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我一抬頭,眼睛睜大:「季景熙!你能不能把服穿好?!」
他裹了條浴巾就出來了,分明的腹都暴在空氣中,讓人挪不開眼睛。
他嘿嘿笑著湊過來:「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嘛,你還沒看習慣嗎?」
以前確實也這樣,他還妄想拉我一起洗澡。
但是,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心態變了還是他真的不掩飾開屏的意圖,反正就是覺……確實有被勾引到。
他又用腦袋蹭我的肩膀,像某種大型撒:「不要吼我嘛,你喜歡的話我還可以給你。」
我推開他的腦袋,他頭發上的水沾在我的手上:「誰要你,你怎麼不吹頭發就出來了?」
他又笑:「你給我吹嘛。」
我忍無可忍:「你能不能給我好好說話?!」
他這才不當夾子,正經地說:「你不我了。」
我:「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又蹭過來:「那你證明一下。」
我不耐煩地推開他的臉:「都說了喜歡你,還要怎麼證明?」
糟糕。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
季景熙眼神控訴地看著我,故作可憐:「你就這麼對我是吧?你這個渣男,早知道你這樣我都不會這麼不明不白地跟著你,一會兒我的清白也沒了,以后還不是任你拿了?」
我忍無可忍地主親了上去,堵住這張喋喋不休的。
他這才滿意,撲過來反客為主,也不裝弱了,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我掙了一下都沒掙開。
一時間弄得我心里那點小怕又卷土重來。
他似乎察覺到了,不再按著我的手,親吻也溫了下來。
「阿瑾,你怕不怕?」季景熙著氣,的瓣蹭著我的脖子。
「我有什麼可怕的?」我踢了他一腳,「該怕的人是你,你要是弄疼了就沒有下次。」
話音剛落季景熙就警覺了起來,表都斗志昂揚了起來:「我保證努力,我都好好學習過了,肯定沒問題的。」
他確實說到做到了。
溫是溫,但是我忽然就走神了。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天病房里的他,我還記得醫院的冷白線下,他漠然矜貴的側。
對著我那個冷冰冰的眼神,以及那個又冷又兇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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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低了一下季景熙的脖子,他順勢低頭親親我:「怎麼了?阿瑾,疼了?」
這話雖然難以啟齒,但是……
我微閉了一下雙眼,摟住了他的脖子:「季景熙,你能不能對我兇一點,冷漠無一點?」
季景熙:「……」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起來,笑得沒完沒了。
我被他笑得惱怒,了他一掌:「笑個屁啊你!」
他卻抓住了我的手按回床上,收斂起笑意,連眼神都冷了下來。
他強地抬著我的下接吻,不復之前的溫,喑啞的嗓音低低地在我耳邊說著一些燙耳朵的話。
我覺他說著說著我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后來他也說,那天我從頭發紅到腳指甲。
該死的季景熙,讓他冷漠一點他就一點人都沒有了。
后來他似乎戲太深,氣得我一掌在他腦袋上:「滾!」
看我真的生氣了,他才停下,手臂了,摟住我,不停地親我:「阿瑾,你怎麼這麼漂亮?不生氣好不好?」
但不得不承認,我第二天早上想起他冷臉的樣子,還帶。
我真想自己一掌,真是賤得慌。
我看著我腳踝上甚至還有個牙印,季景熙這個狗,后面像聾了一樣,說好話聽不見,哭也聽不見。
看著他迷迷糊糊沒睡醒就把腦袋往我懷里蹭,我一生氣,又了他腦袋一下。
番外
季景熙最近對我很冷淡。
我認為這也不能全怪我,他也不是完全沒有錯,自從在一起,季景熙的黏人程度與日俱增。
那天他大早上不知道怎麼突然抱著我親來親去,生生把我親醒了。
我起床氣又嚴重,當時氣不打一來:「你能不能像剛車禍時候的你一樣不黏人?」
車禍的季景熙雖然格冷話不多,但是我沒好意思說的是,我其實覺得他那種對人很有距離的樣子……的。
季景熙被我氣得極其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轉過背對著我不說話了。
我看他這樣,又心了。
但是我想哄兩句又拉不下臉來,糾結半天還是作罷。
我哪知道從那天開始他就真變了啊,我也沒想到事會發展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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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這麼久,我本沒想到一直黏人的他說不黏人就真的能做到不黏人。
不會有事沒事就過來親我一下,說話都變得簡短,肢接的親昵行為更是大幅度減。
但是有一點沒怎麼變,他在那啥的時甚至變得更任了。
我對著這張臉又有點犯怵,那種時候都變得配合不。
但我有點崩潰。
他最近臉上的笑都變了。
我忽然就有點悵然,我能說那只是一句氣話嗎?
可事到了這個地步,我再去這麼說他會不會更生氣?
這時候季景熙拿著一盤洗好的水果過來,臉上沒什麼表,聲音冷淡:「吃水果嗎?」
我:「……」
我:「不吃。」
他表不變,不容置喙地塞我手里一個蘋果:「不許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