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端進來給你。」
「不用了！」
元湫慌里慌張，掀開被子要下床，「我自己過去吃就好了。」
看著他寵若驚的模樣，我忽覺眼。
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元湫不會是恢復記憶了吧？！
15
我坐在床邊，看元湫在床上吃飯。
元湫吃得頭幾乎要埋到飯里了。
讓我不由得想到了他剛來家里的時候。
三年前，他剛大學畢業。
家里卻突然變故。
母親病逝，父親公司破產，欠了很多債。
最后在一個深夜里跳河自盡。
債務全落在了元湫一個人上。
他被親戚賣給了我。
起初我不想要。
但他實在可憐又可，我心答應了。
那時候的元湫，白著臉，瘦得跟紙一樣，輕飄飄的。
見到我，總低著頭，畏畏的。
我說一，他不敢說二。
甚至都不敢跟我多說幾句話。
過了半年，他才逐漸大膽一些。
會在我煩躁時陪我聊天，但基本都是我說他聽。
會專心去學做飯，學會后每天都準點給我送飯。
送了飯又會陪我工作，安靜做自己的事。
晚上會任由我索取。
無論我提出多過分的要求，他都會乖順地照做。
日漸相中，我以為元湫的格就是那樣的。
乖乖的，說話輕聲細語。
只是因為經歷了家庭變故，變得唯唯諾諾。
我也逐漸習慣了這樣的他。
還打算在合同結束后，跟他開啟新的關系。
可沒想到的是。
元湫出了車禍，丟掉了記憶。
得知他忘記一切后，我其實很慶幸。
因為那段記憶對他來說，似乎有許多痛苦。
忘掉反而更好。
失憶后的他活潑憨，黏人又撒。
我一下就能想到。
還沒經歷過家庭變故的他會是什麼樣的。
應該跟失憶后的他大差不差。
只是，現在的他。
又重新擁有了那一部分記憶了。
16
看著元湫吃完，我主打破沉默。
「元湫，你恢復記憶了，對嗎？」
的元湫點點頭，應道：「我記起來了。」
我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幾秒。
元湫完，下意識地仰頭朝我索要親吻。
失憶后的他總喜歡親親抱抱。
一次都要嚷嚷。
我剛彎下，元湫卻驟然垂下腦袋。
嘖。
一恢復記憶就又開始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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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就那麼可怕的嗎？
我干脆捧起他的臉，強制給他一個吻。
親得元湫眼角含淚，臉頰通紅。
他愣是沒敢拒絕一下。
手掌挲著他的后頸，我不住又親他。
「好乖。」
元湫臉又紅了幾度，回避我的視線。
「我很嚇人嗎？」
元湫搖頭說：「沒有。」
「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元湫連聲回答：「沒有。」
「你是復讀機嗎，只會說『沒有』。」
元湫下意識反駁：「沒有。」
我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他上說沒有。
眼神卻四閃躲。
我手一松，他就低頭。
我怎麼才發現他其實有點叛逆的分在呢。
于是我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元湫被我盯得不自在，整個人逐漸起來。
他哭無淚地看著我：「季先生……」
我打斷他：「不許再喊我這個。」
「前段時間怎麼喊，就繼續怎麼喊。」
元湫張了張，呆住了。
我了他的耳垂，「還記得失憶后的記憶嗎？」
元湫沒什麼底氣：「不、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啊……」
我拉了拉他的領，「低頭，我看看你讓我咬的好了沒有？」
元湫瞬間僵住，赧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板里。
看著他的反應，我悶笑一聲。
看來是還記著呢。
我看向他白凈的后頸。
當時沒怎麼用力咬，本沒什麼傷口。
只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不仔細看還看不出。
我裝模作樣檢查了一下，「嗯，差不多好了。」
元湫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繼續問。
「Omega 發期據說有幾天呢，還需要再咬嗎？」
早上的時候，他又纏著我說到發期了。
要我標記他。
元湫猛地瞪大眼，連連拒絕。
「不用了不用了。」
「好吧。」
我又「好心」提醒他另一件事。
「之前，你一直喊我『老公』。」
說完，我快速起帶上門。
給他留一個消化的空間。
17
等我從書房出來時，已是深夜。
一抬眼，就看到元湫滿臉糾結。
他在主臥門口等我。
我笑著走過去, 攬著他的腰先親個。
「怎麼不進去？」
元湫抿抿, 手指勾著我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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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 我們的合同到期了。」
「我、我可以離開了嗎？」
我笑容瞬間凝固。
我以為他是終于鼓起勇氣來承認他還記得前段時間的事。
沒想到鼓的勇氣, 居然是提離開？
「元湫，我給你重新說的機會。」
元湫鼓了鼓腮幫子, 又泄氣了。
「季先生，我……」
「又喊這個？」
我一把將他抱起, 扔到床上, 欺上去。
將他牢牢錮在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控訴道。
「之前一見到我就喊老公，現在打算提子不認人了？
「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是個渣男呢。」
元湫錯愣地瞪大眼睛, 結結否認。
「我、我沒有，我不是……」
可他還在試圖逃走。
我越想越氣。
將他翻了個，出帶著牙印的后頸。
元湫趁機想爬走。
被我一把拽住腳踝一扯, 整個人被我鎖進懷里。
一口咬在他白的后頸上。
「不是說要把當我的 Omega 嗎？」
「想跑哪兒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