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他。
要是蔣子期沒失憶還能面無表地說出這些話,那就算我前八年白喜歡他了。
11
我失笑,輕輕搖了搖頭。「好吧,算這書有點含金量。那蔣總裁,你現在愿不愿意和我這個小白花共進午餐呢?」
蔣子期挑挑眉。「主邀我共進午餐?男人,你要知道,只是一頓飯可喂飽不了我。」
我被逗得收不住笑,一把捂住他的,四張。
「小點聲,難道彩嗎?一頓飯吃不飽就吃兩頓,真是的。」
蔣子期出的眉眼也彎起來,含糊著說:
「不要,吃你才能飽。」
吃完午飯,我開始帶著蔣子期重新悉業務。
也是怪,雖然他失憶了,但上手工作很快,這難道就是天賦?
下午的時候,有重要的客戶要來,我再三和蔣子期強調了這次會面的主題和需要的社禮儀后,才放心地隨他一起迎接客戶。
只是我沒想到,對方好像不太在意這些方面。
「小祁。」季和雍一上來就喚。
我端著笑容,但引著蔣子期的手牽了上去。
「季總,您來得真巧,剛好我們蔣總復工第一天,就整裝待發地來接待您了。」
季和雍只是有些失禮地瞥了蔣子期一眼,便很快又把視線放回我上。
「哦,蔣總回來了啊,可這個項目還是由小祁你來跟進吧。因為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我想,蔣總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我笑容不變。
「季總說笑了,本來我就只是代蔣總跟進,現在蔣總病愈,我自然不能再越俎代庖。」
蔣子期毫不掩飾地「切」了一聲,所有人的視線有些訝異地投在他上。
我心尖一。完了,難道蔣子期的霸總人格要出來了?
果然,蔣子期把我往后一扯,笑得像假人一樣。
「我怎麼會介意呢?反正祁北和我很快就要結婚了。公司是我們兩個的共同企業,他為我們的家跑業務,我當然要支持。」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愿意面對似的閉上了雙眼。
我們在公司地談了這麼久的努力,全白費了。
周圍很快就響起嘰嘰喳喳的聲音,我的同事們似乎很興。
季和雍則是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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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為什麼這麼突然?小祁,這是怎麼回事?」
「額,那個我們還是先談論公事吧,這種私事稍后再……」
「親的,不能直接告訴他我們相了嗎?」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看向一臉無辜的蔣子期。
我還沒說什麼,季和雍先有些激地向前一步。
「你們相?憑什麼?我都追了小祁三年了,要相也該先到我。」
「三年就到你了?據我所知,我和他只算在一起共事就五年了,我辦公室里的電腦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都比你和他的時間長,你指著做白日夢到你啊?」
兩個公司老總就這樣,很沒風度、很不面地你一我一地吵了起來。
旁邊同事八卦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忍無可忍地分開兩個越挨越近的人,咬牙切齒。
「公司之談私事。項目不進行了是吧?」
季和雍呸了空氣一下,嘀嘀咕咕。
「吃窩邊草,不要臉。」
蔣子期也不甘示弱地回呸了一下。
「覬覦有夫之夫,下三濫。」
兩人的眼神又劍拔弩張起來。
……現在這個場景我一人一掌,不過分吧。
但是季和雍總歸來說是個重要的客戶,所以我只能先扯了扯蔣子期的袖。
「蔣總,注意公司形象。」
蔣子期被提醒后,心不甘不愿地先撇開了頭。
我又揚起職業微笑,對季和雍那邊道歉。
「讓您見笑了,請您先到會客室稍等片刻。我們很快會收拾好會議室和資料。」
12
蔣子期辦公室里,他臉上還是帶著不服氣。
我也生起氣來。
「你怎麼能跟客戶那樣說話呢?這個項目的重要程度難道是可以這樣隨便對待的嗎?」
蔣子期皺眉,站了起來。
「他對你那些心思都那麼明顯了,難道我還要裝看不見?沒有了這個項目也不會對我們公司造什麼損失,但是我沒有了你……不行。」
我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因為這句話獲得什麼安,反而深無力。
「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怎麼會這麼分不清輕重?」
「以前的我!……怎麼樣我不管。反正現在,你是我的,我不會放任任何圖謀不軌的人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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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稚又固執的他,心里突然涌上一奇怪的覺。
「蔣子期,你只是看了幾本霸總小說,就能那麼喜歡我了嗎?就能這樣把我看作是你的所有了嗎?就能確認我和你一定會相互喜歡了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心中疑竇更深。
「我不僅是看了幾本小說,我還看見有人在我的病房外日日悄無聲息地流眼淚,看見有人笑容下藏著很深的疲憊,看見有人不管風吹雨打都堅持要來給我送親手做的飯。
「祁北,我是失憶了,可我看得出一個人眼里的意。你喜歡我,為什麼不愿意承認,也不愿意和別人表現出來?好像只有我一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