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我這話是真心實意地疑。
「你今天很沒有邊界。」
我忽然想到醫生說他記憶有可能有損傷。
我試探地問:「咱倆當室友兩年了,對不?」
他點點頭:「對,但我們并沒有到你可以在我病房里,吃水果的程度吧?」
他斷的那一下我直覺他想說的是在他病房賴著不走。
但季景熙的教養還在,沒有說出太難聽的話。
他腦子真摔壞了,只記得我是個不的普通的室友。
我用僅剩的好脾氣住了怒火:「我這不是擔心你不方便,想照顧一下你嗎?」
他搖搖頭:「心領了,回去請你吃飯。」
我沒再說話,起就走了。
氣死老子了。
04
季景熙只有大一的第一個學期我跟他還不太,但那個時候也是他拉著我一起上課,或者給我帶飯,帶我打游戲打球什麼的。
我開始的時候其實不太喜歡他。
沒什麼別的原因,主要是他太帥了,我都覺得他跟我差不多帥了,這我怎麼能喜歡得起來?
我不是自,我真不是,我是真心覺得我天下第一帥。
勉強封季景熙一個第二帥。
后來我跟他了之后,我發現不能以貌取人,他人很好,而且黏我黏得非常離譜。
后來到了連洗澡都不想分開的炸裂程度,還是我堅決抗議他才勉強作罷。
我這輩子沒過這麼黏人的兄弟。
偏偏他快一米九的個子,那麼大一只黏上來,一般人真是吃不消,換個小的孩子來應該會整個被他裹進懷里。
說起這個也來氣,托他的福,我上了大學到現在大二下學期,連個朋友都沒有找到。
他像個教導主任抓早一樣盯我。
他的說法是:「阿瑾你有了朋友是不是就不能把時間都給我了?你會像許浩宇那樣天天陪朋友。」
剩下兩個室友里趙碩還沒有朋友,另一個室友許浩宇似乎搬出去跟朋友同居了,很見面。
很難想象一個男人委屈地坐在我的床上,抱著我的枕頭,說:「你不能重輕友,別這麼快找朋友好不好?」
如果換一個甜妹,我只會大呼「我可以」。
但是換一米九漢子,我萎了。
但我還是答應了。
和他相起來很舒服,他脾氣太好了,像我這麼生氣的人也跟他生不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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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時的「去大學找朋友」這個心愿被我擱置了。
有種奇怪的想法,朋友好像還不如兄弟。
沒錯,這說明我不是重輕友的人。
但是現在他神錯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弄得我也心煩意的。
明明昨天還跟我勾肩搭背,睡覺都恨不得在一起的人,今天我別他?
05
這之后我又去看了他幾次,奇怪的是他態度好了點,雖然不多。
至會跟我聊幾句了,不至于一直禮貌趕客,我送的東西他也會吃了。
可能覺得我這個不的室友這麼關心他,被我了。
我很期待他回來看到他的枕頭和被子放在不的室友的床上是什麼表。
畢竟這還是他撒耍賴兼施求來的。
我躺在床上揍了季景熙的枕頭一拳,問趙碩:「季景熙也太夸張了,格這變得簡直像另一個人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要變也不能變這麼多吧?我咋這麼不信呢,他不會是裝的吧?」
趙碩在我對床,正趴著打游戲,也沒看我,嘆口氣:「阿瑾,你都念叨好幾天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我氣急敗壞:「那事確實是這麼個事啊!」
趙碩似乎打完了一局,把手機放一邊,翻了個面對著我:「阿瑾,說實話那天你去之前我一直覺得季哥正常的,跟平時一樣。」
我:「他對你們都好態度的,就對我那樣?」
趙碩連忙說:「那倒不是,他對我也是那樣的,不過他平時對我也那樣,我沒覺得奇怪。」
我更奇怪了:「他什麼時候那樣過?他格不是活潑可的?」
趙碩被我逗笑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季哥平時就是那樣的,只是跟你關系好。」
想了想又神神地說:
「哎,阿瑾,你告訴我,你跟季哥是不是在搞對象?然后他把你給忘了,然后你就拼命挽回,他就要跟別人在一起,然后你就在大雨中卑微求他回頭,然后他郎心似鐵你心灰意冷,最后季哥恢復記憶追悔莫及……」
「停停停停停,你在說什麼玩意?」我看他越說越離譜連忙打斷,「你擱兒這演小說呢?」
趙碩嘿嘿笑著:「真的很像啊,你都不知道季哥對你和對我們簡直是兩個極端,這怎麼能不讓我懷疑你倆搞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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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陣好笑:「搞什麼基,好兄弟懂不?」
趙碩連連搖頭:「嘖嘖嘖,你倆都睡一起了。」
這也不是我樂意的啊。
他簡直像個找到了嗑點的胖橘:「你看,他失憶了你又這麼焦慮!」
這孩子沒救了。
我懶得理他:「行行行,明天我把你季哥娶回家當老婆。」
06
「你要娶誰當老婆?」
季景熙清冷的聲音響起,我一時沒習慣他這個冷冰冰的聲線,轉頭看了一眼才發現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