現在是個病人,我不和他扯。
耐著子和他說:“你昨天打架,傷到腦袋了。”
“聽話,跟我去看醫生。”
盧嘉栩卻像看到鬼一樣,彈跳著遠離我。
“我草!你不是江珩!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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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會好聲好氣和我說話!”
氣得我在空中對他使出了一套組合拳!
恨鐵不鋼地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我是你老婆!”
我坦白,沒等到他的,卻等來了他的怒氣飆升。
我掏出手機想證明一下自己的份。
他看都不看,一把拍開我的手機。
“你別說!我看是你腦子壞了!竟然還想做我老婆!”
盧嘉栩現在似乎很難接,死對頭是他老婆這件事。
就像當初我也很難接,他是我網對象一樣。
我撿起碎屏的手機,手機殼都磕破了一角。
我也是個暴脾氣,突然沒了耐心。
語氣煩躁:“盧嘉栩,我告訴過你的,你別后悔!”
“我才不會后悔呢!”
我要是再管他!
我就不信江!
我剛轉走了沒幾步,就收到盧嘉栩的消息。
【老婆!江珩他對我圖謀不軌!】
【他還冒充你!】
【他不是好人!】
我被氣笑了,擱這背后蛐蛐我呢?
等你回復記憶!
有你后悔的!
我私下問過醫生。
盧嘉栩這種況,可能是腦部過外力撞擊,導致的輕微腦震。
關鍵是還不能強行恢復記憶,短時間最好也不要刺激,只能順其自然。
眼下,他只認得和他網的老婆。
對現實的我依舊答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