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下，我娘拿著砍刀防著面前的黑人。
「你們夜闖民宅想作甚？」
我想出去幫娘親，可柴房的門從外邊鎖上了。
突然想起娘親之前說的話，我不敢再發出靜了。
「若有一天娘親有危險，你不許管，能跑則跑，跑不了就安靜的待著，別添，更別惹禍上。」
抹去眼淚，我小心翼翼的趴在門盯著外面，希黑人不要傷害娘親。
「明知故問，難道不是你引我們來的？快說，我家主子在哪？」
為首的男人用劍指著娘親。
我娘冷笑一聲，「怎麼？想殺滅口。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他救命恩人的？」
男子遲疑一瞬，還是收回了劍。
我娘又說：「你家主子就在屋里躺著呢，不過，他現在已是我的夫君，你們若是……」
黑人卻打斷了娘親的話，咬牙道：「你什麼份？居然敢肖想我家主子，簡直是膽大包天，膽大妄為。」
「呵，什麼份？救命恩人的份。」
「你家主子因為毒發變了傻子，民婦不才，正好能配制出解藥。」
「不過嘛，我沒給他吃，主要是怕他賴上我。」
黑人：「你無……」
「閉。」我娘直言道：「藥方加和離書，你出多銀子？」
黑人語氣不屑：「主子的病連太醫都沒辦法，你憑什麼讓我信你？」
「哦，不信啊，那就別要了。」
「你……卑鄙，出個價吧。」
我娘獅子大開口：「十萬兩。」
「你還真敢要。」
「你錯了，不是我敢要，是你家主子值這個價，只不過，現在我又漲價了，十五萬兩。」
黑人怒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我娘卻笑了，「怕甚，你家主子若是再不解毒，最多活兩年，到時候有他陪葬，是我賺了啊！」
12
最終，黑人妥協了。
他們給了娘親一沓銀票，把昏睡的傻子爹帶走了。
「啪嗒。」一聲，門外的鎖打開了。
「念念？」
我撲到娘親懷里哇哇大哭。
就在剛剛，我一直在祈禱只要娘親平安無事，我接嫁人，也接拋棄我。
我只要娘親好好的。
「寶貝，嚇壞了吧。沒事了沒事了，娘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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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輕著我的背，一遍又一遍的安我。
或許是哭累了，我在娘親的懷里睡著了。
翌日，娘親專門給我解釋了之前的行為。
給傻爹施針時發現他上有多刀傷，加上他的著配飾，判定他極有可能是皇室之人。
所以娘親才會帶著傻爹去縣城，試圖找找線索，趕快把人送走。
「娘親，送走傻爹你不后悔嗎？」
我能看得出來，娘親好像很喜歡這個爹爹。
不是盯著他的臉發呆，就是盯著他傻笑。
「后悔啊！可怎麼辦呢？」
我娘嘆氣。
「他是皇室之人，娘親是鄉野村婦，又喜歡自由，我們不是一路人，注定有緣無分啊。」
「哎，就是有點可惜，便宜還沒占夠就被找到了。」
娘親的悲傷，我不懂。
也沒時間弄懂，因為娘親說我們要離開這里了。
說，「這個地方克我。」
「娘親帶你去江南游山玩水，吃遍天下食，順便帶你再去找幾個小哥哥。」
我們的計劃很完，能帶走的東西娘親都收進了空間里，上只背了個小包裹。
只是，我們剛走到村口就被一隊人馬擋住了去路。
「夫人，這是準備去哪啊？」
13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親爹。
他比我想象中的高大，壯實，但他沒有傻爹好看，也沒傻爹的皮白。
「月月，不請我去屋里坐坐？」我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娘翻個白眼，輕嗤一聲，「有啥好坐的？」
「屋里連個凳子都沒有，將軍進去也是坐地上，倒不如坐在院子里，地兒大，隨便坐。」
確實，家里除了這幾間空殼子啥也沒有了，就連灶上的鐵鍋都被我娘拆了下來。
我爹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起初臉上還帶著怒氣，不知想到了什麼，又變了一臉得意之。
「月月，剛才你們是不是準備去京城找我的。」
「我就知道，離開我你指定后悔，關于和離書一事我就不追究了。」
「等到了京城你多跟婉寧學學，知書達禮，懂得也多，省得你出門了，惹人笑話。」
「對了，念念也得學。」
「我才不要學，娘親也不要學。」忍不了了，我直接懟了回去。
我爹似乎沒想我會反駁，他怔愣一瞬后，開始數落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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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養孩子的？一點教養都沒有，居然還敢頂撞我這個父親。等到了京城，你也別養了，把記在婉寧名下，由將軍府的當家主母親自教養。」
「趙將軍的臉皮還真厚啊，作為父親沒有盡過一天的責任，有什麼資格說夫人的不是。」
院門口的人群中走出一男子。
他一華服，風姿卓越。
來人居然是傻子爹。
「太上皇教訓的是。」我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和娘親驚掉了下。
14
說實話，昨日我娘還在猜測傻爹的份呢，往高了猜也是皇子。
怎麼就變了太上皇呢？
娘親騙了他那麼多錢，這可如何是好啊？
「你們即已和離，趙將軍也已娶妻，還來打擾蘇蘇作甚？」
傻爹坐在炕上，王者風范盡顯，土炕秒變龍椅。
我爹站在不遠，道：「我不同意和離，生是我的人，死是我們趙家的鬼，這輩子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