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不打算跟寧寧度過發期嗎?」
「那也得他自己選擇要不要我陪。」說著,我跑上樓去。
小優跟我在我后。
「你不許跟過來!」我不忘回頭警告小優。
時寧發期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只許我一個人看。
機人也不可以。
更何況那還是個慣犯!
16
桃子味的信息素在這一刻迎來期,原本青的味道變得異常香甜。
房間沒有開燈,尋著信息素最濃郁的地方,我輕而易舉來到時寧邊。
Omega 渾漉漉的,盡是汗水,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時寧著聲音喊:「徐應諶……」
我當即就全翻騰,白茶的味道被勾得一發不可收拾。
「寶寶,你想要抑制劑,還是要我陪?」我著聲音,將他從被子里撈出來。
時寧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愣著看我。
我耐著子又問了一遍。
片刻,時寧才小聲告訴我答案。
「你陪我。」
我兩眼放,將手里的抑制劑丟到地毯上。
我迫不及待著時寧的后頸,與他瓣相挲著。
抱著他親吻,我只覺得自己像個燒開的熱水壺,呼嚕嚕冒著熱氣。
「寶寶,我都忘了,你教教我吧。」我抱著他坐在床邊。
「是這樣嗎寶寶?」我虛心求教。
「我不知道……」
他被我臊得不敢睜眼,手被我牽著走。
「那怎麼辦啊寶寶?」
我假裝無助,用犬齒磨了磨他的腺。
時寧嗚咽一聲,子抖著,眼眸蒙上一層水霧。
白茶香濃郁,與桃子香混雜糾纏,在空氣中織一張不風的網。
我孜孜不倦地問:「還覺得我不行嗎?」
時寧哭著搖頭:「不覺得了嗚嗚……」
17
「爺,寧寧溫降下來一點了。」
小優輕車路地給 Omega 做簡單檢查,顯示出數據來。
我打了個哈欠,支使小優去做飯。
發期的 Omega 溫升高倒是正常的。
只是眼下已經過完發期了,時寧的溫休息了一天仍舊沒降下來。
Omega 整個人病懨懨的,蜷在被窩里。
即使我努力克制了,時寧的后頸還是有點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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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期間反復的標記行為讓 Omega 那枚小小的腺變得紅腫,完全標記的深刻齒痕被永久留在他上,散發著桃子與白茶的混合氣息。
Alpha 的唾是 Omega 腺傷最好的恢復劑。
我俯下,對著他的腺親了又親。
「咔嚓」一聲響起。
我猛地想起來,某個犯還在旁邊呢。
「刪掉。」我一扭頭,跟小優的星星眼對視上。
「爺,小優是不是快可以開啟育兒系統了?」
我茫然了一瞬,后知后覺想起這個被忽略的事。
完全標記過后,Omega 的孕率達 90% 以上。
我站起在房間里無措地走了幾圈,懊惱不已。
我倆都沒商量過這種事,現在就要面對了嗎?
「爺,你還沒告訴小優呢。」
「哎呀,你先別跟我說這個了!」我抓了抓后腦勺,手忙腳網購了幾本育兒書。
網購完,我重新回到床邊,盯著睡的 Omega 看。
「寶寶,你怎麼還不醒呢。」我出手指,了時寧泛紅的臉頰。
了他的影響,困意翻涌上來,我趴在床邊逐漸睡。
18
再度睜開眼時,又是白茫茫一片。
抬手就看到指腹上夾的脈搏氧儀,我往后回想著。
腦袋刺痛著,記憶如水洶涌地進腦海, 痛得我忍不住悶哼。
「徐應諶……」
時寧帶著鼻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忍著痛意,手將他的手牽住。
一幀又一幀關于時寧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被我一一抓住。
我找回那段丟失的記憶了。
我以為那段記憶里, 應該沒多關于時寧的。
畢竟時寧告訴我,那時候我不怎麼搭理他。
令我意外的是, 那段記憶幾乎塞滿了時寧。
我每天像個變態一樣關注著時寧。
時寧因為挑食不敢被我發現, 艱難吃下不喜歡的青菜。
時寧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實則是等加班回來的我。
時寧在發布會上落落大方發言。
時寧發期紅著臉問我能不能陪他。
那時的我當然也陪他度過發期了, 只不過整個過程都十分禮貌客氣。
甚至還用各種禮貌又直白的話語詢問時寧的, 把對方弄得赧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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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時候的我為什麼只敢關注。
因為那時候我以為時寧喜歡的 Alpha 是張祺。
一起長大的 AO, 共同經營著一家遭到家人反對的酒吧,甚至還為此答應我聯姻。
我因此而先為主, 以為他們是一對苦鴛鴦, 自然不敢說出自己的,藏著。
每天面對時寧還得故意板著臉, 不讓他看出我對他的喜歡。
還好有這次突如其來的失憶,我才得以和時寧互通心意。
不然照那樣下去, 我倆只會錯過了。
想到這里,我牽著他的手不自覺收了些。
時寧以為我痛到難以忍,一臉擔憂問:「你還很痛嗎?我喊醫生過來。」
「不用。」我搖搖頭,示意他不用擔心。
時寧仍然不放心, 我只好轉移他的注意力。
「完全標記后會懷孕。」我視線落在時寧的小腹上,那里還是平坦的。
「你去檢查過了嗎?」
完全標記后想查這個,隔天就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