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失憶了,以為自己是 ABO 文里的 Omega。
他喝多了酒,抱著我猛親。
「老公,我都發熱了,你怎麼不標記我?」
架不住他的撒,我噴上花水,對他的后頸又啃又咬。
等他恢復了記憶后,他惱得要跑路。
我將他鎖在懷里,咬住他后頸。
「不是要當我的 Omega 嗎?」
「想跑哪兒去呢?」
1
剛踏病房,我就聽見一聲質問。
「你怎麼才來啊!」
我詫異地看向病床上的人。
瘦小的男生被裝在寬大的病號服里,怒目圓瞪。
他冷哼一聲,喋喋不休。
「昨晚我暈倒你不來,今天醒了一早上了你也不來。」
「你怎麼不干脆等我出院的時候再來啊。」
他拿起后的枕頭,猛地朝我砸過來。
「季容時,有你這樣當男朋友的嗎?!」
我一把接下枕頭。
看了看元湫,又看了看懷里的枕頭。
懷疑剛才這一幕的真實。
印象里,元湫總是畏畏的,說話也很小聲。
從沒像現在這樣如此鮮活可。
我遲疑地問:「你是元湫?」
我沒走錯病房吧?
「不然還能是誰?」
元湫雙手抱著,冷嗤一聲。
「還是說,你背著我在外面找別人?」
「那倒沒有。」
我將枕頭重新放回他后,讓他靠著。
我小心地了他額頭上纏著的紗布。
「醫生怎麼說?」
元湫睜著杏眼看我,臉頰紅,呆呆地。
我總算找到點他之前的影子。
手指往下,我扣住他的下。
「怎麼不說話了?」
元湫抓開我的手。
「醫生說,我的記憶……出了點問題。」
我「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來之前,我就從助理程逸口中聽到了。
元湫在車禍中撞到腦袋,記憶錯了。
但錯到什麼程度,我還不清楚。
「有好多事我記不清了,一想我腦袋就好疼。」
說完,他癟著,捂著腦袋。
我他的臉頰,「那就不要想。」
元湫倏地抓住我的手,放在心口上。
他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
「不過,老公你放心!」
「我忘了什麼都不會忘了你的。」
我怔愣住,心跳了一拍。
他喊我什麼?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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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元湫又恢復了沉默寡言的模樣。
我扭過頭看了他三次。
他都無于衷。
想到醫生說元湫可能會突然間就恢復,也有可能一直好不了。
我猜他應該是恢復了。
于是安心拿出平板理因他而耽擱的工作。
到家后,元湫卻遲遲沒下車,緒十分低落。
我站在車門邊,「你不下車嗎?」
元湫轉過頭來,鼻頭紅紅,淚眼汪汪。
我遲鈍地意識到——
元湫安安靜靜地哭了一路。
看來是沒恢復。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朝他手,「過來,我抱你。」
元湫捂著后頸,挪了過來。
許久沒抱過他了。
以前抱著他邊走邊弄過幾次,過后他就不許我抱他了。
如今再抱上人走進屋里,我發現他輕得像羽。
低頭看他包著紗布的后頸,又想到他剛才捂后頸的作。
我問:「后頸那里的傷難嗎?」
聞言,元湫的眼睛瞬間又紅了。
他揪著我的襟,小心翼翼地問我。
「老公,我的腺是不是被摘除了?」
他眼淚掉了下來。
「為什麼我聞不到你的信息素,也聞不到我自己的?」
啊?
為什麼我突然間聽不懂他的話了?
3
看元湫進了浴室,我連忙在手機上查他說的那些詞。
跳出來的,是一大堆標簽為 ABO 的小說。
我突然想起來曾經在他平板上看到的容。
他平日會看小說打發時間。
有次我把他抱到上,他看小說,我理工作。
時不時瞥幾眼后,他就跟我講了他在看的小說,世界觀正是 ABO。
他這記憶……是錯到 ABO 世界了?
我又打電話給醫生,說明況。
醫生讓我別刺激他。
那我……
豈不得配合他演戲呢?
思忖間,元湫著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
白的皮被水蒸氣蒸得發,頭發不住往下滴水。
整個人漉漉的,配上一雙圓眼,看起來又純又。
我頓一陣口干舌燥。
再開口時,聲音變得暗啞。
「過來。」
元湫還沒,我自己等不及先過去了。
他上泛著沐浴的香氣。
讓我瞬間覺得 Omega 信息素的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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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他人站在我面前,加上香味。
確實人。
元湫迫不及待問:「老公,你剛才問過醫生了嗎?」
「問了。」
問了百度。
元湫眨著眼,張地著我。
我先安他。
「你腺沒被切除。」
然后絞盡腦找個理由。
「你的信息素是白開水味,所以聞起來沒味道。」
元湫點點頭,不顧噠噠的頭發,一頭扎進我懷里。
他小狗似的在我懷里嗅聞了幾下。
隨后他皺起眉頭,「那我怎麼也聞不到你的。」
我的信息素?
元湫仰頭看我:「你是 Alpha 吧?」
沒記錯的話。
Alpha 應該是能標記 Omega 的那種別吧?
在他疑的眼神里,我點點頭,「……嗯。」
「我為什麼聞不到你的?」
「因為……」我思來想去,眼神閃躲。
「醫生說你暫時聞不到信息素,會刺激到你。」
他似乎是相信了,沒揪著這件事不放。
我如釋重負,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沒人告訴我。
這年頭當金主,還得在金雀失憶的時候陪他演戲。
演戲就算了,還沒劇本。
全靠自己索。
4
安好元湫后,我去臺接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