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
8
接下來的日子里，元湫閉口不談 ABO 的事。
對工作適應得很好，跟助理和書們打一片。
上班上得很開心。
以至于我快忘了他記憶還沒恢復。
好像他本應該就是這樣。
快快樂樂沒什麼煩惱的樣子。
但是，有點不好的是。
他變得不再那麼黏著我一個人。
一下班就開開心心跟著程逸走了。
「老公，不要太想我哦，我吃完飯就會回來的。」
元湫踮起腳尖親了我的角。
我不滿地哼哼，「就只是這樣而已？」
元湫東張西了一下，「可是這在公司誒，不太好吧。」
「你上次在辦公室做了什麼你忘了？」
「那是上次！」
拗不過我，元湫拒還迎地被我按著親了好一會兒。
過后，他了，拍拍我的肩膀。
「好了，我走啦，他們要等急了。」
我叮囑道：「別吃東西啊，到點就回家。」
這還是元湫到我邊后第一次到朋友，跟朋友出去玩。
我有十萬個不放心。
幾乎想忍不住跟著一塊兒去。
目送他離開后，我又發了幾條消息代程逸。
讓他時刻關注一下元湫。
而后才驅車趕回家。
今天早上元湫拿了份文件過來給我簽字。
我才想起來。
我跟他的合同還大刺刺放在書房的桌子上。
前陣子本來想著把它銷毀掉的。
但不料元湫失憶了。
這事就給擱置了。
現在丟掉的話，我又舍不得了。
這算是我和元湫共同的一段經歷。
是我和他在一起的開始。
草率丟掉覺不太合適。
在書房轉了一圈過后，我把它封好，夾在一本厚厚的書里。
元湫喜歡看小說，討厭看晦難懂的書。
很安全。
9
時鐘逐漸走向了十二點。
元湫還一點回來的跡象都沒有。
我按捺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人卻不是他。
「額……季總，我們到了。」
「就是……元湫他、喝多了。」
電話里頭，我還聽見元湫揚高了聲音喊。
「老公，我到家啦，快出來接我好不好呀~」
毫沒記得我代過他什麼。
我匆匆套上外套出門。
某個渾酒氣的人蹲在草叢邊，面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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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低下頭不敢跟我對視，含糊地問了聲好。
我將人拎起來，抱著就回家。
期間，元湫用臉頰蹭我，小狗一樣嗅聞。
蹭得我一肚子火往下冒。
我干脆一把將他丟在沙發上，按住他撲騰的雙。
「坐好。」
元湫依言照做，乖得讓我本生氣不起來。
我使了點力掐著他的臉頰，問。
「還清醒嗎？」
「記不記得你去之前我跟你說了什麼？」
元湫心虛得不敢跟我對視，眼神飄忽。
他掙扎著要起，「好熱啊，我要洗澡！」
我按住他，「喝了酒還是別洗澡了。」
我打了巾回來。
發現他歪坐在沙發上哭紅了眼。
「哭什麼，我只是去拿巾。」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就著淚涔涔的臉頰，他對著我又蹭又親。
「我、我好難啊。」
「季容時，我好像發期到了……」
我懵了。
他最近都沒提到 ABO。
我快忘了，他現在還覺得自己是 Omega 而我是 Alpha 呢。
我愣神之際，元湫都急哭了。
「親親我呀，你怎麼不親我？」
「親，這就親。」
他拉著我陷在沙發里。
舌糾纏間，我嘗到了他里的酒香。
一瞬息，我覺得自己好像也喝醉了。
不然怎麼跟他在客廳里就胡鬧起來。
剛掉上，元湫靠在我上不斷嗅聞，神焦躁。
「信息素呢？」
「老公，我怎麼聞不到你的信息素了！」
我作一頓，慌忙把他放下。
元湫立馬又纏上來，「你不許丟下我。」
抱著他我還怎麼噴花水啊。
那樣不就暴了。
我連忙找了個借口：「我尿急，你等會兒啊。」
元湫不理解，但乖乖坐在原地。
我拿上花水跑去臺，對著自己一頓猛噴。
味道濃得快把我自己熏死了。
折返到他邊，元湫急不可待地撲上來。
「好香啊，季容時，快給我……」
他抱著我一頓親。
我被他倒在沙發上。
元湫背對我坐著，卻不敢完全坐下，斷斷續續地哭著。
我扳過他的臉接吻，將他的嗚咽全堵在里。
不知過了多久。
元湫主把后頸送到我的邊，著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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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都發了，你怎麼還不標記我。」
標記？
我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元湫催促我：「快咬呀！」
猶豫片刻，我照著他白的后頸輕咬了一口。
元湫當即發出滿足的喟嘆。
「還想要……」
架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撒索求。
我縱容地抱著他一次又一次。
鬧到后半夜才偃旗息鼓。
10
隔天周末，我有事出門一趟。
才出發不久，就接到了元湫的電話。
「季容時，你趕回來。」
他語氣莫名有點沖。
我不明所以，我哪惹到他了嗎？
來不及細想，我調頭往回趕。
一進門，就看到元湫滿臉不高興地看過來。
沙發上，坐著我媽和我妹兩人。
「回來啦？」我媽看過來，「小湫說你去買早餐了，早餐呢？」
我茫然無措，跟他們仨大眼瞪小眼。
半天才吐出一句：「落早餐店了。」
于是我帶上門，又出去了。
走沒幾步，又回來帶上元湫。
元湫氣鼓鼓地跟著我出來。
我不解地問：「你怎麼了，誰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