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前我對時寧是什麼想法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現下,我想跟時寧好好相。
乖巧又可的一個 Omega,簡直就是我理想型走進現實。
以前的我怎麼那麼傻的。
居然選擇跟時寧分房睡。
我今天偏要跟他睡。
4
走到他房門前,我卻退了。
萬一是時寧提的分房睡怎麼辦?
那我這樣闖進去,他豈不是會很生氣?
要不我還是假裝不知道分房睡的事。
思索一會兒后,我理直氣壯推門進去了。
我是失憶人士。
我又不知道以前我們怎麼相的。
我現在想跟我的 Omega 睡覺怎麼了。
淺的被子鼓起了一團,只出一個茸茸的腦袋。
聽到靜,時寧從被窩里探出頭來,滿臉驚訝。
「我們是一起睡的吧?」我站在門口,故意問。
遲疑了片刻,時寧點點頭,默默騰出大半位置:「是一起的。」
我火速去刷牙洗臉。
時寧一聲不吭地看著我從衛生間出來,面頰染上了紅。
看著他,我不自覺咽了下口水,嚨莫名變得干。
「我……我關燈了?」
說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重新說一遍。
這話說得太像新婚夜里的小媳婦了。
一點都沒有 Alpha 的氣勢。
「你還不過來嗎?」時寧終于出聲,坐起來看向我,「床頭也有開關。」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再不來我可睡了。」
說著,他又重新躺下,蓋好被子,素白纖細的手指抓著被子。
「啪嗒」一聲,房間陷了黑暗。
適應了頃,我才朦朦朧朧看清一切。
Omega 似乎嫌熱,掀掉了被子。
他側躺著,背對著我。
薄薄的睡勾勒出他姣好的材,在外的雙筆直勻稱,在月下泛著瑩白。
香甜的桃子氣息漂浮在空氣中,像帶一般纏著我。
難以自持地,我下腹一。
他翻過來,面向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只剩下我的影。
我被他勾得控制不住信息素。
回過神來時,房間里盡是我倆的信息素了。
白茶味和桃子香在空氣中撞。
我聲音暗啞:「可……可以嗎?」
「本來就是可以的。」時寧進我懷里,任由我抱著。
Advertisement
呼吸滾燙,舌糾纏。
我著氣松開他時,時寧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好似還沉浸在親吻里。
我對他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
繼續做下去好像有點太快了。
我著信息素,啞聲說:「睡吧。」
時寧被我塞回被子里。
借著月,我輕易捕捉到了他眼里過的傷。
「我只是……」我開口要跟他解釋。
時寧翻背對我:「沒關系的。」
他總是這麼說。
5
醒來時,時寧已經起了,正在洗漱。
賴了會兒床后,我起往衛生間走去。
時寧剛好著劉海從里面出來,臉上還帶著水珠
清亮的眸子盛著我的影,心跳不自覺加速了起來。
失憶前的我是怎麼做到不喜歡時寧的。
想到昨晚差點剎不住車,我就有點尷尬:「早。」
時寧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須臾才吭聲。
「……早。」
他側從我旁過去,帶起一陣桃子味的風。
嗅著衛生間里殘留的桃子信息素,我后知后覺明白了。
即便他說沒關系,但時寧還是在昨晚被我傷害了。
桃子味濃郁,嗅起來讓我心猿意馬,不由得想到了昨晚沒進行下去的事。
吃早飯時,他跟我面對面坐著相顧無言。
我三番兩次要跟他說話。
時寧只「嗯」了一聲,就沒有繼續了。
看他喝完牛邊沾了點白,我不由得出手。
像是摁到開關,到他瓣之時,昨晚的吻在腦海里回放。
時寧躲了一下。
手指順勢劃過了他的臉頰,得如棉花。
我收回手指,指腹莫名發著燙。
「我只是幫你個角。」
「謝謝。」時寧點點頭,猛然站起。
清瘦的影很快就消失在樓梯上。
我怎麼好像……又不小心惹到他了?
是我太輕浮了嗎?
Omega 的脾氣捉不。
我攔住要去找時寧的小優:「以前遇到這種事,我會怎麼做?」
小優沉默了幾秒,屏幕上顯示一個叉。
「爺,你以前對寧寧只會冷臉。」
「對這種事,哪還有什麼怎麼做啊。」
它用機械手扯開我的手:「我要上樓安寧寧,你走開。」
我老婆什麼時候到它一個機人安了。
Advertisement
我不許!
對峙間,我瞥見 Omega 很快又從樓上下來了。
他徑直往玄關走去。
我揚聲喊住他:「時寧,要出門嗎?」
「上班。」時寧邊回答邊換鞋。
我不不慢走過去,提醒他:「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時寧站起,愣在原地。
他板了一早上的臉,在這一刻變得通紅,不知所措站在鞋柜前。
我笑著上前,稍彎下腰等待:「你自己說,忘了什麼?」
時寧抿了抿,小聲回答:「親親……」
我佯裝失落:「不愿意就不要勉強。」
「沒有的。」時寧搖搖頭,主靠近了些,乖巧地仰起頭。
輕笑一聲后,我如愿以償地攬著他的腰,低頭跟他接了個綿長的吻。
分開后,時寧手忙腳地拿上墻上掛著的包,對視一眼都不敢。
「我出門了。」他匆忙推門而出,頭也不回走了。
害得慌不擇路的他,比一臉冷淡說「沒事」時可多了。
好想一口咬下去,讓桃子味四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