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失去兒子的心我們能理解，但凡事都要講證據。」
警察說完離開。
趙娟和劉玉抱頭痛哭。
半晌，趙娟抬起頭對我道：「不在了，我還有孫子。
「你休想霸占我們家的財產。」
04
「孫子？」
我笑得溫：「我可沒孩子！」
說到這個，趙娟像是緩過來一口氣。
鄙夷又仇恨地瞪著我：「你不能生，有的是人生。
「我可告訴你，跟在一起的姑娘有六個月的孕，就快生了。」
我拍起手掌。
辦公室門邊站著不看熱鬧的員工。
「好好好，也就是說劉婚出軌。
「他真是不得好死。」
趙娟被我這句話激得雙目通紅，竟然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老東西別死我公司。
我好心救護車把老東西送去醫院。
劉玉臨走還我別得意：
「等我小侄子出世，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得真親熱。
這孩子生不生得下來還是兩回事。
拿出備用機，有個「倩倩在想你」的用戶給我留言。
【姐妹，我好慌，剛剛我男朋友的妹妹給我打電話，說我男朋友出車禍死了！
【他還沒離婚，我該怎麼辦！】
嘖嘖，終于知道了呢。
【怕什麼，你懷的是男朋友唯一的脈。
【我要是你，直接住到他家，讓他媽照顧你。
【你更應該在葬禮上鬧一鬧，要個名份，不然肚子里的寶寶分不到財產啊！】
「倩倩在想你」那邊沉默片刻，很快發信息給我：【好，你總是對的。】
我笑著回復：【姐妹什麼時候坑過你。】
坑不死你。
放下備用機，我覺得神清氣爽。
不論是趙娟還是劉玉，甚至劉自己，都以為我不知道小三的存在。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一張由我織的大網，正在逐漸收。
只死一個劉怎麼夠！
05
趙娟再怎麼和我吵。
還是要我給劉舉辦葬禮。
劉的墓前站滿親朋，眾人前戴白花，神肅穆。
「曉菁啊，日子還要過下去，你打起神來。」
親友安我。
墨鏡擋住我眼中的戲謔，抬手了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淚。
「我知道，以后婆婆和小姑子還要靠我養。
「這家得扛起來。」
在外人看來，家中沒了頂梁柱，幾乎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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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在趙娟的刻意引導下，親戚都以為我是靠劉養的家庭婦。
于是一些憐憫的，或是幸災樂禍的目落在我上。
我并不在乎。
劉玉聽我這麼一說，冷笑：「裝什麼裝，你哪有這麼好心！
「還不是想霸占我哥的錢！」
年輕人，最容易沖。
這種場合下，嗆我一句，也得不到便宜。
話音未落，一旁胡子花白的劉老爺子將拐杖狠狠一敲：
「行了，這是要死也不安寧啊！」
劉玉不敢再作聲。
只有拿眼睛狠狠瞪我。
老爺子是劉的表叔，劉家那邊老一輩的人，說話很有分量。
劉老爺子轉向我，頗有一番語重心長道：
「劉他媳婦，你小姑子還沒結婚，一切都指你呢。」
說得這麼親，還是想旁敲側擊問財產。
我恍若未知，吸了吸鼻子：
「該給媽的錢，一分不，小姑子有事我也能幫襯。」
「那我孫子的錢呢！」
趙娟不知從哪冒出來，后還跟著個陌生人。
人二十出頭的年紀，年輕漂亮，肚子隆起。
一看就是懷有孕的。
吳倩，劉養在外邊的三。
面對吳倩這張看了無數遍的臉，我出茫然的神，問：
「媽，你這是什麼意思，又是誰？」
趙娟小心護在吳倩邊，趾高氣揚地指著人的肚子：
「看清楚，這里頭是我的大孫子，是劉的種！」
眾人嘩然。
畢竟直接讓小三登堂室，還這麼理直氣壯，沾沾自喜的人，實在見。
吳倩有趙娟撐腰，整個人也沒在怕的。
快走兩步到我面前：
「大姐，我什麼都不圖，就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
「生下來了，認你當他媽都行！」
眼淚說來就來。
吳倩屈膝要跪，趙娟托住有些沉重的子：
「你跪干嗎，有什麼我給你撐腰！」
我好似了重創，子一：「媽，你一直都曉得劉在外面養人？」
「是。」
老太婆鼻孔朝天，還不忘挖苦我：「你自己籠絡不了男人的心，怪誰！」
劉老爺子呵斥：「別說了，難道彩？」
趙娟不服，不忿道：「怎麼，這可是你老劉家的脈，你不護著！」
老頭子小眼睛眨眨，對我說：「到底懷著劉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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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我指了指后不知何時出現的四個年輕姑娘。
「們，都說懷了劉的孩子。」
06
「放屁！」
吳倩神激：「老劉只有我一個人。」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噓聲一片。
能養小三，那養小四、小五，又有什麼不可能。
此時早已沒了葬禮該有的嚴肅氣氛，大家只顧喜滋滋地吃瓜。
吳倩見沒人信，氣得跳腳罵人。
其他四個姑娘當然不甘示弱，與吳倩對罵。
眼見快打起來，我立刻報警。
于是，葬禮變派出所一日游。
民警同志得知吳倩是小三，還大著肚子問我要名份時，很是同。
所以對我，語氣還算溫和。
吳倩跳著腳要民警把其他四個的抓起來。
「們就是騙子，我才是老劉唯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