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十八年。
丈夫以沒給他生孩子為由要離婚。
小三打電話來挑釁。
罵我是不下蛋的母。
「我年輕,還懷著兒子,你拿什麼和我爭!」
在電話那頭囂。
殊不知,我正在殯儀館領渣男的骨灰。
01
殯儀館,火化等候室。
屏幕上,丈夫劉的名字變綠。
表示火化已完。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我撿起幾塊骨灰渣放進盒子里。
「節哀。」
工作人員臉上帶著職業的哀愁。
我點點頭,撐開傘抱著骨灰盒走出室外。
節哀?
我一點也不哀傷。
只怪劉倒霉,剛跟我提離婚,轉頭就出車禍。
車禍現場慘烈,劉的車翻下盤山公路。
車毀人亡。
想到提離婚時,劉指著我罵老人的惡毒臉。
還有他自曝在外養人的得意模樣,我笑了。
報應來得太快。
我陪劉打拼十幾年,公司步正軌。
有錢了他要把我一腳踹掉,沒想到自己先掛了。
這就是「人賤自有天收」。
而我,了有錢的寡婦。
想想,就覺得開懷。
沒走兩步,口袋里手機鈴聲不斷。
接起電話,對面傳來年輕孩的聲音。
「你這個老人,想用婚姻綁住劉,以為不讓他跟我聯系就行了?
「我年輕,還懷著兒子,你拿什麼和我爭!
「不下蛋的老母!」
02
人的聲音尖又厲。
我將手機拿遠些,面無表地直接掛掉。
這大概就是劉養的三,什麼吳倩。
聽聲音怪年輕的。
可惜,還不知道渣男已死。
還以為懷著的兒子是籌碼。
我并不打算把劉的死訊告訴。
這麼有意思的消息,等著自己慢慢發掘吧。
手機剛要放進兜里,婆婆的兩條消息彈出來。
【怎麼聯系不到?
【我跟姑娘一點到機場,你來接一下。】
我跟劉大學畢業后就結婚,說好了丁克。
人到中年,我都三十八了,劉卻反悔說要個孩子。
這還不算。
一月前,他更是以我們沒有孩子為理由,要給自己妹妹劉玉全款買套婚房。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們沒有孩子,以后得靠我妹妹傳宗接代!
「我們的錢,都是我妹一家的!」
劉玉是婆婆老來得,比劉小十三歲。
我跟這一家人大吵一架,拒絕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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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還罵我是攪家,說我是不是想留著這些錢養外面的男人。
現在想想,那時候劉就已經出軌了。
并且小三有孕。
劉他無非是要明正大地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而婆婆和小姑子,也知道小三的存在。
一家子都在算計我!
那次不愉快后,婆婆帶小姑子去旅游散心。
兩人把我拉黑。
直到剛剛才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給劉的骨灰盒拍照,發給婆婆。
「劉剛燒完,還是熱乎著。」
03
信息發送,婆婆的視頻電話接著打過來。
「林曉菁!你是好日子過夠了,詛咒自己男人。
「怪不得跟你過不到一塊去!」
婆婆趙娟眉挑起,發黃的眼珠,目兇狠。
公司沒穩定之前,對我還算客氣。
直到前幾年我不適,在家休養。
公司里的事大部分給劉來決策和理。
趙娟就開始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
過年走親戚,說起我,一臉不屑:「林曉菁啊,還是不靠我兒子養。」
我下翹起的角,表凝重。
「劉前天出的車禍,我一直給你們打電話,你們都不接!
「可憐,最后一眼也沒看到!」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斷。
讓們兩個著急去。
把劉的骨灰丟進后備箱,開車前往公司。
公司規模不大,做服裝生意。
剛到公司,就有幾個合同要簽。
趙娟以為我在家里休養就不管公司的事,還真想錯了。
公司大小事務,我門清。
產品經理送來幾個服的樣板,覷了一眼我的臉:「林姐,你還好吧。」
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自己人。
理劉車禍的時候,我也帶一起去的派出所。
我只顧低頭看合同:「好得很。」
然而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狠狠推開。
趙娟大哭著撲向我:「賤人,你害死我兒子!
「賤人,你要償命!」
產品經理給我擋了一下,掌沒扇到我。
趙娟還想手,我被推開:
「是他非要半夜出門,雨天路,從盤山公路摔下去。
「死得其所啊!」
輕飄飄的兩句話,聽得趙娟眼睛要噴火。
劉玉扶著媽,指著我鼻子,一字一句道:
「要不是你做了虧心事,為什麼要急著火化我哥!
「一定是我哥要跟你離婚,你氣急敗壞要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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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坐牢吧。」
這時候保安已經趕來。
也顧不上趙娟是老板的親媽,畢竟我現在才是公司話事人。
幾個保安將劉玉二人攔在角落。
聽劉玉說要報警,我笑了。
攤開手,示意隨意。
警察效率很快,沒十分鐘,就到了。
趙娟好似見到救星,指著我對帽子叔叔道:「把抓起來,害死了我兒子。」
為首的老警察看看我,認出來了。
「你是盤山公路車禍那個司機的家屬?」
我點點頭。
警察皺眉對趙娟解釋:「車禍事故已經調查清楚。車輛沒有問題,是駕駛員心臟病突發加上天氣惡劣,車子才會打翻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