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聯姻后,我失憶了。
我問 Omega 我們以前是怎麼相的。
他紅著臉說:「每天至親三次,早中晚。」
「還有呢?」
「沒、沒有了……」他結結道。
于是按照他說的,我攬著他給了一個吻。
他僵得手腳不知道怎麼放。
我低聲在他耳邊問:「但是寶寶,你為什麼這麼生疏啊?」
1
醒來后,我發現我對病房里那個白的 Omega 毫無印象。
我媽告訴我,那是我剛結婚半年的 Omega 時寧。
配合著做完一系列檢查,結果顯示——
我失憶了。
除了失憶,并無大礙。
我媽就讓我跟著時寧一起回家去了。
坐上回家的車時,我已經大致了解完況了。
我跟時寧是因為匹配度很高才認識結婚的。
據我媽所說,我倆婚后很好,到哪都黏在一起。
但眼下,我盯著對方那張白凈的漂亮臉蛋,卻毫想不起一丁半點。
我自知這樣對時寧是很大的傷害。
因為現在看起來,我應該只忘了他一個人。
2
「爺,寧寧,你們回來啦。」
一開門,智能機人小優迎接了過來。
我驚奇地看著機人:「你居然還沒報廢呢。」
小優從我初中時期就跟著我了。
我大學住宿那會兒,它就進了休眠。
沒想到它現在還堅著在我婚后繼續做傭人。
「爺你才報廢了!」小優氣憤道。
「我都聽說了,爺你失憶了。
「寧寧這麼好的 Omega,你都敢忘了。」
聞言,我笑容一頓,下意識看向旁的 Omega。
時寧說我是走路摔跤把自己摔失憶了。
這一摔,我還記得很多事,唯獨忘了這個 Omega 的。
連小優都知道時寧很好。
時寧臉上掛著淺笑,似是不在乎的模樣。
對視后,他溫聲說:「我沒關系的。」
被人忘了也沒關系嗎?
看著他進了門,我沉思不語站著沒。
小優寸步不離跟在他后,嘆:「怎麼有寧寧這麼的 Omega。」
它還不忘轉過頭來說我:「爺我勸你趕想起寧寧。」
「知道了。」我皺了皺眉,帶上門。
Advertisement
飯后,我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小優因為涵我,被罰去洗碗了。
它走后,我發現我跟時寧坐著有點尷尬。
不是我的錯覺。
我倆好像并不。
并不像我媽所說的「到哪都黏在一起」。
輕咳一聲,我了顆葡萄塞進里:「時寧,我們以前怎麼相的?」
時寧愣了一秒,小聲回答:「就這樣啊。」
就這樣是哪樣?
尷尬無言地坐在一起看電視嗎?
「那……夫夫之間的事呢?」我臉不自然問。
大概沒想到我突然這麼問,時寧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我手里的葡萄。
半晌,他才紅著臉說:「每天至親三次,早中晚。」
我意外地挑了挑眉。
婚后我和他還這麼個規定啊。
好規律。
看他通紅的臉,我存了逗他的心思,繼續追問。
「還有呢?」我將葡萄遞到他邊。
AO 之間,肯定每天不止單純親親吧!
像被扔進蒸鍋,他脖子耳朵紅了一大片,結道:「沒、沒有了!」
葡萄被他含口時,手指到的瓣。
忽然一陣口干舌燥,了下手指頭,我又盯向時寧的。
「現在可以嗎?」我傾過去,啞聲問。
時寧微張著,遲鈍地點了點頭。
親上時,我攬著他腰的手止不住發,心跳加速。
他的瓣比我想象中還要,還要甜。
葡萄的在里開,甜滋滋的。
結束時,他眼角變得潤,呼吸急促起來。
泛紅的面頰和眼角讓我忍不住又親了親他。
時寧僵地被我攬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好了。
我松開他,在他耳邊笑問:「寶寶,你怎麼這麼生疏啊?」
「每天至親三次,不應該很練嗎?」
我靠在他耳邊,以至于沒看到他霎時變白的臉。
3
時寧上樓去了。
我快步去廚房抓某個的機人。
「出來。」我長一,擋住小優的去路。
小優用機械手拉我:「爺,我沒有!」
「我不刪,我就看看把我和時寧拍丑了沒有。」
跟時寧接吻時,我沒閉上眼前,看到小優用攝像頭了。
小優將照片傳給我。
照片上,儼然是我攬著時寧正在接吻。
Omega 臉紅潤,仰起頭閉著眼,微微皺眉。
Advertisement
「就這?」我有點不信。
按照小優現在這般,失憶前的婚后我肯定也沒阻止過才對。
不然小優現在哪敢拍。
「我沒失憶前跟時寧的照片呢?」
小優安靜了一秒,支支吾吾道:「沒有。」
它聲音突然大起來:「爺你可小氣了!」
「以前都不讓我拍,說寧寧只能你看!」
沉思冥想了片刻,我忽然問:「其實我跟時寧的以前,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對嗎?」
「我倆在我失憶前,并不好吧?」
小優大驚失退后幾步,小聲叨叨:「夫人,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見狀,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沒錯。
看來是我媽代了小優。
可時寧呢?
時寧為什麼也瞞著我。
失憶前,我跟他不好是因為我自己嗎?
我往樓上走,小優亦步亦趨跟著:「爺,你怎麼知道的?」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嗎?」我斜睨著它。
小優氣得下樓。
晚飯前我上樓拿東西,發現了我跟時寧是分房睡。
家里的生活用品,全都分裂出兩份,在各自的空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