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自主,才華橫溢,而且兩人又在一起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是被辜負了,我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究竟要多漂亮多優秀才能被啊?】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一不變的嗎?為什麼所有人都想著出軌呢?】
【我破防了,我上午剛和朋友說白偌小姐姐很清純,是我的菜,沒想到下午就塌了。】
【樓上的,我們兩個況一樣。真的太惡心了,這種人就不要出來當明星了!】
【實話實說,其實長得很普,趙總也真是了……】
……
趙行之的公司,我有一部分份。
但這些份還不足以讓我決定公司里的各種事。
按照以前,我可以據自己的考量換掉一個演員。
但現在,趙行之和我于敵對狀態,他不會讓我換掉白偌的。
但這并不說明,我無法做些什麼。
輿論曝后,我給一些投資商和趙行之的合作伙伴打了電話。
趙行之有一些合作伙伴其實是我介紹給他的。
所以,相比于趙行之,他們與我的關系更好一些。
而恰好,這部劇的最大投資商就是這幾個人。
幾個電話打過去。
我功地換掉了白偌。
還有幾位投資商姐姐很正派,直接決定撤資。
趙行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別人的號碼給我打電話。
他開口說了好幾句話,我才意識到那是他。
「沈蘊,你至于這樣嗎?明正大玩不過,就來的是吧?
「還那麼年輕,你有必要在事業上使絆子嗎?
「我之前還很好奇你為什麼朋友那麼,現在再看,像你這麼冷的人,活該大家都不和你做朋友……
「別人做事都明磊落的,接不了丈夫出軌就主退出,為什麼你要鬧到這種地步?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像個怪一樣纏住我和白偌不放,一個勁地報復……」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閃過的彈幕。
忍不住笑了一聲。
「趙行之,我在直播間。
「你的話,被公放出來了。」
……
10
聽出那是趙行之的聲音以后,我并沒有著急掛電話,而是打開了一旁的電腦二次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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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厭詐。
有些話,趙行之既然敢說出來。
那我就敢放出去。
大不了魚死網破。
反正我不怕惹事。
我也相信,我有能力解決這些事。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罵趙行之。
【氣死我了,為了那個第三者,又來辱罵一路陪自己走過來的妻子了……】
【趙行之不會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喜歡第三者吧?就算不換人,也沒有人愿意去看那個戲。】
【換人才是真正地拯救這部戲呢,否則誰會去看第三者演的戲?】
【趙行之真的太惡心了,那個第三者就這麼好嗎,讓你維護?你但凡長點腦子長點心,就不應該這麼侮辱自己的妻子。】
【堅決抵制白偌,不看參演的任何劇,不想在任何一個頻道上看到——請大家跟我一起打在公屏上,我們一起抵制白偌。】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行之還好意思在圈里混呢,開那麼大的公司,最后居然以權謀私捧自己的人了,真夠惡心的。】
……
看著這些惡評,我心大好。
走到現在這一步,贏得這些罵名都是趙行之和白偌兩人應該得的。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更不是圣母。
如果我手段不強,本就沒辦法在這個圈子里待。
趙行之不應該惹我的。
至于那個沒有任何腦子,又沒有任何底氣和底牌的白偌,更不應該在我面前蹦跶。
一個人默默離開,余生沉淪在不甘里,全兩個惡人。
——這從來都不是我的做事風格。
我睚眥必報。
我偏要我痛恨的人這輩子無法好過。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我不會放過趙行之和白偌兩個人的。
……
11
因為財產分割的事,我和趙行之一直僵持著,無法離婚。
在意識到這是個持久戰以后,我開始蓄力,不允許自己焦躁。
婚姻出問題以后,我一直泡在公司里,忙得不分白天黑夜。
公司有一些落后產業,急需合并升級。
還有一些發展勢頭非常好的新興產業,需要繼續投資金,為公司創造價值。
我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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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這口氣,我做事的效率高了很多,一心想獲得利益。
白偌把自己兒子的照片發給我時,我才重新記起,原來天底下還有這號人。
我一眼就看出來,那孩子的長相有些奇怪。
但白偌好像渾然不知似的,在我面前炫耀好生養,給趙行之生了個兒子。
言語之中帶著沾沾自喜之。
別人沒把當生育機。
反倒想要這個稱呼。
真是有趣。
……
晚上,律師給我打了電話。
我原本是想靠著收集趙行之重婚的證據,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是律師告訴我。
這個界限太模糊了。
而且有很多敗訴的先例。
我可能無法如愿。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我能夠好好地和趙行之聊一聊,最好達共識。
我想了整整一夜,打算聽從他的建議。
我要讓趙行之上趕著把錢給我,求我離婚。

