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名之火從深燃燒,白茶味濃烈起來。
我干脆將他箍在懷里,強勢拉過他的手讓他。
「燙……」時寧驚呼一聲,想要收回手。
我不讓,抓著他的手不放,「既然都這樣了,你就幫幫我吧寶寶。」
時寧通紅著臉,閉口不語,眼神瞟。
白茶覆蓋了整個房間,將 Omega 裹在其中。
時寧眉頭鎖,懨懨道:「手酸……」
「我幫你洗。」
我心滿意足地帶他去浴室洗手。
「還覺得不行嗎?」我揶揄著從鏡子里看向他。
時寧頭也不抬,嘟囔:「又沒有真槍實彈,我哪知道。」
我笑容一頓,咬咬牙,合著他還不滿意呢。
我只是不想太早,怕嚇到他。
等發期了有他哭的。
10
作為失憶人士,我爸媽大發慈悲地準許我不去公司幫忙。
于是我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接時寧上下班。
但今天的地點似乎……
跟以前不太一樣。
看不出來,面對我總是乖乖的 Omega 會下班后就跑去酒吧。
時寧見我到了后,非但沒上車,還敲響了我的車窗。
「怎麼啦?」
難不在酒吧里被欺負了,需要我去出氣?
想到乖乖被欺負,我快速停好車下來。
時寧搖搖頭,主挽著我的手臂。
最近他終于不再躲著我了,會主做出他想做的行為。
「我朋友想見一見你,可以嗎?」
我點頭,跟著他一起進去:「那當然可以。」
原來是見朋友,我無聲松了口氣。
我停下腳步:「你怎麼沒提前說,我空手去不好吧?」
「不會的。」
時寧拉著我徑直往走廊盡頭走,拐進了一間看起來是辦公室的房間。
剛進去,我就聽見一個男聲調侃時寧。
「寧寧,你終于舍得把你的 Alpha 帶出來啊,不藏著掖著啦。」
時寧登時臉頰發燙,轉過頭跟我解釋:「你之前……都不大愿意搭理我。」
「所以很跟我一起,也沒來過這里。」
與我所想不同。
時寧沒有被欺負,也不是跟朋友來酒吧玩的。
他是酒吧的幕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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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寧的好朋友張祺是個 Alpha,拉著我邊喝邊聊時寧。
「你這次怎麼和悅的。」他新奇道。
我一臉茫然,看向時寧。
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啊。
難不失憶前婚后的我天天板著臉?
時寧大概猜到了我的所想,他悶笑著點了點頭。
他說:「以前在一些社場合到后你會這樣。」
時寧學著失憶前的我板起臉來,又旋即破功笑出聲。
我婚后居然會是臭臉 Alpha,我有些不理解。
明明時寧這麼可,那時的我怎麼舍得的。
我郁悶地聽著張祺繼續說。
「不過多虧了你啊徐哥。」他攬著我的肩膀,「要不是你力,我和寧寧這個酒吧早就被他家里人給強行關掉了。」
想到時寧是因此而被迫接聯姻,我心就煩躁。
可也是因此我才能遇到時寧。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當著張祺的面親了親時寧。
時寧猶如被定住一般,愣愣的。
張祺頓時就嚷嚷起來。
回過神來,時寧拿過我手里的杯子,小聲說:「別喝了徐應諶。」
11
回到家后,時寧跟我說了當初他答應協議結婚的原因。
「當初我爸媽不同意我繼續開這個酒吧,認為 Omega 開這個不好,也不同意我跟張祺一個 Alpha 混在一起。
「他們就要求我必須跟你結婚,并且幫忙管理時家的產業。」
從小就被管教的 Omega,總會有一點叛逆心理。
時寧也不例外。
時家人希他循規蹈矩,跟其他 Omega 一樣按部就班結婚生子。
但他偏不想。
時寧歪頭靠在我肩膀上,笑了笑。
「可能那時候你也被了。所以你主找了我,跟我說了協議結婚。」
「你支持我繼續做我想做的事,我扮演你的好伴。」
所以時寧現在白天去時家公司上班,晚上偶爾還得過來酒吧。
哎喲,可把我寶貝忙壞了。
「寶寶辛苦了。」我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時寧鼻尖蹭了下我的臉頰:「其實時家那邊你請了人幫我管理,我每天去很輕松。」
「而且這樣我爸媽也不用繼續著我了。」時寧撇撇。
那看來失憶前的我對時寧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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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著的一口氣松了松,我抱懷里的 Omega。
微醺的狀態,溫香玉在懷,我有些心難抓。
還沒有所作,機械聲驀然響起。
「醒酒湯煮好了,寧寧。」
小優端來兩碗醒酒湯,溫度剛剛好。
時寧當即就把我推開,眉眼笑得彎彎的。
他無聲給我做口型:「誰讓你每次也都推開我。」
不等我說什麼,時寧把醒酒湯塞到我手里,抬了抬我的手,用碗邊堵住我的。
我無奈喝下。
反正已經忍了那麼多回了,不差這一次。
12
我悄悄計劃著周五的約會。
時寧卻比我先快一步,讓我陪他出席一個宴會。
見我神一頓,他角的笑意漸漸消失。
「你……是有其他安排了嗎?」時寧小聲問,跟我默默拉開了點距離。
我趕忙拉住他的手腕。
對于這段關系,他依舊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有安全。
是因為沒有標記嗎?
還是因為我現在失憶嗎?
我沒多問,只是跟他解釋:「我本來打算跟你去約會的,沒有其他。」
時寧站著不,任由我將他攬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