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蚊子咬了一個大包。
「元湫,幫我拿個……」
元湫刷著牙探出腦袋,我話語一頓。
「算了,沒事。」
差點忘了。
他現在是失憶人士。
等我噴完花水去刷牙時,元湫在被子里大喊。
「季容時,你還不睡嗎,我可不等你了!」
「來了。」
我新奇得很。
以前他哪會這樣。
都是弄到我滿意了,才放他去睡覺。
他困也不敢多說一句,生怕我生氣。
而現在……
我一躺下,元湫立馬滾進我懷里。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鼻子瘋狂嗅聞。
他神兮兮地說:「我聞到了。」
「聞到什麼?」
「香香的,有點涼。」元湫鼻翼翕。
「你的信息素跑出來了。」
我頓時張起來。
「什麼味道的?」
元湫思索了良久,眼神一亮。
「我想起來了。」
「有點像花水的味道。」
我松了口氣。
還好是花水。
不是什麼其他奇怪味道。
「你是因為味道像花水,所以才不敢在我面前暴出來嗎?」
我遲疑地點了下頭,「……算是吧。」
元湫了我的頭,一本正經地安我。
「沒關系,我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花水可是大功臣。」
元湫細皮的,特別招蚊子。
家里的花水就是為他常備的。
我假意自卑,親了親他,「喜歡就好。」
5
元湫黏人。
了傷更是黏人。
我干脆居家辦公陪了他一星期。
直到他額頭和后頸的紗布拆下來。
只是他記憶還沒恢復。
但他狀態很不錯,我照常上班去了。
下午,我接到了元湫的電話。
「季容時,怎麼辦……」
他聽起來快哭了。
嚇得我趕問怎麼了。
他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我忘了我在哪上班的。」
我懸著的心放下來。
他哪是忘記了。
失憶前,他的工作就是給我當金雀。
白天在家里看書、做飯、澆花。
晚上跟我在床上廝混。
哪還有其他工作。
但現在我總不能這麼跟他說吧……
思來想去,我忽然想到了。
「哦,你是我的小助理。」
元湫破涕為笑,「原來我們還是辦公室呀,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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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歡樂的語氣讓我不自覺也笑出了聲。
元湫嘟囔著問:「那你早上怎麼沒等我一起?」
我出門時他還在呼呼大睡呢。
喊他吃早飯,他還給了我一腳。
我頓了一下,隨口安他。
「你才拆紗布,多休息幾天。」
元湫應了聲「好吧」,聽起來語氣低落。
「有什麼想吃的嗎,我下班給你帶。」
我無聲嘆了口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金主呢。
得時刻哄著。
「沒有。」元湫輕聲說,「季容時,我只是想你了。」
這話似是有電流一般。
順著耳朵鉆進我里,激得我心跳瞬間了節奏。
「那……」我不由得結起來,「那你過來吧。」
6
元湫一來,對我又親又抱。
「我好想你啊。」
他像小狗一樣蹭。
蹭得我呼吸混,心跳加速。
我按住他的腦袋,咬了口他的耳垂。
「別招我。」
元湫停下來,撇撇:「好吧。」
他從我上溜下來。
又在我松口氣時蹲在辦公桌底下。
手還在我腰上索。
「元湫!」我倒吸一口氣,難以置信,「你要干什麼!」
元湫抬起頭,一臉無辜,「我們以前沒有嘗試過這種嗎?」
「我看電視劇里都這麼演的。」
「嘗試什麼?」
他無聲地給我表演了幾個作。
我怔住了。
他這是背著我看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
電視劇尺度哪有這麼大的。
而且,我是個有分寸的金主。
怎麼可能會在這里做這種事。
我腳一蹬,椅子往后出幾步。
「這是辦公室,」我克制地提醒他,「你別來。」
元湫若有所思地點頭。
從底下鉆出來,小跑去門邊。
我以為他想明白了呢。
誰知道他「咔嚓」把門反鎖了。
「這樣可以了嗎?」
元湫一臉期待。
我:「……」
他這是失憶呢還是改呢?
以前我親兩下他都會臉紅。
現在他居然膽包天,要在辦公室干壞事。
7
趁著元湫去漱口的間隙,我拿出花水噴了幾下。
據說,Alpha 釋放時有很多信息素……
做戲還得做全套。
免得元湫起疑,刺激到他。
程逸進來找我簽字時,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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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需要我開個驅蚊嗎?」
「不用。」
某只蚊子已經跑到休息室去了。
元湫一出來,聞到滿室的花水味。
當即面紅耳赤,裝正經坐在離我最遠的位置喝茶。
「敢做不敢當了?」
元湫輕咳一聲,正道:「我什麼也沒做!」
他放下茶,坐到屬于他的辦公位上。
佯裝嚴肅:「季容時,你不要打擾我工作了。」
「好好好,不打擾你。」
半小時后。
他又嫌跟我一人共一室無聊了。
抱著東西去外面找其他人。
等我下班去抓人時,他還眉飛舞地跟程逸聊著天。
我還沒走近,就聽見他驚奇地說。
「想不到你這麼高大,居然是個 Beta 啊!」
「我還以為你是唔……」
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
對程逸匆匆說了句「你下班吧」。
而后不容拒絕地把人拎走。
元湫在電梯里又氣又委屈。
「季容時,我聊得好好的,你捂我干什麼!」
我低聲警告他:
「現在 AO 分化人數特別,很多人都會嫉妒。」
「你要捂自己的份,免得有人嫉妒你,要挖掉你的腺。」
說完,我自己都覺得煞有其事。
元湫見我臉嚴肅,被嚇了一跳。
立馬捂住自己的后頸,愣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