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轉,準下手,我看也不看地住了蔣子期的。
「叔叔阿姨,我都可以的。但主要還是要看公司事務忙不忙。」
「唔……」
「好,那爸爸媽媽就看著給你們辦了。」
爸爸媽媽?我臉一熱,別別扭扭地應了聲:「嗯……好的。」
6
送走叔叔阿姨后,我回病房看見蔣子期還在嘟著,保持著被的姿態,不由得輕笑一下。
「怎麼了,你是塑形的啊,還能翹。」
「哼。」
蔣子期從鼻音里應出這一聲來,把我驚得不得了。我忍不住彎起眉眼,差點笑出聲音。
我坐上他的床邊,點了點他的。
「怎麼呢?」
「為什麼不想辦婚禮?」
蔣子期撅得更高了。
我本想好好與他解釋,比如我們的婚禮可能會遭到外界質疑,比如輿論可能會對公司有影響,再比如時間上的促……
可我看著使著孩子氣的他,突然不想那麼正經地跟他聊天了。
「嗯……」我仰頭假裝思考,「可能是因為我們的第一次婚禮注定不能好好舉行吧。」
蔣子期一下子坐起來,寬闊的上半直接籠罩住了我。
「為什麼不能?」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不太能適應蔣子期總是突如其來的迫,不自覺地往后退了退。
「因為,逃婚這個劇不是霸總文里的標配嗎?」
我歪頭反問他,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著大個男人臉上出了類似般扭的姿態。
他直直地躺回去,拿被子蓋住了臉。
我好笑地去扯他被子。
「起來,別悶著自己。」
他又一個起來,往我上粘。
我撓撓他的下,像逗小狗一樣。
「陪你演戲就這麼開心啊。」
蔣子期不讓我逗他,撇過臉去埋進我的頸窩。
好半晌甕聲甕氣地來了句:
「嗯,開心。」
07
從醫院回到我和蔣子期的小家,笑了一天的我此時卻忍不住嘆了口氣出來。
現在蔣家是為了讓蔣子期盡快好起來才出此下策。那等蔣子期好起來之后呢?
難道我還真的能和蔣子期就這樣說不清道不明地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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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我照常拿著飯盒去醫院看蔣子期。
但是這次病房里,卻并不只有他一個人。
「小北?」
會這樣我的只有一個人——蔣子期的親姐姐,蔣文雨。
「學姐!你怎麼回來了?」
我激地放下手里的飯盒,看向學姐。
「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這個臭小子。」
「學姐在國外怎麼樣,項目進行得還順利嗎?」
學姐是個專注于學業、不怎麼社的人,所以我們平常也有流,難得見一次,我便覺得有好多話想要問。
學姐拍了拍我的頭,語氣輕松。
「嗯,順利的。」
「祁北,我了。」
本來我和學姐聊得好好的,蔣子期卻突然進來。
雖然有點奇怪,但我還是把就放在他手邊的飯盒提起來遞給了他。
「了就吃飯啊。」
「你喂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學姐就先一步出聲。
「蔣子期你得了啊,你是腦子撞壞了又不是手壞了。干嘛老指使小北,自己吃。」
雖然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還是很心地把他的床上桌立好,把飯擺開。隨后問學姐:
「學姐,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請你?」
學姐宛然一笑。「好啊,去吃我們大學旁邊那家麻辣燙好不,我在國外老想這口了。」
「好啊好啊。」
臨走之前,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一未的蔣子期囑咐道:
「粥要喝完哦,我特意煮了好久的。」
9
晚上九點,和學姐吃完了飯,送回了家后我又轉彎去了醫院。
今天有點忙,還沒陪蔣子期說說話呢。
到了病房后,我看到蔣子期就那麼一個人呆坐在那兒,前的幾個飯盒好像一沒。
我檢查了一下,只有粥喝完了。
我快被氣笑了,聲音嚴肅了些問他:
「蔣子期,為什麼要浪費糧食?」
蔣子期抱起手臂,往后一躺,儼然一副大爺模樣。
「你不該問我在生什麼氣嗎?」
我嘆口氣。「誰知道你呢?天天生氣……」
蔣子期不滿地一把住我的小臂,牛頭不對馬地來了句:
「你喜歡我姐?」
我大驚失。「你說什麼呢?!你已經有姐夫了,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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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子期自顧自地點了點頭。「那你就是暗了,是吧。」
我對他的無理取鬧簡直要額苦笑了,怎麼會有這麼瞎猜的人。
「我要是喜歡你姐,干嘛還要同意和你結婚?」
蔣子期點點頭,卻并沒有認同的態度。
「懂了,你把我當作的替。」
「?」從來沒設想過的角度。
我下意識地否定,卻不自覺地細細打量起蔣子期。
他確實和學姐在眉眼間有些相像呢,兩人量也都高,蔣子期就好像是……轉后的學姐。
「我很像是轉后的我姐,是嗎?」
猝不及防地聽見他說出了我的心聲,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等回神過來的時候,蔣子期已經一副冷然的樣子了。
他這副模樣,我只在他面對別人的時候看到過。一時心氣也有些不順。
我忍不住地想質問他:「之前我和學姐一直這樣相,你也從來沒有這樣過啊。」
可想起他的病,我還是先靜下心來,打算把道理同他掰碎了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